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楼道里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感应灯又坏了。
这栋老旧的公寓楼,物业总是拖拖拉拉,报修了三个月的灯,至今没人来换。
我摸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听见门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匆忙撞到了茶几。
手指顿了一下。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遥控器就扔在沙发上,温度显示18℃。
林嘉怕热,但也不至于把空调开成这样。
沙发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还挂着,Brooks Brothers——一个我买不起的牌子。
卧室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推开。
床单皱得不像话,一只枕头掉在地上,被子被胡乱堆在床尾,像是被人仓促整理过。
床中央有一块不规则的凹陷,床单边缘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渍,已经半干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哗啦啦地响。
“老公?”
林嘉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比平时高了八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没回答,目光扫过房间。
地毯上有什么东西反着光。
我弯腰捡起来——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铝箔纸边缘撕得参差不齐,薄荷味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林嘉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锁骨上有一小块红痕,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你……怎么不说话?”
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我摊开手掌,银色包装袋躺在掌心,微微反着冷光。
林嘉的脸色瞬间惨白。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那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上烫金的"Brooks Brothers"在台灯下微微反光。
我伸手摸了摸料子,柔软得像是被抚摸过无数次。
一张手机截图,林嘉的微信聊天界面,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客户王总"。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4:27发的:"晚上见,老地方。
"半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到茶几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卧室的门关着,但林嘉的哭声还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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