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阳光奋力穿透厚重云层,穿过侯府雕花窗棂,在云浅床榻上洒下斑驳光影。
云浅从噩梦中猛然惊醒,冷汗浸湿了寝衣,额前碎发紧紧贴在脸上。
她梦到前世在王府冷宫中,像被世界遗弃的蝼蚁般受尽折磨,被强行灌下堕胎药时,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最后在冰冷绝望中悲惨死去。
“小姐,您醒啦!”
伴随着轻柔呼唤,两名婢女匆匆走进房内。
走在前面的是芷若,她目光敏锐,一眼便瞧见云浅苍白的脸色和湿透的寝衣,眼中满是担忧;随后的涪陵手脚麻利,迅速取来干爽衣物。
“小姐,您又做噩梦了?”
涪陵声音轻柔,一边说着,一边小心为云浅擦拭额角冷汗。
云浅望着熟悉的闺房陈设,古色古香的雕花床、精致的妆奁,还有墙上那幅陈旧画卷,内心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她颤抖着伸出手,触摸自己光滑的脸颊,铜镜中映出未及笄的青涩面容,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
“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
云浅在心中呐喊,双手不自觉抓紧床单。
“涪陵,芷若……”云浅声音微微发颤,两名婢女立刻上前,关切地看着她。
“我梦到……梦到在王府的那些遭遇,太可怕了。”
云浅声音低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芷若心疼地握住云浅的手,安慰道:“小姐,都过去了,那只是梦,您如今在侯府,很安全。”
云浅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这两名婢女始终对她忠心耿耿,即便在王府最艰难的时刻,也从未背叛。
“不,涪陵,这不仅仅是梦,我……重生了。”
云浅目光坚定,声音虽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名婢女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
芷若小声问道:“小姐,您是说,您回到了现在?”
云浅轻轻点头。
短暂沉默后,云浅眼中燃起愤怒与仇恨的火焰。
“这一次,我绝不再任人宰割!
主母和嫡姐,她们当年设计让我替嫁,害我受尽苦难,我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云浅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芷若思索片刻,低声说道:“小姐,如今咱们要做的,是收集主母和大小姐阴谋的证据,这样才能一击即中。”
云浅赞同道:“没错,我己经有了一些想法。”
接下来的日子,云浅表面上与往常无异,依旧对主母和嫡姐恭敬有加,暗中却和芷若、涪陵开始筹备。
一日,云浅带着两人在侯府花园散步,假装赏花,实则留意西周动静。
“涪陵,你去打听一下主母最近与哪些人来往密切,尤其是和边疆有关的。”
云浅低声吩咐。
涪陵点头应下:“小姐放心,我这就去。”
此时,云浅嫡姐云柔带着一群婢女路过。
云柔瞥了云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妹妹这是闲得无聊,在这儿赏花呢?”
云浅心中厌恶,面上却露出谦卑笑容:“姐姐,今日阳光甚好,出来走走。”
云柔冷哼一声:“哼,就你这庶女身份,也配在花园里闲逛。”
面对云柔的刁难,云浅并未生气,反而巧妙应对:“姐姐教训得是,妹妹只是想沾沾姐姐的福气。”
云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瞪了云浅一眼,带着婢女扬长而去。
望着云柔离去的背影,芷若气得小脸通红:“小姐,这云柔也太过分了,总是欺负您!”
云浅拍了拍芷若的手,安慰道:“别生气,咱们先忍一忍,等收集到足够证据,再让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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