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宇宙深处,有一片名为冥云大陆的奇幻之地。
这里,灵力如同灵动的精灵,弥漫在天地的每一寸空间。
修行者们凭借着对灵力的精妙操控,能够施展出毁天灭地的术法,他们或御剑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大地山河;或挥手间开山裂石,彰显无上威能。
强者为尊的观念,如同扎根于这片大陆的铁律,深入人心。
曾经,司乘不过是地球上一名毫不起眼的社畜。
他每日穿梭在公司与出租屋之间,过着千篇一律、单调乏味的生活。
在公司里,他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被忙碌的人群轻易淹没,毫无存在感可言。
既没有能在疲惫时倾诉心声的知心朋友,也没有给予他依靠的殷实家境,微薄的薪水仅够勉强维持生存的底线。
下班后,狭小昏暗的出租屋便是他唯一的栖息地,唯有沉浸在穿越小说那充满奇幻冒险的世界里,他才能在疲惫生活中寻得一丝短暂的慰藉。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那一日,公司领导为了满足自己无聊的取乐之心,精心设计了一场闹剧,让司乘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同事们刺耳的嘲笑声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他的心。
遭受无尽羞辱的司乘,满心悲戚,夜幕降临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湖边借酒消愁。
月色清冷,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苦涩的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受伤的灵魂。
恍惚间,一阵夜风吹过,他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一头栽进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湖水迅速灌入他的口鼻,意识在挣扎中逐渐消散……当司乘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之处,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茅屋,屋顶破了好几个洞,月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柱。
西周的墙壁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仿佛轻轻一推就会轰然倒塌。
从周围村民的只言片语中,他得知自己竟穿越重生在了冥云大陆一个偏远角落的小山村,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无人不知的孤儿,还因经脉断裂被众人视为这辈子都无法修行的废材。
在这个小山村,修行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而经脉断裂,无疑宣判了他在修行路上的死刑。
自小,司乘便在村民们怜悯与嫌弃交织的目光中长大。
同龄的孩子总是对他避而远之,偶尔相遇,也会投来嘲笑与不屑的眼神。
他时常听到村民们在背后低声议论:“这孩子真可怜,没爹没娘也就罢了,还经脉断裂,这辈子算是完了。”
“是啊,在咱这靠修行吃饭的地儿,他以后可怎么活哟。”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重锤,一次次敲打在他幼小的心灵上。
但即便身处如此绝境,司乘心中对修行的向往之火,却从未熄灭。
每当看到村里的孩子跟着长辈学习基础的修行法门,他总会躲在角落里偷偷观看,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浓稠的薄雾,洒在小山村时,司乘己如往常一样,背起那破旧得几乎散架、补丁密密麻麻的竹篓,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朝着村外那片幽深的山林走去。
山林中,潮湿的雾气宛如一层朦胧的轻纱,温柔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缠绕在每一棵古老而粗壮的树木之间。
荆棘肆意丛生,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魔,疯狂地拉扯着司乘那打着无数补丁的粗布衣衫,每一步前行,都伴随着荆棘划破皮肤的尖锐刺痛,可他早己习以为常。
村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孩童们,总是喜欢聚在一起,对着艰难前行的司乘指指点点,哄笑之声此起彼伏:“看呐,那个没爹没娘的废材又去采药啦,说不定今天就被野狼给叼走咯!”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指着司乘大声笑道。
“就是就是,他肯定采不到什么好药,说不定还会被山上的怪物吃掉呢!”
另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跟着附和。
司乘紧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心中的不甘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猛烈:“我定要让你们所有人刮目相看!
总有一天,我要站在这世界的巅峰,让你们为今日的嘲笑付出代价!”
尽管现实残酷,身处逆境,他对修行的渴望却如星星之火,在心底顽强地燃烧,越燃越旺。
他深知,唯有修行,才能改变自己如今悲惨的命运,才能摆脱这无尽的屈辱与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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