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凤凰栖迟》中的人物程远依禾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代言“黑工仓管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凤凰栖迟》内容概括:《凤凰栖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代言情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黑工仓管主角是依禾,程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凤凰栖迟
主角:程远,依禾 更新:2025-04-04 05: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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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镇的雨季总是来得悄无声息。叶依禾站在"禾光书店"的玻璃门前,
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帘,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那处小小的凹痕——那是她十二岁时不小心用自行车撞出来的。
"依禾,来帮外婆看看这个火候。"厨房里传来外婆带着浓重客家口音的呼唤。"来了。
"她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雨中模糊的凤凰镇街道,转身走向里屋。
书店后间是她们祖孙俩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空气中永远飘着艾草和旧书页混合的香气。
厨房里,外婆佝偻着背站在灶台前,银白的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正用长竹筷翻动着油锅里金黄的艾粄,那是客家特有的小吃,用艾草和糯米制成,
外婆做的艾粄总是格外清香软糯。"今天怎么突然做艾粄?"依禾接过外婆手中的筷子,
熟练地翻动着油锅里滋滋作响的绿色小团子。外婆用围裙擦了擦手,
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昨晚梦见你阿公了,他说想吃我做的艾粄。"她顿了顿,"再说,
你最近心事重,吃点甜的也好。"依禾的手微微一顿。外婆总是这样,
不需要言语就能看透她的心思。三天前,她收到了房东的涨租通知,
金额几乎是现在的两倍;同一天,那个国际出版集团的收购邀约又发到了她的邮箱。
而今天早上,她青梅竹马的程远发来消息,说要带未婚妻回凤凰镇见她。三件事像三块巨石,
压得她透不过气。"趁热吃一个。"外婆将刚出锅的艾粄夹到小碟里,撒上花生碎,
推到依禾面前。依禾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眼眶突然就热了。
外婆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她摔跤时那样。"店租的事,有办法的。
"外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还有些积蓄,再说,
客家人从来不怕从头来过。""外婆,那是您的养老钱..."依禾摇头,
却见外婆已经起身走向卧室。几分钟后,外婆捧着一个深蓝色的客家布包裹回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布包裹解开,里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存折和几张泛黄的纸。
"这是..."依禾睁大眼睛。"你阿公走时留下的,还有我这几十年攒的。
"外婆粗糙的手指抚过那些纸张,"本来想等你结婚时给你做嫁妆...""我不能要。
"依禾坚决地推回去,"您知道的,禾光书店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现在的人都看电子书,
连镇上的孩子都不怎么来买纸质书了。也许...也许接受那个收购是更好的选择。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用客家话念了一句谚语:"'食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依禾,
你还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依禾轻声翻译。
"书店是你的心血,就像..."外婆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依禾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朝思暮想又害怕见到的人——程远,
身边是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陌生女子,女子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雨中闪着刺眼的光。
"依禾,好久不见。"程远笑得有些拘谨,"这是林妍,我的未婚妻。
"依禾感觉自己的嘴角机械地上扬,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起十五岁那年,
程远在这条街上帮她捡起被风吹散的书稿;想起十八岁生日,
他在书店后门偷偷塞给她一本手写诗集;想起两年前他离开凤凰镇去上海时,
那句没说出口的告白。"进来坐吧,外婆正好做了艾粄。"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远得像是从水底传来。程远和林妍跟着她走进里屋,外婆已经摆好了茶和点心。
依禾注意到林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狭小却温馨的空间,
目光在书架上那些依禾亲手制作的书签和手工艺品上流连。"外婆好!程远经常提起您。
"林妍甜甜地问候,双手奉上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上海的特产,希望您喜欢。
"外婆笑着接过,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好靓的女仔,程远有福气。"依禾站在一旁,
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到了天花板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程远时不时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他们聊着上海的繁华,聊着即将举行的婚礼,
聊着程远在金融公司的高薪工作。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依禾心上。
"依禾的书店在镇上很有名呢。"程远突然说,"她从小就爱看书,作文总是全校第一。
"林妍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在出版社工作,
也许以后可以合作...""禾光可能开不了多久了。"依禾打断她,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尖锐,"房租要涨,而且...现在没什么人看实体书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外婆起身去厨房添茶。程远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依禾听见厨房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和林妍的对话上。
"你们...怎么认识的?"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撕扯着一块艾粄。
林妍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在公司年会上。他当时喝多了,
一直念叨着要回凤凰镇开家书店...我还以为他是文艺青年呢。"她轻笑,"后来才知道,
他有个青梅竹马在这里开了家很棒的书店。"依禾的心猛地一缩。这时外婆和程远回来了,
程远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程远就说要带林妍去看看他小时候住的地方。
送走他们后,依禾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外婆默默地收拾着茶具,
突然说:"他问我借钱。"依禾猛地抬头:"什么?""程远那孩子。"外婆叹了口气,
"说在上海买了房子,首付还差一些。""您...答应了?"外婆摇摇头:"我说要考虑。
那是留给你应急的钱。"她顿了顿,"不过,我看得出他真的很为难。
"依禾苦笑:"他开宝马,未婚妻戴卡地亚,却来找您借钱?"外婆没有回答,
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盒子:"来,帮我整理一下这些老照片。
"依禾知道这是外婆转移她注意力的方式,但还是顺从地坐了过去。
铁盒里是几十张泛黄的照片,记录着外婆从少女时代到现在的人生。
她看到年轻时的外婆穿着客家传统服饰,站在凤凰镇的老榕树下,美丽得让人心惊。
"这是..."依禾抽出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照片,
上面是年轻的外婆和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子站在河边,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但眼神却泄露了一切。外婆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1965年,来镇上的知青。
"依禾屏住呼吸,她从未听外婆提起过这个人。"他教我认字,给我读《红楼梦》。
"外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他回城了,说好会来接我。
""他...没回来?"外婆摇摇头,轻轻抚过照片:"第三年,听说他结婚了。同年,
你阿公来提亲。"她顿了顿,"那时候啊,我们客家人有句话:'情似流水难留住,
心如明月照九州'。
"依禾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您...您也经历过...""爱而不得?"外婆笑了,
眼角的皱纹像花瓣一样舒展开来,"人生很长,依禾。有些爱,不一定要拥有才叫圆满。
"外婆拿起那张照片,轻轻撕成两半,将男子那半投入了灶台的火中。
火光映照着她平静的面容:"六十年前,我也以为心会一直痛下去。但你看,我现在想起他,
只记得他教我认字时的好。"依禾扑进外婆怀里,泪水终于决堤。外婆轻轻拍着她的背,
哼起一首古老的客家山歌。窗外,凤凰镇的雨还在下,但厨房里的艾草香气和外婆的体温,
让依禾觉得,也许伤口终会结痂,就像外婆说的那样。
雨后的凤凰镇弥漫着泥土与艾草混合的清香。叶依禾推开"禾光书店"的玻璃门,
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清晨的阳光透过水汽,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蹲下身,拾起昨夜被风吹落的一本书——《边城》。
书页恰好翻到翠翠等待傩送归来的那段,
铅笔划线的句子已经有些模糊:"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指尖轻抚过这行字,依禾想起十二岁那年,
程远把这本书塞给她时说:"凤凰镇就是我们的边城。"那时的他们,一个梦想开书店,
一个想当作家。"依禾,这么早?"熟悉的声音让她猛地抬头。程远站在门口,
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没有林妍在身边,
他看起来放松了许多,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凤凰镇长大的少年。"来拿几本旧书。
"程远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林妍想看看我小时候读过的故事书。
"依禾站起身,将《边城》放回书架:"儿童区在左边第三排。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冷淡。程远没有动,目光落在她脸上:"昨晚...你还好吗?
""当然。"依禾强迫自己微笑,"为你高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程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书架,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依禾记得高中演讲比赛前,
他的手指也是这样在课桌上敲出不安的节奏。"书店的事..."程远突然开口,
"我听说了涨租的事。如果需要...""不需要。"依禾打断他,"我和外婆能解决。
"程远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投资人,
对独立书店很感兴趣。也许..."依禾没有接。
名片上烫金的公司logo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正是给她发收购邀约的出版集团。"程远,
"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禾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程远的手悬在半空,
最终缓缓收回:"我知道。但有时候,坚持梦想需要代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比如我,
写了十年小说,最后还是在银行做贷款审核。
"依禾第一次注意到他眼角的细纹和眉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上海的五年,
已经在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刻下了疲惫的痕迹。"你快乐吗?"话一出口,
依禾就后悔了。程远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当然。
高薪、豪宅、漂亮的未婚妻,这不就是成功吗?"铜铃声再次响起,林妍轻盈地走进书店,
手里捧着两杯咖啡:"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她将一杯递给程远,
另一杯递给依禾,"美式加奶不加糖,程远说你喜欢这样喝。"依禾接过咖啡,
温热透过纸杯传到掌心。程远还记得她的口味,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揪了一下。"我们该走了,
约了十点去看婚宴场地。"林妍挽住程远的手臂,转向依禾,"对了,周日我们的订婚宴,
你一定要来哦!就在镇上的客家围屋。
"程远明显僵硬了一下:"依禾可能很忙...""我会去的。"依禾听见自己说,
"外婆也会很高兴。"送走他们后,依禾跌坐在阅读区的沙发里,咖啡放在一旁一口未动。
阳光已经移到了"本地作家"专架,那里摆着程远大学时自费出版的诗集,
还有她亲手制作的书签,上面绣着"凤凰于飞"四个小字。"这么早就发呆?
"外婆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老人捧着一个竹筛走进来,
里面铺满了新鲜的艾草。"来帮我拣艾叶,明天要做艾粄。"外婆在依禾对面坐下,
布满皱纹的手指熟练地分拣着叶片,"早上程远来了?"依禾点点头,
拿起一片艾叶揉搓着:"他和林妍周日订婚,邀请我们去。
"外婆的手停顿了一下:"你去吗?""我不知道。"艾叶在指尖碎裂,散发出苦涩的清香,
"外婆,您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是那个知青回城后..."外婆将一把拣好的艾叶放进碗里:"时间,还有生活。
"她抬头看向窗外,"那时候每天要挑水、砍柴、照顾弟妹,哪有工夫整日伤春悲秋?
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后来呢?再见到他了吗?""见过一次。
"外婆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八十年代,他回来凤凰镇考察,
已经是省里的干部了。带着妻子和儿子,在镇上的饭店吃饭。"她笑了笑,
"我正好去送自己做的艾粄,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依禾想象着年轻的外婆站在饭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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