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ᴗ◕✿)!
世界观设定- 时代背景:架空王朝大盛国,表面繁华实则内忧外患。
江湖势力与朝堂勾结,敌国细作渗透严重。
- 特殊设定:穿书者拥有"吃瓜系统",能通过他人震惊值续命。
重要角色可偷听女主心声,但受规则限制无法告知。
寒。
彻骨的冷意,恰似隐匿于黑暗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又迅猛无比地沿着脊梁蜿蜒而上,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锐利的獠牙,瞬间攀至后颈。
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侵袭下,遽然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绣着金丝牡丹的烟罗帐。
帐上的牡丹,金线绣就,本应是富贵娇艳之态,此刻在摇曳不定的微光中,却宛如被赋予了诡异的生命,似要挣脱帐子的束缚,张牙舞爪地扑来。
每一朵牡丹的花瓣,都像是凝固的鲜血,在暗沉的色调里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空气中,檀香与血腥味相互交织,如一双无形的手,肆意地首冲入鼻。
檀香本应是安神宁心之物,可此刻却与那刺鼻的血腥气混合,变得诡异而令人作呕。
那血腥味,浓烈且厚重,仿佛是无数生命消逝后留下的哀号,在空气中弥漫不散,似要将我整个吞噬。
喉咙里,仿若被塞入一团浸水的棉花,肿胀且憋闷。
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粗糙的砂石上摩擦,生疼生疼。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西周的空气都在不断挤压,让我几近窒息。
这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角落里,那原本精美的花瓶,此刻在阴影中显得阴森可怖,瓶身上的花纹好似狰狞的鬼脸,正对着我发出无声的嘲笑。
窗棂外,夜色如墨,风在缝隙间呼啸而过,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窗外游荡,急切地想要闯入这看似华丽却透着诡异的房间。
"咳咳!
"一口暗红的血沫溅落在藕荷色锦被上,我凝视着被面上晕染开的血花,怔怔出神。
这不对,我分明在实验室调试新研发的脑机接口,怎会……"晚晚!
"珠帘被猛然掀开,环佩叮咚声中,一个古装丽人踉跄而入。
她发间累丝金凤所衔的东珠,恰好撞击在我额头,剧痛令我倒抽一口凉气。
"系统激活中......嗞啦......检测到宿主怨气值999+,吃瓜续命模式启动......嗞啦......"机械音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瞬间,如潮水般汹涌的记忆碎片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大盛王朝、镇国将军嫡女、病弱早夭……最后,画面定格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我仿佛置身于地狱深渊,被泡在酒坛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腐烂的西肢如浮萍般漂浮在血水中。
人彘!
“哇——”我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美人那如丝般柔滑的云锦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腕间那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别信苏姐姐!
娘亲别信苏姐姐!”
美人浑身一颤,那染着丹蔻的指甲如锋利的刀刃,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身后跟着的嬷嬷突然上前半步,腰间的软剑如毒蛇出洞,出鞘三寸:“夫人,要处理掉西院……”“徐嬷嬷。”
美人用那绣着诡异符文的手帕,轻轻地擦去我嘴角的血迹,那月白色的广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拂过床头的青玉香炉。
我死死地盯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紫烟,突然,铜镜中自己的脖颈上,那道淡红的胎记如恶魔的印记般,清晰可见。
和记忆里人彘脖颈上被烙铁烫出的印记,竟然一模一样。
“夫人,这胎记……”端着药碗进来的绿衣丫鬟突然惊呼,碗里那漆黑如墨的药汁,泛起了诡异的蓝光,仿佛是来自幽冥地府的诅咒。
"翠儿,掌嘴。
"美人话犹未尽,徐嬷嬷的巴掌便如疾风骤雨般扇得丫鬟唇角开裂。
我眼睁睁地看着血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进药碗,突然间,一阵欢快的机械音仿佛在我脑海中奏响:检测到敌国细作!
宫女翠儿,真实身份乃北狄暗桩,昨夜竟与马夫在草料场私会传递情报,如今正密谋在杏仁酥里下蛊虫。
附带提醒,她今早如厕时忘带草纸,竟用情书代替,建议宿主与她保持三米以上距离——我惊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系统怎的如此像微博上的吃瓜群众?
“晚晚别怕。”
美人将我紧紧地搂进怀中,那沉水香仿佛化作了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而血腥味却如恶魔般在空气中弥漫,“娘亲在呢,苏婉儿那贱人送来的东西,娘亲都拿去喂狗了。”
我凝视着她发间那摇晃的金步摇,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突然,窗外竹林中闪过一道黑影,快如闪电。
那身影腰间佩剑的样式,与我记忆中剜去我眼珠的杀手毫无二致,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
“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我紧紧抓住娘亲的衣襟,目光投向铜镜。
胎记的颜色愈发深沉,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我的皮肤下游走,似乎要将我吞噬。
陈太医踏雪而来,满身风雪如银装素裹的使者。
他搭在我腕间的三指,突然间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撼动:“五小姐这脉象……怕是熬不过半月了。”
屋外,北风如怒兽般咆哮着,卷起雪粒子如箭矢般拍打窗棂。
我死死盯着太医官服下摆沾着的红梅花瓣,那花瓣边缘发黑,宛如被毒液浸染过的毒花,分明是苏婉儿院里才种的西域毒梅。
“系统?
系统!”
我在脑海中疯狂呼喊,声音震耳欲聋,“说好的吃瓜续命呢?”
当前震惊值:5(来自翠儿)。
温馨提示,当众揭穿丫鬟的细作身份可续命 12 小时,宿主是否要……"要要要!
"我看着翠儿发间寒光闪闪的银簪,突然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脸:"翠儿姐姐,你昨夜给马夫哥哥的情书,用的是不是西厢记第八回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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