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你究竟在等谁?”
“结阴婚的人……”正文——“史家大小姐不是才七岁吗,竟这等贞烈!”
“是啊,听闻指腹为婚的小夫婿病逝,绝食三日而亡……”清晨,摆摊的商贩们啧啧而谈,都对史家的清白门风表示尊敬和赞许。
唯街角一算命老者闭着昏蒙的眼,虚望着史家的方向摇了摇头:“天没亮就去衙门请立贞节牌坊,殊不知,牌坊下的冤魂——”老者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史家宅院里,凄凉的哭声划破天际。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是被——”呼之欲出的真相,被一群人死死捂住了嘴,直嚷着夫人伤心过度,定是得了失心疯,快请范姨娘来主事。
“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把大小姐的棺木用‘那个’封好,等会殷家就要来接亲了。”
听范姨娘的语气,果真有掌事风范,而且背后含糊的呜咽声萦绕,更添阴沉狠辣的气息。
算命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怜悯地看着他所能看到的景象,抬手在空中画下一道符:“吾只能尽这点绵薄之力,望你日后遇有缘有情之人——”===十年后===“请问史家是在这条街吗?”
白谨墨下马问路,侧头间,竟见烟雨蒙蒙中闪着几道五彩光亮,像是彩虹桥般,不由好奇心起,加快了脚步。
行至彩光处,他那清俊的眉眼却染.上了阴影,原来是那座贞节牌坊。
牌坊已立了十年,不可能这样新,应是不久前修葺过,才如此焕彩奕奕。
唉,不过儿时的一句戏言,母亲却这般铭记,非让自己千里迢迢地赶来。
白谨墨眉头紧蹙,是下雨的缘故,还是出于自己心底的厌恶?
他竟觉得眼前那殷红的题字,在沁血……“我和范春是儿时玩伴,还结拜了姐妹,当初约好将来要做亲家。
后来我随你父亲离开家乡,听闻她家道中落,给人作了妾氏,但承诺既在,我们切不可嫌弃人家女儿是庶出,该上门提亲,以结良缘。”
半年前,母亲交给白谨墨一只儿时佩戴的玛瑙耳珰,告诉他这门“娃娃亲”。
他心里一时间也说不清是怎么个想法,冥冥中总觉得儿时戏言未必靠得住。
二十年岁月,足够改变一个、甚至一辈人。
他先遣人到这座城郡,查了范氏与史家。
原来范氏虽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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