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离,你猜,今晚的山谷里,会是你,还是纪南星,或者……纪淮序?”
我把玩着手中精致的打火机,火苗映在我看似平静的眼底。
“小明,你……你什么意思?!”
陆厌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恐,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我轻笑一声,如同地狱传来的回响:“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里的狗,应该饿了很久了。
你说对吗,我亲爱的……姐姐?”
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窒息感汹涌而来。
陆既明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剧烈的干呕让他弓起了身子,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薰的清雅味道,但他鼻腔深处,却顽固地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拭嘴角,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汗,并没有预想中的粘稠液体。
然而,那种被利齿撕裂皮肉、啃噬骨骼的剧痛,却仿佛依旧烙印在每一寸神经末梢,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既明?
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床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陆既明身体倏然一僵,比刚才的噩梦更加刺骨的寒意,沿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他缓缓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一张熟悉而柔美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陆厌离,他名义上的三姐,此刻正微微俯身,眼中盛满了担忧。
前世临死前,那群饿狗扑上来时,她也是这样“温柔”地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欣赏着他的惨状。
现实与记忆疯狂重叠、撕扯,胃里再次翻江倒海,而心底最深处,一种毁灭性的杀意正疯狂滋生、交织,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强迫自己转动眼珠,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布局,奢华却冰冷的装饰,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比他被推入狗堆的那一天,不多不少,正好早了一年。
而且,正是母亲顾曼丽在陆家偷窃被抓包的那一天。
一年前的今天!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短暂的眩晕和不真实感过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憎恨。
他回来了。
从地狱,爬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微微颤抖的声线,看向床边的陆厌离。
脸上挤出一个极其苍白虚弱的笑容,眼睫低垂:“没事,三姐……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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