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从我背后划过,温热的血液顺着脊柱淌下。
"低贱的农奴,你该回畜栏去!
"鞭子再次落下。
我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溢出。
刘家的管事冷笑着收起皮鞭,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
"十五岁还敢做白日梦?
梦想成为角斗士?
笑死人了!
"我掉进了泥水里,脸被踹得生疼,但比起心里的屈辱感,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叫李冬河,一个卑微的农奴,刘家最小的奴隶。
"角斗士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你。
"管事在我耳边低语,"就算是刘家嫡子,也只有一人能被选中。
你?
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反驳,反驳只会带来更多鞭子。
在洪瑞王国,角斗士是最尊贵的战士,只有七大世家子弟才有资格被选拔。
一个农奴妄想成为角斗士,就像泥鳅想变成龙。
"给我滚回去喂猪!
"我捡起散落的稻草,低头走向猪圈。
十五年了,我一直是刘家最低等的奴隶,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李冬河,那是我给自己取的。
因为我是冬天在河边被捡到的野孩子。
猪圈旁是练武场,刘家的少爷们正在那里挥洒汗水。
他们中只有一人能进入角斗场,成为刘家在王都的代表。
我蜷缩在猪圈角落,偷偷观察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在看什么?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见了凌羽蓝。
刘家家主的侄女,十六岁,一头黑发中夹杂几缕金丝,面容精致得像是瓷器。
在刘家,她是个异类——她不嫌弃农奴。
"没、没看什么。
"我低下头。
"撒谎。
"她翻身跃下树枝,落在我面前,"你在看他们练武。
你每天都来看。
"我惊慌地后退,"小姐,我只是...我只是好奇。
"凌羽蓝歪着头打量我,目光在我背后的鞭伤上停留片刻,"你想学吗?
"我愣住了。
"你是说...""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功。
"她说得轻松,仿佛在谈论明天的早餐,"反正没人会来猪圈。
"就这样,我的训练开始了。
每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睡了,凌羽蓝会来猪圈教我基本的格斗技巧。
她是个天才,七岁就能打败成年男子。
如果不是女儿身,刘家的角斗士一定是她。
"为什么要教我?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
凌羽蓝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我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