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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泡沫之夏的《永夜歌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泡沫之夏”精心打造的现实情感小说《永夜歌者描写了色分别是谢昀,梁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430571章更新日期为2025-03-31 23:46:38。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永夜歌者
主角:梁莺,谢昀 更新:2025-04-01 04: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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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雨水从窗外打入房间,潮湿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梁莺指尖拈着那根细长的试纸,
试纸上两条鲜红的杠像是无情的烙印。她愣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手中的两条红杠刺痛她的眼。怀孕了,谢昀的孩子。她轻轻抚摸平坦的小腹,
一种陌生的感觉袭来。那里有个生命,正在悄无声息地生长。是她和谢昀的血肉。
窗外电闪雷鸣,滂沱的大雨拍打着窗户,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梁莺将验孕棒丢进垃圾桶,
顺手盖上了袋子。眼角余光瞥到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眸深处是难掩的恐惧。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谢昀。虽然同居两年,但她清楚自己只是谢昀的一个玩物,
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这个孩子,会改变什么吗?手机亮了起来,是谢昀的来电。
梁莺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响了几声后,手机安静了。几秒钟后,
屏幕再次亮起。是谢昀发来的信息:“宝贝,晚上我回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让梁莺的心跳加速。今晚该告诉他吗?他会要这个孩子吗?或者…手机屏幕突然闪烁,
一行奇怪的文字从屏幕上方滑过。这恶毒女配又想勾引男主,活该最后被安排车祸。
梁莺愣住了,她拿起手机仔细查看,却发现屏幕恢复了正常。她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却在下一秒,屏幕上再次浮现一行字:她居然怀孕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等谢昀知道后肯定会安排她一尸两命。梁莺心跳如鼓,
手指发抖地滑动屏幕,那些文字却飘忽不定,时隐时现。她放下手机,深呼吸几次。
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文字——恶毒女配?车祸?一尸两命?这是什么意思?她环顾四周,
试图找到这些奇怪文字的来源,却什么也没发现。
又是一行字从手机屏幕上划过: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书中的恶毒女配,
最后会被谢昀安排车祸,可怜又可笑。梁莺的手指冰凉。书中的恶毒女配?
她的身份是什么?她是被谁创造出来的角色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梁莺感到一阵眩晕。
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谢昀”、“恶毒女配”等关键词,但没有任何相关结果。
她又尝试搜索自己的名字“梁莺”,依然一无所获。梁莺根本不配和谢昀在一起,
车祸已经是便宜她了。她不知道谢昀早就为她准备好了“意外”,一尸两命。
梁莺浑身发冷,胃部一阵翻腾。她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干呕起来。恶毒女配。车祸。
一尸两命。这些词在她脑海中不断回荡。她直起身,冷水拍打在脸上。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
眼中满是惊恐。难道…谢昀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事?他打算…杀了她和孩子?
那些文字就像是某种预言,告诉她即将面临的命运。梁莺回到卧室,她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如果她真的是什么“恶毒女配”,那她的结局已经被安排好了吗?她打开衣柜,
看着里面成排的名牌服装,都是谢昀送的。抽屉里的珠宝首饰,
柜子上的奢侈品包包…这两年来,谢昀给了她太多物质上的满足。她一直都很清楚,
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玩物。如果现在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会怎么做?
答案似乎已经在那些诡异的文字中揭示——车祸,一尸两命。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梁莺不禁颤抖。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离开这里,趁谢昀还没回来。但她需要钱,
需要足够逃离谢昀魔爪的钱。拿出手机,她查询了最近的妇产科医院。
生下这个孩子只会为她带来死亡。梁莺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您好,
我想预约做…人流手术。”她的声音很轻,仿佛说出口的不是话语而是自己的生命。
电话那头的护士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告诉她明天上午九点可以过去。挂断电话,
梁莺开始整理自己的财物。这两年谢昀送给她的礼物,足够她重新开始生活。
她必须在谢昀发现前,拿到足够的钱,然后彻底消失。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谢昀发来的信息:“想吃什么?我带回来。”梁莺盯着屏幕,冷汗从额头滑落。
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关心,现在看来却像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她回复:“随便,你定就好。
”发完消息,她翻出谢昀给她的银行卡。这是她的“零花钱”账户,里面还有一些余额。
但远远不够她逃离。她需要更多。思索片刻,梁莺拿起手机。她决定赌一把,
直接向谢昀索要最后一笔钱。“谢昀,我需要一笔钱。”她犹豫了一下,继续编辑,
“我想买一套保养品和几件衣服。”信息发出后,她屏住呼吸等待回应。几分钟后,
谢昀回复:“晚上回来给你。”梁莺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
她必须在今晚表现得一切如常,拿到钱,然后明天一早就去医院,之后立刻消失。
她环顾这间奢华的公寓,这里曾是她的牢笼,也是她的避风港。而现在,她即将永远离开。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像是为她即将到来的逃亡奏响前奏。梁莺开始整理行李,
只带最必要的东西。太多行李会引起谢昀的怀疑,而且也不方便她迅速逃离。
她把几件贵重首饰和手表收进小包里,这些可以之后变卖。手机再次亮起,
屏幕上又出现那种诡异的文字: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谢昀不会放过她的。
梁莺的手一抖,首饰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蹲下身,一颗颗捡起散落的珠宝,
手指微微发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文字?如果她真的逃不掉,
那要不要向谢昀坦白,求他放过自己?不,那是自寻死路。梁莺咬紧牙关。无论如何,
她必须尝试。为了自己,也为了腹中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虽然她打算明天就打掉这个孩子,
但此刻,这个小生命是她唯一的牵挂和希望。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谢昀快回来了。梁莺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行李藏在衣柜深处,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仔细打理自己的妆容。她必须表现得一切如常。擦干头发,换上谢昀喜欢的那条丝绸睡裙,
梁莺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坚定。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能摆脱这一切。
远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谢昀回来了。梁莺深呼吸,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走出了浴室。
第2章我握紧了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方清晰显示的“第三综合医院”几个字。
我已经在候诊区坐了快两个小时,排号还在缓慢前进。湿冷的天气让整个医院更显得阴森,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人群的喧嚣,令人窒息。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弹幕依旧不断闪现。
女配真要打掉孩子啊,良心呢?这就是恶毒女配的觉悟,想跑路就必须斩草除根。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痛。这些突然出现的弹幕已经困扰我两天了,
像是有人在实时评论我的生活。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知道我的命运。“怀孕三个月,
胚胎发育正常。”昨天医生看完B超后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为什么要终止妊娠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的检查单。三个月了,谢昀竟然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常。
或许是因为我平常就不太规律,他不会特意关注我的生理期。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苦笑。
谢昀这样精明的人,对我的疏忽反而成了我的筹码。“127号。
”广播里终于叫到了我的号码。我站起身,双腿因久坐而有些发麻。
就在我迈向手术室的那一刻,电梯门开了。谢昀大步走出来,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的血液似乎凝固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谢昀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
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周围的人不自觉地为他让路。我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像是生了根。
“梁莺。”他低沉的声音里藏着冰冷的怒意。“我能解释。”我下意识地开口,
尽管我知道没有任何解释能够平息他的怒火。谢昀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们回家。”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被他半推半拉地塞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逃跑计划彻底失败了。
弹幕依旧在我眼前闪烁。女配完蛋了,男主的黑化要来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一尸两命了。谢昀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这本该是温柔的姿势,
此刻却让我毛骨悚然。“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抬头看向电梯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我不知道你会想要这个孩子。”我轻声说,
试图观察他的反应。谢昀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所以你擅自决定杀了它?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谢昀推着我走向他的黑色奔驰,动作粗暴地将我塞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后,车子发动了。我看向窗外,试图记住路线,尽管我知道这毫无意义。
车内的沉默压抑得可怕。我不敢看谢昀,只能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我以为你不喜欢孩子。
”我最终打破了沉默。谢昀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咬住下唇。
说实话,我确实没问过。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恐惧。
怀孕意味着我与谢昀的关系会有新的变数,而那些弹幕让我确信,这个变数会导致我的死亡。
车停在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下车。”我跟着谢昀进入一栋豪华别墅。
装修极简但处处透着奢华,显然是新置办的。“这是哪里?”我不安地问道。
谢昀放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我们的新家。”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早有准备。“我不明白,谢昀。我以为我们只是…”“只是什么?”他走近我,
捏住我的下巴,“只是床伴关系?”我咬了咬嘴唇,不敢反驳。谢昀冷笑一声,松开手,
转身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宝宝,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告诉你,我想要个孩子。
”他摇晃着杯中的酒液,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我身上,“但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惊喜'。
”我的心跳加速。他想要孩子?什么时候的事?“我…我不知道。”我支吾道。
谢昀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放下杯子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现在你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这让我更加不安,“我们的孩子会留下来,而你…”我的脊背发凉。
“而我?”他走向我,手掌轻轻抚上我的小腹,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而你,
我的梁莺,如果再有下次…”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会把你的腿打断,
锁在这栋没人知道的别墅里。这样你就哪也去不了,每天只能乖乖等我回来。
直到你生下我的孩子。”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些弹幕的语言开始在我脑海中回响。
恶毒女配…车祸…一尸两命…我知道他是认真的。谢昀从不开玩笑,
尤其是关于控制和占有的话题。“我…明白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我会留下孩子。”谢昀的表情缓和了些。他轻抚我的头发,吻了吻我的额头。“乖。
去洗个澡,我让人送些吃的来。”我顺从地点头,逃也似的走向浴室。锁上门后,
我终于崩溃地蹲下身,无声地哭泣。水汽蒸腾中,我回想起三个月前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
那是个普通的早晨。我从床上醒来,发现谢昀已经离开了。
枕边是他留下的字条:“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我被一阵恶心感惊醒,冲进浴室呕吐。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起初我以为是胃病,但随着症状持续,我心中有了其他猜测。
那天下午,我买了验孕棒。两条明显的红线让我坐在浴室地板上发呆。
我回想着与谢昀在一起的这两年。起初只是一场交易,他给我奢华的生活,
我给他温暖的床榻。但渐渐地,界限变得模糊。
有时候谢昀会突然温柔地问我:“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那时的我总是笑着搪塞过去:“现在生孩子多麻烦啊,等以后再说吧。”我从不敢当真,
因为我不确定这究竟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床第间随口一说的情话。那次我差点信了他。
在一个微醺的夜晚,谢昀抱着我,轻声说:“莺莺,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会对你很好。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让我几乎心动。但第二天早上,
当弹幕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呵呵,女配又做春秋大梦了,以为男主真想让她生孩子?
她怎么配啊,等真女主出现,她就该退场了。男主对真女主那才叫真爱,
对女配只是玩玩而已。这些话像一盆冷水,将我浇醒。我明白了,
我在谢昀的生命中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迟早要被替代的玩物。所以当我真的怀孕时,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恐惧和逃离。浴室的水蒸气弥漫,镜子上结了一层雾。
我抬手在镜面上画了个笑脸,看着它很快又模糊不清。就像我的未来一样不可捉摸。
我关上水龙头,披上浴袍。无论如何,现在的我必须冷静思考下一步计划。
谢昀看似赢了这一局,但我不会就此认命。走出浴室,我看见谢昀坐在客厅里,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走近,发现是我的手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找到你在医院的原因了。”谢昀滑动着我的手机屏幕,“预约短信,医院记录,
连B超单都保存得很好。”他抬头看我,眼神意外地平静。“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因为那些弹幕吗?是因为我害怕他会杀我吗?
这些话我都无法说出口。谢昀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背抵住了墙壁。“宝宝,我给过你机会,为什么要瞒我呢?”他的手掌轻抚我的脸颊,
另一只手却慢慢下移,按在我的腿上。“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他的声音温柔,
却由内而外透出偏执和疯狂。“是不是得把宝宝的腿打断,锁在房间,才会乖乖给我生孩子?
”我费力出声:“不,不要…”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弹幕中所说的危险。
谢昀的温柔下隐藏着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急忙解释,
试图找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我只是…只是…”“因为什么?
”谢昀的手指轻柔地抚摸我的腹部,耐心地等待我编造理由。
我深呼一口气:“怀孕时间太长了。”谢昀困惑地歪头。“怀孕需要十个月,
前三个月和后两个月不能发生性行为,时间太久了。”我小心翼翼地说,
“而且…你的未婚妻不是回国了吗?”我在赌博,
赌谢昀会因为我提到“未婚妻”而转移注意力。谢昀怔住了,手掌停在我脸颊上。“莺莺,
我说过,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点头如捣蒜:“嗯嗯!”“我没有任何未婚妻,我只有你。
”他挡住了我与镜子之间的视线,让我看到了他真实的脸。不是镜中的他,
而是现实中的谢昀。医院洗手间的消毒水气味仿佛又回到鼻尖。
我想起曾经在医院的一次意外,那次他差点让我溺亡。恍惚间,谢昀轻轻抱住了我,
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温柔。“梁莺,是你告诉我有误会要解释。我解释了,你不听。
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他的声音温柔而破碎:“莺莺,可不可以试着信任我一下?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脑海中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这个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曾经那些伤害仿佛从未发生过。“好啦,我们回去吧。”我强作镇定,“我不做手术了,
你想要我就生,你想几个就生几个。”别在这里抽风。我牵起谢昀的手,他扯了扯嘴角,
第3章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回忆起最初见到谢昀的那个雨夜。
高档酒店的玻璃被雨水拍打出斑驳痕迹,我浑身湿透,站在大堂中央,像条落水狗。
“这位小姐,你是来应聘的吗?”接待处的女孩递给我一条干净毛巾,眼神中藏着几分同情。
我没接,拒绝这廉价怜悯。抬头望向大理石吊顶,水晶灯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
我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想法:这里一天的水电费,可能就够我吃一个月。“我找人。
”嗓子里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干涩难受。女孩用怀疑目光上下打量我,
眼神停留在我磨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溢出鞋帮的脚踝处。“请问找哪位客人?”我拿出手机,
翻到那张保存已久的照片。屏幕上是年轻贵公子们的合影,
中央那个目光凛冽的男人就是我的目标。“谢昀。”我念出这个名字时,
接待员的表情微妙变化。“谢先生不接受未预约的访客。”“告诉他,梁莺来了。
”这个名字对他毫无意义,但我需要一个开场白。站在电梯里,镜面映出我狼狈的模样。
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廉价外套被雨水浸透,露出内里的旧T恤。化得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敲响2388房门,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门开了。
谢昀站在门口,一手握着门把,一手松散地插在口袋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气质却无比尊贵。“你是?”他的目光冷淡地扫过我,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梁莺。
”我挺直腰背,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穷女孩遇到富家公子,一见钟情,从此过上幸福生活。但现实中,
我们这样的女孩唯一的出路,就是学会利用自己的资本。“我认识你吗?”“不认识。
”我坦然道,“但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交易?
”“一夜情。”我直视他的眼睛,“我需要钱。”谢昀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后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有趣的提议。不过,我为什么要答应?”“因为我知道,
你们这种人总喜欢猎奇。况且——”我停顿了一下,“我很干净。”他靠在门框上,
目光像把刀子剖开我的皮肤,直达骨髓。“你很缺钱?”“是。”“缺到愿意出卖自己?
”“我没有出卖。”我纠正他,“这是交易,等价交换。”他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中回荡。
“进来吧。”踏入他的房间,豪华套房的奢华让我几乎窒息。
真皮沙发、进口地毯、一整面墙的酒柜。单这一晚住宿费,可能就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
“给,擦干。”他扔来一条毛巾,我接住,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你多大?”“二十三。
”“上过大学吗?”“念了两年,家里人出事,没钱继续了。”他点点头,走向吧台,
倒了两杯酒。“喝点?暖身子。”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在胃里燃起一团火。“为什么选我?”他问。“看起来你最有钱。”我诚实回答。他又笑了,
这次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实。“至少你够坦诚。”“那么,成交吗?”我问。“我考虑考虑。
”他晃着酒杯,“先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热水冲洗掉身上的寒意,我站在淋浴下,
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一次交易,足够我还清欠款,找个便宜的地方住下。或许,
如果他满意,还能有下一次。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我走出浴室。谢昀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什么文件。听见动静,他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说说你的价码。”“五万。”我直接道。他挑眉:“这么贵?”“我值这个价。
”“有自信是好事。”他放下平板,站起身,“不过,我得先验货。”他走近我,
伸手抚上我的脸。我强迫自己不要躲闪。“害怕?”他问。“不。”我撒谎。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停在脖颈处。突然,他用力掐住我的喉咙。
“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没人会知道。”窒息感让我双眼模糊,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动弹不得。“你、你疯了——”我挣扎着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他松开了手。我跪倒在地,剧烈咳嗽,大口喘息。
“现在害怕了吗?”他蹲下身,语气温柔得可怕。我抬头,眼中含着生理性泪水,
却固执地瞪着他:“不。”他似乎被我的顽固逗笑了,伸手把我拉起来。“去床上。
”那晚的记忆如同碎片,模糊不清。我只记得疼痛、屈辱,以及在这一切之后,
床头柜上放着的五万现金。“拿走吧。”他背对着我穿衣服,“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答应我的交易?
”他转过身,眼神冷漠:“因为我想看看,一个女人能为钱卑微到什么程度。”我咬紧牙关,
拿起钱,一言不发地离开。那应该是我们的终点。但命运弄人,三个月后,
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这次是在一家高档餐厅。我穿着制服,端着托盘,为宾客们上菜。
而他坐在最显眼的位置,被一群公子哥环绕。他一眼就认出了我。餐厅后巷,
他把我按在墙上。“我说过,别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挣扎着说。
他冷笑:“找工作之前不会调查清楚吗?知道这家餐厅是谁的产业?”我愣住了。原来,
这家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高薪工作,居然是谢家的产业。“我可以辞职。”“晚了。
”他贴近我,呼吸喷在我耳边,“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我不介意再玩一次。
”“我不做那种交易了。”“谁说要给你钱了?”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我明白了,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贱货,随时可以拿来发泄的工具。我用力推开他:“滚开!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踉跄了一步,眼神变得危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报警。”“你以为警察会信一个曾经卖身的女人的话?”他冷笑,
“还是你有证据证明那晚是交易而不是你主动勾引我?”我哑口无言。“乖乖听话,
我可以让你继续在这工作。否则——”他顿了顿,“你会发现,
这城市里没有一家正经场所会雇佣你。”就这样,我成了他的玩物。每次他来餐厅,
都会把我叫到包厢里。有时只是让我站着看他吃饭,有时会肆意玩弄我。我恨他,
却无能为力。直到那一晚,他喝醉了,在包厢里抱着我哭。“我不想接手家业。”他呢喃着,
“我想做个普通人。”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昀,脆弱、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就不接手。”我轻声说。“你以为那么简单?”他苦笑,
“我的人生从出生那刻就被安排好了。”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真实。但第二天,
他恢复了冷漠,对昨晚的一切只字不提。我本以为那是偶然,
直到他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展现出不同面貌。有时残忍,有时温柔,有时疯狂,有时理智。
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年后,他提出要我搬去和他同住。
“为什么?”我问。“我喜欢养宠物。”他回答。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
我成了他豪华公寓中的金丝雀,被他圈养,供他玩乐。有时,他会在深夜抱着我,
像个孩子般依赖我。有时,他会在情绪失控时打我,又在我身上布满淤青后痛哭着道歉。
我知道他病了,精神上的病。但我没有离开的能力。两年过去,我习惯了这种生活。
直到今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着验孕棒,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谢昀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他会允许我生下来吗?
手机屏幕上再次闪过那些诡异的文字:她以为生下孩子就能留住男主?谢昀早就厌倦她了,
一尸两命是她的结局。我颤抖着放下手机。这个孩子不能留。对我来说,
这不是生命的开始,而是死亡的倒计时。我翻出之前预约的妇产科电话,
再次确认了明天的手术时间。桌上摆放着谢昀送的各种奢侈品——包包、鞋子、首饰,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些年,我悄悄留下了一部分钱,但远远不够我彻底逃离他的魔爪。
必须在手术后立刻动身。先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改变身份,重新开始。
我开始在脑海中列清单:需要带走的东西,需要变卖的物品,需要联系的人。整理行李时,
我发现一个小盒子,里面是谢昀第一次正式送我的礼物——一条银项链,
坠子是一只小小的夜莺。当时他说,我就像只被他囚禁的夜莺,注定只为他歌唱。
我起初以为那是情话,后来才明白,那是警告。将项链放入口袋,我轻声道:“对不起,
小家伙,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手抚上还平坦的小腹,我做了最后的道别。
这不是一个孩子应该出生的环境,也不是一个母亲能够保护孩子的处境。今晚拿到钱,
明天手术,后天逃离。我在心中默默计划着每一步,知道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生路。
谢昀不是善类,他的偏执和控制欲会把我和孩子一起毁掉。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我警觉地望向门口,谢昀今天应该很晚才回来。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外。
“您好,谢先生让我送一份文件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打开门,接过那个牛皮纸袋。
“谢谢。”男人离开后,我拆开袋子。里面是一份文件和一张便条。便条上写着:“宝贝,
这是一份保险合同,受益人是你。签好字后放在床头柜,明天我来拿。爱你,谢昀。
”我翻开文件,赫然看到一份价值千万的人身意外保险合同。受益人一栏,
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手中的纸张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这就是他为我准备的“意外”吗?先给我上保险,
然后制造意外,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理。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立刻行动。拿起手机,
我再次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您好,我想请问,有没有可能今天就做手术?”“不好意思,
今天已经排满了。”“求你了,我愿意多付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您可以现在过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安排。”挂断电话,
我迅速收拾了最必要的物品。护照、现金、一些容易变卖的首饰。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离开前,我最后环顾这个囚禁了我两年的豪华牢笼。“再见了,谢昀。”我轻声说,
“希望永远不再见。”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正式踏上了逃亡之路。不知道能逃多远,
但至少,我要为自己争取一次真正的自由。走出公寓大楼,外面阳光明媚,
与我阴郁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深吸一口气:“去第一人民医院。
”车子驶入车流,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第4章天色渐暗,梁莺坐在梳妆台前,
轻轻摩挲着那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谢昀送她的第一件贵重礼物。
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极了谢昀的眼睛。她将项链放入一个黑色丝绒袋中,
和其他首饰一起装进行李箱深处。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值几百万,足够她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手机震动了一下。梁莺拿起来,看到一条新弹幕滑过屏幕。这个女配还真是贪心,
拿了男主这么多东西还想跑,活该最后被安排意外。她的手指僵住了。
这些诡异的文字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想法?鼓足勇气继续清点财物,
梁莺将谢昀送她的几块名表分类装好。正准备关上抽屉时,一只玫瑰金腕表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是谢昀去年生日送她的,内圈刻着她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放回抽屉。
太过显眼的物品容易被追踪。外面传来雨声,雨滴砸在窗上的声音让她心跳加速。
谢昀很快就会回来,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梁莺迅速合上行李箱,
将它推到衣柜后面,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在做什么?
”谢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温柔。梁莺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转身面对他,
挤出一个微笑。“在整理衣服。”谢昀走进来,将一个纸袋放在床上,里面飘出食物的香气。
他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只是领带松了些。“饿了吗?我买了你喜欢的那家店的牛肉面。
”梁莺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谢昀走近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强忍住退缩的冲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谢昀的眼睛紧盯着她,
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可能有点累。”梁莺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谢昀突然将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古龙水香气包围了她。“宝贝,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吗?”梁莺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谢昀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没…没有啊。
”她勉强回答,声音有些发抖。谢昀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梁莺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稳定而有力,与她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记得吗?
”谢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梁莺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谢昀松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给你买了点东西。
”梁莺接过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手链,白金材质,点缀着细小的钻石。
简单却昂贵。“谢谢。”她轻声说道,心里却涌起一阵苦涩。越多的礼物,
越说明她的处境有多危险。谢昀亲手为她戴上手链,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若有若无地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喜欢吗?”“喜欢。
”梁莺点头,看着手腕上闪烁的光芒,心却沉到了谷底。这又是一样她无法带走的东西。
谢昀的礼物总是有办法追踪她。谢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吃饭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一刻的紧绷从未存在过。
梁莺跟着他走出卧室,客厅的灯光柔和,窗外的雨幕为夜晚增添了几分宁静的气氛。
他们坐在餐桌前,谢昀将食物一一摆好。牛肉面的热气腾腾上升,明明是她最爱的食物,
此刻却让她提不起胃口。“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谢昀注意到她的迟疑。“没有,
我只是…不太饿。”梁莺拿起筷子,强迫自己吃了一口。谢昀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眼神专注得让人不安。他总是这样,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人,让人无所遁形。“对了,
你说要买保养品和衣服?”谢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梁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谢昀记性一向很好,从不会忘记任何事。“嗯…听说有个新品牌挺好的。
”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谢昀点点头,从钱包里取出一张信用卡推到她面前。
“随便刷。”梁莺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喉咙发紧。她需要现金,
这张卡对她的计划毫无用处。“我…我想要现金。”她小心翼翼地说。谢昀挑了挑眉。
“现金?买什么需要用现金?”梁莺心跳加速,脑子飞速运转。她知道谢昀在怀疑她。
“那家店很小,不支持刷卡。”她编了个理由。谢昀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吧,
明天给你。”梁莺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神经。谢昀似乎太容易就答应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行文字滑过。看她那心虚的样子,
男主已经察觉了。等妹宝出场,她就完蛋了。梁莺猛地看向手机,那行字已经消失。
当她抬起头,发现谢昀正盯着她的手机,眼神锐利。“看到什么有趣的消息了吗?”他问,
语气平静得不自然。“没什么,只是广告。”梁莺迅速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谢昀没有追问,只是喝了口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饭后,谢昀主动收拾餐桌。
梁莺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那些弹幕提到的“妹宝”是谁?
难道谢昀还有别的女人?正当她陷入思绪,谢昀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开始轻轻按摩。“放松点,最近太紧张了。”他的身影近在咫尺。梁莺僵硬地点点头,
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施压。往常这种按摩会让她舒服得想睡觉,但今天,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一般让她警觉。“明天有什么安排吗?”谢昀随意问道。
梁莺的心跳漏了一拍。明天她预约了人流手术,之后就准备离开。“没…没什么特别的。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谢昀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那陪我去公司一趟吧,
有份文件需要你帮忙送到合作方那里。”梁莺的血液瞬间凝固。去公司?
那她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我…”“怎么,有别的事?”谢昀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梁莺知道拒绝只会引起更多怀疑。“没有,当然可以。”谢昀满意地笑了,
俯身亲吻她的发顶。“乖。”这个简单的字眼让梁莺背脊发凉。谢昀很少这样称呼她,
除非他心情极好,或者极差。他们一起看了会电视,谢昀搂着她,
仿佛他们是普通的情侣在享受平静的夜晚。但梁莺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绷,像一张无形的网,
正在一点点收紧。睡前,谢昀比往常更加热情。他的吻如同烙印,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梁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应,却感到一阵恶心。这些亲吻下隐藏着什么?是真的喜爱,
还是确认猎物还在掌控中的检查?“宝贝,你最近有心事。”事后,谢昀抚摸着她的头发,
语气中带着关切。梁莺将脸埋在枕头里,避开他的目光。“只是有点累。”谢昀没有说话,
手指继续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就在梁莺以为话题已经结束时,他突然开口。“梁莺,
你知道吗,我很少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梁莺的心跳加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真的在乎你。”谢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表达这样的情感。梁莺感到困惑,不知道这是真心还是另一种控制手段。
“我只希望你能信任我,不要做傻事。”谢昀的话里暗含警告,让梁莺心里一凛。
“我没有…”“嘘,睡吧。”谢昀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关上了床头灯。黑暗中,
梁莺睁着眼睛,听着谢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她的计划似乎已经被察觉,但她别无选择,
必须坚持下去。明天一早,趁谢昀洗澡的时候,她会从抽屉里拿走现金和首饰,
然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掉去公司的计划。然后直奔医院,做完手术就远走高飞。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梁莺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又是一行弹幕。谢昀对妹宝才是真爱,
对这恶毒女配不过是玩玩而已。等妹宝出场,看他怎么虐死这个女配。梁莺盯着这行字,
心里升起一丝怨恨。什么妹宝?为什么谢昀对另一个女人才是真爱?
如果谢昀真的有真爱的人,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仅仅是为了玩弄和最终毁灭她吗?
想到这,梁莺更加坚定了明天逃离的决心。无论那些弹幕说什么,无论谢昀有怎样的计划,
她都不会坐以待毙。她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现在却成了她生存的威胁。明天,
一切都会结束。梁莺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却不知道身旁的谢昀同样睁着眼,
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轮廓,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第5章走出电梯,
梁莺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谢昀让她把这些文件送到公司来,说有些急事要处理。一直以来,
她都是谢昀的金丝雀,被圈养在豪华公寓里,很少踏足他的工作领域。谢氏大楼高耸入云,
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踩着不高的跟鞋,
站在这座商业帝国面前显得格格不入。接待区的女秘书看见她,微微一愣,
随即恢复专业微笑。“梁小姐,谢总在会议室等您。请跟我来。
”梁莺跟着秘书穿过宽敞的走廊,路上遇到的每个员工都会对她投来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她知道,在公司里,大家都清楚她的身份。谢昀的情人。一个没有实质身份的存在。
会议室门前,秘书停下脚步,轻轻敲门。“请进。”谢昀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梁莺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会议室里,谢昀正在和一个年轻女人交谈。
那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得体的香芋紫套装,妆容精致,气质温婉,
正温柔地注视着谢昀。谢昀抬头,看见了梁莺。“文件带来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梁莺点头,将文件袋递给他。整个过程中,
她感受到那个女人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谢总,这位是…?”女人开口,
声音甜美中带着困惑。谢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接过文件,粗略翻看了一下内容,随后抬头。
“我的助理。”梁莺挑了挑眉。助理?这倒是个新鲜的称呼。她抿唇未语。
女人将信将疑地看着谢昀,随后礼貌地对梁莺微笑。“你好,我是林诗雨,谢总的未婚妻。
”未婚妻?梁莺心头一震。谢昀从没提过他有未婚妻。她强忍住惊讶,礼貌回应:“你好,
我是梁莺。”谢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诗雨,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未婚妻?
”他的声音像裹了冰。林诗雨愣住了,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
“可是…我们家早就定下了婚约,你…”“那是你和我哥哥的婚约。”谢昀冷冷打断她,
“我从未承认过。现在,请你离开。”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诗雨脸上的笑容凝固,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谢昀,我…我知道你还在为你哥哥的事情难过,但是…”“够了。
”谢昀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不容拒绝的气场,“这件事我们已经谈过多次。我不想再重复。
请你离开。”梁莺站在一旁,感到无比尴尬。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还是离开,
只能维持沉默。林诗雨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她匆忙收拾好自己的包,颤抖着站起来。
“对不起打扰了。”她哽咽着说完,快步离开会议室。房门关上后,
会议室里只剩下梁莺和谢昀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谢昀解开西装的纽扣,长叹一口气,
神情疲惫。“你刚才说的…婚约是怎么回事?”梁莺犹豫着开口。谢昀看了她一眼,
沉默几秒后回答:“我哥哥的婚约。他去世后,我父母想让我顶替。”“哦,原来是这样。
”梁莺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问这个问题。谢昀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在高楼林立的建筑群上,璀璨夺目。“我看她好像很喜欢你。
”梁莺小心翼翼地说,“也许你应该和她好好解释一下?”谢昀转过身,
目光锐利地看着梁莺。“你在教我怎么处理感情关系?
”梁莺咬了咬嘴唇:“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态度有点冷淡。如果她真的对你有感情,
这样会很伤人。”“你希望我对她温柔一点?”谢昀走近她,声音低沉,“你希望我接受她?
”梁莺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这与我无关。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误会,
解释清楚总比伤人好。”谢昀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梁莺,你真的不明白吗?”梁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有些不知所措。
谢昀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我爱的人是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谢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从未承认过任何婚约,也不会接受任何安排。
”梁莺震惊地看着他,一时失语。“我…我以为我只是你的…”“情人?玩物?
”谢昀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你一直这么认为?”梁莺下意识地点头,随后又摇头。
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她与谢昀之间的关系。谢昀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窗边。
“林诗雨是我哥哥生前的未婚妻。我哥哥三年前出车祸去世,父母希望我能接手这门婚事。
我拒绝了,但她一直不死心。”他转过身,表情罕见地柔和。“莺莺,
我从未想过要与其他人共度一生。”梁莺感到胸口一阵发紧。谢昀从不轻易表达感情,
更别说是如此直白的表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为什么从未告诉我这些?
”谢昀微微皱眉:“我以为你知道。我从未隐瞒过我的生活。
”“但你也从未提起过你有个哥哥,更别说什么婚约了。”梁莺喃喃道。谢昀沉默片刻,
走回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哥哥的事情是我心里的伤疤。我不喜欢提起。
至于婚约…那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从未考虑过接受。”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梁莺却感到一阵陌生。她认识谢昀两年多,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坦率地表达感情。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你的一个消遣。”梁莺低声说,“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玩物。
”谢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谁给你灌输这种观念的?
”梁莺摇摇头:“没人。只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明确过关系,我自然而然就这么想了。
”谢昀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慢慢松开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看来是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梁莺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认识的谢昀冷静自持,从不轻易表露情感,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动怒。
而现在这个男人,为了林诗雨的一句话就冷脸相向,又为了她的误解而懊恼。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谢昀吗?“所以…她真的只是你哥哥的未婚妻?”梁莺试探性地问。
谢昀转过身,表情严肃:“我说过,我没有未婚妻。也不需要任何婚约。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如果只是误会,
你可以好好解释…”“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谢昀的声音染上一丝烦躁,
“她不愿意接受现实。我不想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解释上。”梁莺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但她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你…”谢昀突然大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梁莺,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不会有。
我只爱你一个人,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只有你。
”梁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跳加速。谢昀的眼神太过直接,
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你在担心什么?”谢昀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担心我会抛弃你,选择她?”梁莺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泄露了心中的不安。
谢昀轻叹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傻瓜,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梁莺感到一阵眩晕。谢昀从来没有在公司这样亲昵地对待她,
更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他们的关系。“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带我参加公开场合?
为什么你的社交媒体上从来没有我的照片?为什么…”谢昀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抛头露面。你讨厌被人议论,讨厌成为焦点。我尊重你的选择。
”梁莺哑然。确实,她一直很在意自己的隐私,不喜欢被人拍照发到网上。
但她从未明确告诉过谢昀这一点。“你…怎么知道?”“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谢昀松开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如果你希望公开关系,我随时可以安排。
”梁莺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谢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奇怪地合情合理。
是她太过敏感了吗?谢昀此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关于林诗雨,你不需要担心。
我会处理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可以先回去了。
”梁莺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当她走到门口时,谢昀再次开口。“莺莺。”她转身看向他。
“我爱你。记住这一点。”梁莺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了会议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廊里,
空调的冷风吹过她发烫的脸颊。谢昀的告白还回荡在耳边,却让她感到一丝不真实。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谢昀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消遣。而今天,他却告诉她,
她是他唯一爱的人。这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她不知所措。走出谢氏大楼,
明媚的阳光立刻包裹了她。梁莺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谢昀在顶层的办公室俯瞰着这座城市,而她,正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她究竟该相信谢昀的话吗?还是该相信那些奇怪的弹幕预言?
第6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梁莺睁开眼,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而在未来的几小时内,这个生命将不复存在。她轻轻叹了口气,
翻身下床。谢昀已经不在身边,但床单上还留着他的温度。梁莺记得昨晚他抱着她,
低声说:“明天我陪你去。”语气平静得可怕。洗漱完毕,梁莺站在衣柜前犹豫了片刻,
选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这是谢昀最不喜欢的那件,他说这颜色太沉闷,不适合她。
但今天,她就想穿这件。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梁莺拿起粉底液,
轻轻遮盖着这些疲惫的痕迹。客厅传来脚步声,谢昀走了进来。“吃点东西再走。
”他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梁莺点点头,跟着他走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牛奶和三明治。谢昀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坐在她对面,
静静地看着她。“医生说空腹不好,会痛。”谢昀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她。梁莺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食物在嘴里变得索然无味。
她强迫自己咽下去,然后又咬了一口。“你不吃吗?”她抬头问道。谢昀摇了摇头,
只是继续注视着她。他的目光让梁莺感到一丝不适,那里面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梁莺匆匆吃完早餐,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时间差不多了。
”谢昀站起来,自然地接过她的包,然后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与她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电梯里,梁莺能感觉到谢昀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抬头,
在镜面的电梯门上看到他们的倒影。高大的男人牵着娇小的女人,画面看起来如此和谐。
却只有她知道,这画面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走出电梯,谢昀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去第三医院。”谢昀简短地说。司机面色不改,
只是轻轻点头。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之中。梁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景象,
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恍惚。谢昀的手轻轻覆上她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梁莺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她只是任由他的温度传递过来,却无法温暖她内心的寒冷。
她记得昨天晚上,当她说出自己的决定时,谢昀的眼睛暗了一下。“你确定?”他问。
“是的,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坚定地回答。谢昀沉默了很久,久到梁莺以为他会发怒,
会强迫她留下这个孩子。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你决定就好。”然后他走出房间,
过了很久才回来,那时她已经快要睡着了。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谢昀先下车,
然后绕到她那边为她打开车门。“我自己可以。”梁莺轻声说,却还是接受了他伸过来的手。
踏入医院大厅,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那股刺鼻的味道让梁莺皱了皱眉。
谢昀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适,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很快就好。”挂号、填表、交费,
一切程序都由谢昀完成。梁莺只需要签字,然后在候诊区等待。“梁莺小姐?
”护士拿着病历本喊道,“请先做个B超检查。”梁莺站起身,谢昀也跟着站了起来。
“先生,您可以在外面等。”护士礼貌地说。谢昀看了看梁莺,
她微微点头:“你在这等我吧。”谢昀松开了她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检查室里,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梁莺的小腹上,仪器在她肚子上轻轻移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小点。
“看到了吗?”医生指着屏幕,“大约六周了。”梁莺点点头,眼睛却不敢多看那个小点。
“确定要做手术?”医生问道。“是的。”梁莺轻声回答。“那先去做个血常规,
然后去手术室外等着。”医生写下检查单,递给梁莺。检查完毕,梁莺回到候诊区,
谢昀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他问。“六周了。”梁莺低声回答,“我需要去抽个血,
然后等手术。”谢昀点点头,陪她去了抽血室。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沉默。
只有当护士手法不够轻柔时,他的眉头会皱起。抽完血,梁莺被带到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那里已经坐了几个女性,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谢昀在她身边坐下,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要等一会儿。”梁莺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捂住嘴,
冲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谢昀赶紧跟上,但在女厕所门口停下了脚步。梁莺扶着洗手台,
盯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浮现出一行弹幕。
这女的终于要打掉孩子了,早该如此!梁莺愣住了。这些诡异的弹幕又出现了。
她颤抖着手指划开屏幕,更多弹幕涌了出来。谢昀这么配合她,肯定是装的,
等着看后续怎么收拾这个女配。男主为了不让女配纠缠自己给了她不少钱,
她觉得不够想生下孩子继承男主财产,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梁莺的手指发抖,心跳加速。
这些弹幕像是在讨论一部小说或电视剧,而她,竟然是里面的“女配”。更可怕的是,
这些弹幕似乎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要生下孩子,她又不爱男主,纯纯拜金罢了,
没必要生下孩子。梁莺咬住嘴唇。对啊,她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孩子?她根本不爱谢昀,
只是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钱财。但这些弹幕却点醒了她一件事——也许,
她可以再敲诈谢昀一笔。毕竟,如果她真的是什么“恶毒女配”,注定要被谢昀安排意外,
那为什么不在下线前再捞一笔呢?“对哦。”梁莺轻声自语,掏出手机。很显然,
刚才公司见到的那个女生才是谢昀的命定对象,而她只是个恶毒女配,迟早要下线的。
既然她已经准备好自己提前下线了,怎么能不趁机再捞一笔呢?梁莺迅速在手机上敲打键盘。
你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你的未婚妻,你也不想我破坏你们对吧?给我打点遣散费,
不然信不信我纠缠你!发完消息,她等待着谢昀的转账。可惜谢昀好像在忙,
没有立即回复她。梁莺失落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洗了把脸走出卫生间。谢昀依然站在门外,
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没事吧?”梁莺摇摇头:“有点紧张。
”谢昀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
很快就结束了。”他的眼神复杂,里面似乎藏着某种梁莺读不懂的情绪。两人回到等候区,
又等了大约半小时。“梁莺?”护士终于喊到了她的名字。梁莺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谢昀立刻扶住了她。“我没事。”梁莺轻推开他的手,“你在这等我就好。”谢昀点点头,
但眼神中的痛苦一闪而过:“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梁莺转身跟着护士走向手术室。
在转角处,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谢昀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在医院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他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那一刻,梁莺几乎错觉他是真的在乎她和这个孩子。但她很快摇了摇头,
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她清楚自己在谢昀心中的位置,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玩物。
而那些弹幕已经告诉她了命运——她是恶毒女配,注定要被谢昀安排车祸一尸两命。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敲诈他一笔呢?梁莺低头看了眼手机,谢昀依然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等到中途休息的时候再发一条。”她默默决定。手术室的门近在眼前,梁莺深吸一口气,
迈步向前。“小姐,请先去洗手间。”护士指了指不远处的洗手间,“把首饰摘掉,
然后换上这件手术服。”梁莺接过护士递来的衣物,点了点头。梁莺走进洗手间,
换上了宽松的手术服。她摘下耳环和项链,放进随身带的小包里。就在她低头洗手的时候,
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她抬头看向镜子,正巧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蒙住了她的口鼻。人流等候区依然安静,谢昀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墙壁。手机在他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
才缓缓掏出手机。看到梁莺发来的消息,他的表情变得复杂难辨。片刻后,他站起身,
朝手术室的方向走去。第7章我拿出手机,冷静地点开谢昀的联系人,指尖悬停片刻。无妨,
我现在有足够的筹码,足够和他谈条件了。“你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你的未婚妻,
你也不想我破坏你们对吧?给我打点遣散费,不然信不信我纠缠你!”消息发出后,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等着叫号。医院走廊上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人群的嘈杂声,
让我感到一阵晕眩。手心微微出汗,我不停地看向大屏幕上的叫号系统。中途等太久了,
我去了趟洗手间。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双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该走了,
马上就要轮到我了。低下头洗手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紧紧捂住我的口鼻。
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恐惧如海水般涌上来。我睁大眼睛看向镜子,
背后高大的男人紧紧将我禁锢。谢昀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找到我的?他低垂眉眼,
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小腹。那触感像是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宝宝,
我给过你机会,为什么要瞒我呢?”他的声音轻柔,却让我背脊发凉。“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他的唇几乎贴在我耳边,滚烫的呼吸扫过我的颈侧。
“这么不乖……”那只抚摸我腹部的手掌缓缓向下,按在我的腿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是不是得把宝宝的腿打断,锁在房间,才会乖乖给我生孩子?”恐惧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爱人间的絮语,内容却是赤裸裸的威胁。我牙关发颤,
费力挤出声音:“不,不要……”哪里出了错?我不应该这么快被他找到。
难道是时间太早了?没有我这个恶毒女配推波助澜,他此刻对女主的感情只是萌芽,
对我的占有欲尚未消退。我现在的行为完完全全在挑战他的底线。冰冷的恐惧爬上脊椎,
我打了个寒战。完了。彻底完蛋了。不行,就算知道完蛋我也得争取一下,
尽量不获得永久性损伤。等女主和他感情升温,他自然会看我烦。
我到时候识趣一点主动离开,还能活。我低头吻上他的掌心,
试图安抚这头随时可能爆发的野兽。“谢昀,不要生气嘛。”我仰头,
脸上挂着最柔软的表情,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谢昀在我身后,我看不见他的正脸。
幸好是在镜前,镜子里的他也在看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流动着危险的暗流。
“我是不想要孩子,可是,可是那是因为……”我脑子乱转,急于找出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有什么理由啊?我以为他不想要,所以自己主动打掉?不行,
他前几天刚说让我给他生个孩子。我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没做好准备可以商量,
不至于一言不发打掉。未婚先孕影响不好?这个理由也不会奏效。靠,我总不能说,
怕他杀我吧。那我真会死很惨。“因为什么?”谢昀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肚子,
耐心地等待着,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宝宝,编好理由了吗?”我深呼吸,
吐出一口长气,决定赌一把。“怀孕时间太长了。”镜中的他微微歪头,
眉眼浮上淡淡的困惑。我心平气和地继续解释:“怀孕需要十个月,
前三个月和后两个月不能发生性行为,时间太久了。”“而你的未婚妻回国了。
”其实跟这没有半毛钱关系。谢昀要是想,哪管怀孕几个月。
我以前差点被他弄死又不止一次两次,还怕个流产?但这是我唯一想出来推锅给他的理由了。
应该不会再怪到我头上吧?我偷偷动了一下腿。我还想要这双腿啊喂。脸被划伤能愈合,
腰被掐紫会消退。腿没了是真没了。我可不想一辈子坐轮椅,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小心翼翼观察谢昀的表情,估摸他对我给的理由接受程度。这理由多完美,以他为中心,
满足了两女争一男的虚荣。他只需要象征性骂我两句,然后给我转钱安抚我。我很好哄的。
我期待地看向他。他却怔住了,失神地望着我。粗糙干燥的手掌抚摸我的脸颊,
他低声解释:“莺莺,我说过,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没说是谁啊,
他这不是理解得很快吗?我顺势点头:“嗯嗯!”尽力让声音显得乖巧。
“我没有任何未婚妻,我只有你。”他松开手,阻隔在我和镜子中间。这一次,
我看见的不再是镜中人,而是现实中的,他的脸。
医院的洗手间也不可避免飘着消毒水的气味。丝丝缕缕,浸透每一个角落。
我很喜欢医院的味道。生的,死的。那头是新生,这头是死亡。
婴儿的哭声混着逝世者家属的哭声,远远地传来。见得多了,人总会变得凉薄。就像此刻,
我不理解谢昀为什么难过。他垂眸轻轻抱了一下我。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温柔。
他似乎在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腹部,仿佛那里盛装着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梁莺,
是你告诉我有误会要解释。”“我解释了,你不听。”“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他的声音温柔而破碎:“莺莺,可不可以试着,信任我一下。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神经病。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认真回应:“好啦,
我们回去吧,我不做手术了,你想要我就生,你想几个就生几个。”别在这里抽风。
我牵住谢昀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掌心有常年握笔的薄茧。他扯了扯嘴角,
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走出大厅时分,外头的风呼啸而过。吹散了他的尾音。
我依稀听见,那是他在问。“我们只能这样了吗?
”第8章她的眼睛在医院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工业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梁莺拢了拢外套,不由自主地瑟缩。走廊上的座椅冷硬得像块石头。身旁的女孩抱着肚子,
表情痛苦。墙上挂钟的分针一格格向前,仿佛永远不会到她的号码。谢昀在她身后放下手机,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难以捕捉。“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却沉重地压在梁莺心上。
梁莺抬起头,注视着洗手间的镜子,看见谢昀的手指扣在她肩头。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察觉到谢昀的不对劲。
那种失望的神情让她胃部一阵抽痛。她曾见过无数次他的愤怒、冷漠、掌控,
却从未见过这种近乎破碎的表情。“你会杀了我。”梁莺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谢昀的表情凝固了。他松开梁莺,转过她的身体,
强迫她直视自己。“谁告诉你的?”梁莺闭上眼,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那些飘忽的弹幕言语仿佛仍在眼前闪烁。“没谁,我猜的。”“猜的?
”谢昀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所以你宁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也不肯信我一次?
”梁莺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怎么敢用这种被背叛的口吻说话?
好像她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人。“谢昀,我们不适合。”她强迫自己声音保持平静,
“这个孩子也不该来。”谢昀松开她的肩膀,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失望转为空白。他后退一步,
靠在洗手台边,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梁莺的脸。“梁莺,”他缓慢地说道,
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克制,“五年了,你对我还是一无所知。”走廊上的广播响起,
叫到了梁莺的号码。她的心跳加速,下意识想要离开。谢昀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的眼睛直视她的,“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
”梁莺感觉眼眶发热。她想嘲笑他的虚伪,想揭穿那些威胁和控制背后的真相,
但那些弹幕的字句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苦涩。“莺莺,可不可以试着,信任我一下。
”谢昀的声音温柔而破碎,“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梁莺抬头,看见谢昀眼中闪烁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不是控制欲,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脆弱。像是一块玻璃,
下一秒就会碎成千万片。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轻声说的那句“梁莺,我爱你”。
她那时假装睡着了,但那句话清晰地印在记忆里。弹幕又在脑海中闪现。
那些冷漠的预言她的死亡,断言谢昀会安排一场车祸结束她的生命。“为什么这么突然?
”她轻声问道,“为什么在我决定离开时,你又变成这样?”谢昀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说道:“你说我会杀你?梁莺,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我怎么会想要你死?
”他的语气太真诚,眼神太清澈。这让梁莺几乎动摇了。
她想起这五年来他给予的一切——那些礼物,那些无声的照顾,
还有他在她睡着后轻抚她脸颊的动作。但同时,她也记得那些恐惧的夜晚,
他掐住她脖子的力道,那把架在她脸上的刀刃,以及他说“我不会放你走”时的冰冷神情。
广播再次呼叫她的号码。噪音在大厅里回荡,提醒她时间所剩无几。“谢昀,
”梁莺深吸一口气,拿出全部的勇气,“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自己决定。这是我的身体,
我的选择。”谢昀的表情变了,一闪而过的痛苦后是深深的自责。他握住梁莺的手,
那双总是强硬不容抗拒的手此刻却轻柔得像在捧着易碎的宝物。“对不起,”他轻声说,
“我一直做得不够好,让你这么害怕我。”他松开了梁莺的手,
退后一步:“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梁莺愣住了。她没想到谢昀会让步。
过去的五年里,谢昀从未在任何事情上妥协过。他总是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决定一切,
包括她应该穿什么、去哪里、和谁交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不知所措,也更加警惕。
梁莺沉默地转身,准备离开洗手间。她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弹幕的语言。
“莺莺,”谢昀在她身后轻声叫住她,“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梁莺回头,
看见谢昀靠在洗手台边,表情平静却又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在所有人,
所有事物之中,你为什么不能信任我?哪怕一次?”梁莺被这个问题击中了心脏。
为什么不能信任他?因为那些弹幕?因为过去的恐惧?
还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谢昀内心深处的想法?“因为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她最终轻声回答。谢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随即化为坚定:“我只要你。从始至终,
只有你。”梁莺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隐藏的生命。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如果弹幕是错的呢?如果谢昀真的爱她呢?最终,她做出了决定。
不是因为信任谢昀,而是为了自保。“我不做了。”她小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谢昀的表情瞬间亮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给了梁莺空间,
让她自己走向他。他们并肩走出洗手间,谢昀的手轻轻搭在她后腰,既是引导也是支持。
那触感并不沉重,却让梁莺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护士站的工作人员拿着她的档案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想问些什么。
谢昀礼貌地解释他们改变了主意,并处理了后续手续。整个过程中,梁莺的思绪飘飞。
她在赌一个可能性——谢昀真的爱她,那些弹幕只是某种错觉或恶作剧。但同时,
她也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情况有变,她随时可以再次逃离。走出医院时,
阳光穿透阴霾的天空,洒在他们身上。谢昀握住梁莺的手,十指相扣。他的车停在不远处,
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梁莺恍惚间想起弹幕中提到的“车祸”,
心跳又加速了。谢昀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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