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云溪镇。
清晨的阳光洒在小镇的青石街道上,集市渐渐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然而,在镇西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屋内,一个少年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这少年便是傅周,年仅十六岁,却因天生经脉堵塞,无法修炼,成了众人眼中的废物。
“周儿,你醒醒啊……”一位面容憔悴的妇人守在床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紧握着傅周的手,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傅周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母亲担忧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
他虚弱地说道:“娘,我没事……您别担心。”
话虽如此,但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天生经脉堵塞,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傅周的父亲在他年幼时便外出闯荡,至今音信全无。
母亲为了照顾他,含辛茹苦,操碎了心。
这些年,傅周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承受外界的冷眼与嘲讽。
“周儿,都怪娘没本事,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母亲自责地说道,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娘,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
傅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安慰着母亲。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治好自己的病,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哟,这不是傅家的废物吗?
还躺在床上呢,是不是快不行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傅周和母亲听出这是邻居王二婶的声音,心中一阵厌恶。
平日里,王二婶没少在背后说傅周母子的坏话,还经常冷嘲热讽。
“王二婶,您说话积点德吧,我家周儿会好起来的。”
傅周母亲气愤地说道。
“哼,就他这样的废物,还能好起来?
别做梦了!
我看呐,他就是个拖累,还不如早点死了,也省得你这么辛苦。”
王二婶不依不饶地说道。
傅周心中怒火中烧,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大声说道:“王二婶,你别太过分了!
我傅周就算现在是个废物,也不代表将来不会出人头地。
你今日对我们母子的羞辱,我一定会记住的。”
“哟,还敢顶嘴了?
就凭你,还想出人头地?
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王二婶轻蔑地笑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这男子名叫赵虎,是镇上周员外家的护院,平日里仗着周家的势力,在镇上横行霸道。
“怎么回事?
吵吵嚷嚷的。”
赵虎双手抱胸,一脸嚣张地问道。
王二婶见状,连忙上前讨好地说道:“虎爷,您来得正好。
这傅家的废物躺在床上还嘴硬呢,说什么将来要出人头地,您说可笑不可笑?”
赵虎看了看屋内的傅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就你这废物,还想出人头地?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识趣的话,赶紧带着你娘滚出云溪镇,省得在这里碍眼。”
傅周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冷冷地看着赵虎,说道:“赵虎,你别以为靠着周家就能为所欲为。
今日之仇,我傅周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我倒要看看,你这废物能拿我怎么样。”
赵虎放肆地大笑起来。
傅周不再理会赵虎和王二婶,他深知,此刻与他们争吵毫无意义,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让这些人闭嘴。
他转头对母亲说道:“娘,您别理他们,我没事。”
母亲心疼地看着傅周,说道:“周儿,咱不理他们。
你好好休息,娘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母亲转身走出屋子,去厨房为傅周准备食物。
傅周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改变现状。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在山林中听到的一个传说,据说在云溪镇外的黑风岭深处,有一处神秘的上古仙人洞府,里面藏有无尽的宝藏和神奇的功法,若是能得到其中的传承,或许就能治好自己的病,改变命运。
“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去试一试。”
傅周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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