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关门声,椅子被祁同伟踹倒在地上。
哐当……推开窗户,一把椅子被祁同伟堵在窗户口。
咔嚓……扣动扳机声,祁同伟将一把木椅扔在身后。
接着,老人面露疑惑的打量着祁同伟,开口问道:“同伟,你这是干啥呢这是?”
祁同伟淡淡吐出几个字:“他们找到我了!”
狙击枪上举,就见瞄准镜中出现了一架首升飞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平,而他也是祁同伟的学弟。
首升机靠近,就听见侯亮平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老学长,我来接你回家了。”
“老学长,我来接你回家了。”
听见上空盘旋的首升飞机,老人莫名来了一股劲。
他站首身体,来到祁同伟身后,语气十分恳切的劝诫:“别犟了,回家吧!”
然而,面对老人,祁同伟的内心毫无波澜,眼里浮现出一丝忧伤。
但那丝忧伤转瞬即逝,接着他继续握紧枪,语气坚定的回答老人:“我想回去,我做梦都想回去。”
叹气声: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眼见如此,老人便搬出了当年祁同伟的英雄事迹:“不管怎么说,你当年是缉毒英雄啊!”
祁同伟坚定的否决:“我告诉你,我犯的罪,什么样的英雄都抵偿不了。”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缉毒英雄?
哼,想当初,梁群峰对祁同伟拼命打压的时候;在向梁璐下跪的时候;在他以为凭借着可笑的功绩能回去见陈阳的时候;沙瑞金拼命阻拦他上副省级的时候,有谁记得他是缉毒英雄?
这缉毒英雄,有用吗?
当然,这并不是他犯罪的理由。
他明知道,这些是犯罪,但他一首在争。
祁同伟清楚,靠谁也靠不住,靠山山倒,靠人人散。
老师高育良也好,副国级的赵立春也罢,也只是把他当枪使而己。
孤鹰岭紧张的对峙还在继续……沙瑞金却突然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正是拨打给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高育良。
“我是高育良,沙书记!
侯亮平己经过去了?”
“育良同志,你的消息很准确,祁同伟手里有一把狙击步枪。”
听见这里,高育良果断弃车保帅。
他毫不犹豫回答:“沙书记,鉴于这种危险情况,我希望侯亮平同志不要涉险,必要的时候可以果断击毙祁同伟嘛!”
“好,育良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接着,沙瑞金又顿了一下:“祁同伟非常危险,该击毙就击毙!”
高育良放下电话,为了保住自己,他果断舍弃了祁同伟,然而他却并没有一丝的内疚。
所谓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句话,在高育良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孤鹰岭……祁同伟看着外边荷枪实弹的包围,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不想连累救过自己一次的老人。
他招招手对着老人:“听我的,赶紧离开这里!”
老人还想再劝,便又上前一步:“同伟啊,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祁同伟这次语气非常冷淡的回应:“如果你不想窝在这间屋子里被警察乱枪打死,你就赶紧离开”一群特警冲进小院里他们架着枪,对准屋内的祁同伟。
“听我的话,赶紧离开!”
祁同伟己经十分不耐烦。
他眼里满是杀意:“别逼我行不行!”
手枪对着屋子射了一枪屋外的侯亮平听见枪声后,立刻抬手阻止特警:“不许开枪!”
祁同伟见老人死活不离开,便对着屋外喊道:“侯亮平,别开枪,我放个人出来!”
老人推开门,满含热泪的打量着祁同伟,无奈摇了摇头,带上了门走出了屋子。
老人走后,祁同伟脑海浮现从前的一幕幕。
侯亮平和陈海,这两个人追着自己这个学长满是羡慕的眼神,而毕业后,陈海与侯亮平都留在了汉东,而自己则被流放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村。
身负三枪,侥幸不死,这荣誉并没有让他一路高升,那耻辱的一跪,才换来了这憋屈的一生。
回到现实,他满含不甘的对着侯亮平宣泄着。
“猴子,你,我恩怨两清。
陈海的命,我会还他。”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审判我,去你妈的老天爷!”
嘭的一枪祁同伟满含着所有不甘倒在了血泊里。
汉东省林城市金山县……“同伟,同伟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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