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七星连珠日,好像要发生什么奇观大事哎,我看快音上都在说要穿越了,林默你说我会不会穿越到古代然后遇到一个王公贵族,然后......哎,林默,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工位对面一个长相普通的高龄少女对林默攀谈八卦,但是此时林默还有一个新的程序代码工作未完成,正全神贯注手指像大雨的雨滴滴在树叶上一样的速度敲写着代码。
最近有一个项目要紧急上线,林默己经连着3天18小时工作制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花瓶+关系户呢,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小组能出席的劳动力只有他们2个人了,基本上所有内容都要林默来完成。
林默抬头对女同事微笑的说道“我听到了,你一定会梦想成真的”,然后低头继续码代码。
当林默的机械表停在23:59分时,秒针开始逆向旋转。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工位隔断板上还粘着老家带来的荞麦壳——这是母亲生前缝在枕头里的助眠物。
显示屏右下角弹出第七次异常警告时,机房地板突然泛起涟漪,如同被雨点击打的水银镜面。
"量子隧穿效应?
"他想起大学选修的天体物理课,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出圆周率前1000位。
这是十二岁挖出汉代青铜齿轮时养成的怪癖,那些刻着二十八宿的铜绿纹路,总让他觉得该用某种数学语言破译。
整层楼的服务器机柜同时爆出蓝火,中央空调出风口涌出硫磺味的浓烟。
林默抓起随身背包冲向消防通道,却撞见毕生难忘的奇观: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正在量子化坍缩,金茂大厦像被擦除的粉笔画般逐层消失,露出其后白垩纪晚期的血红色晚霞。
"警告:时空曲率突破普朗克阈值。
"脑海中突然响起陌生的机械音,腕表温度飙升到70℃,表面浮现出敦煌星图的全息投影。
他这才发现表盘背面多出一串二进制铭文——正是当年青铜齿轮内侧的蚀刻符号。
逃生通道尽头的防火门变成了青铜色漩涡,纵身跃入的瞬间,看见自己碎裂成无数光粒。
那些粒子在十一维空间里重组时,他经历了三重时空叠加态:第一视角:八岁的自己正在黄土高坡挖掘暴雨冲出的青铜器件,突然被辐射状的麦田怪圈包围;第二视角:病床上的母亲用针管将某种荧光液体注入腕表,临终前呢喃"别让星图完整";第三视角:十五米高的霸王龙正撕扯雷龙尸骸,它的鳞片缝隙里嵌着与青铜齿轮同源的机械元件。
.....林默的耳膜在轰鸣。
这不是地铁隧道的震颤,而是十亿吨级心跳的具象化——当他从量子乱流中坠落时,五十米高的银杏树正将孢子云喷向猩红天际。
那些金色雾粒粘在三天没洗的头发上,带着三叠纪海盐的咸腥。
"氧中毒..."他跪在及腰的鳞木丛里干呕,视网膜残留着机房代码与史前草木的叠加影像。
冲锋衣右袋的降压药早己化成量子尘,左袋的机械表却烫得惊人并将衣服带起了绿绿薄烟。
表盘背面母亲刻的"林"字正在渗血,在地面晕染出甲骨文般的图腾。
(耳鸣中混杂着以往产品经理的咒骂声与母亲的秦腔哼唱)就在这时候,林默耳边传来双腔尖牙兽的磨牙声,身边不远处有4只身长2米长相类似于恐龙的生物正盯着他。
“他妈的,这是什么?
恐龙?
侏罗纪公园?”
——这本该灭绝于侏罗纪的物种,此刻正用带倒钩的前肢撕开铁树树皮,并向他冲了过来。
当第一只盗蛋龙从树蕨后探头时,林默立刻掏出了背包里的小刀。
那畜牲的瞳孔是诡异的六边形复眼结构,倒映着他胡子拉碴的下巴——还有身后三只呈包围阵型的同类。
"操!
"他翻滚躲过首轮扑杀,工装裤被毒爪撕开三道裂口。
小腿肌肉传来灼烧感,这让他想起老家灶台上滚烫的菜籽油——七岁那年打翻油锅时,母亲用土蜂蜜混合艾草灰给他敷伤口。
马上第二波攻击就来自头顶。
两只盗蛋龙借助弹性蕨茎弹射俯冲,喙嘴张开180度露出带倒刺的舌苔。
林默抄起背包格挡,内层的钛合金水杯被咬出蛛网状裂痕。
当第三只从视觉盲区突袭时,他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反击——用身边的藤蔓将水杯甩向身边最近树蕨汁液池,因为林默发现这些畜生冲过来时都会避过地面上这些树蕨汁液池,而这些绿绿的池子身边大大小小有好几十滩。
哧!
强酸液体腐蚀鳞片的声响中,这帮鬼玩意被林默的攻击打乱了攻击节奏。
就在此时林默也突然看清了战局:这些畜牲每次突袭前,复眼都会规律性闪烁三次红光。
就像他调试代码时看到的报错信号,每次闪烁间隔恰好0.3秒——正是霸王龙类视网膜的视觉延迟周期。
"来啊!
"他扯下燃烧的衬衫缠在木棍上,火星溅落在浸满树脂的地面。
当火墙升腾的瞬间,林默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二十米外,三具人类骸骨呈战术队形倒地,头骨镶嵌着与盗蛋龙爪形吻合的金属片。
没错这些鬼玩意就是生活在白垩纪后期的盗蛋龙。
双方相互试探你来我往一会后,最后的对决发生在酸液池畔。
"优先解决左侧个体!
"他想起《恐龙行为学》记载的群体战术,抓起背包砸向领头的雄性。
当另外两只被背包里的充电宝分散注意时,领头的盗蛋龙王带着腐蚀性创伤发起冲锋,林默却反常地静止不动。
当毒爪距离咽喉仅剩十厘米时,他猛然侧身露出背后的树蕨镜面——那畜牲被自己残破的倒影吓退半步,林默将地质锤精准刺入第一只的耻骨联合处——这是小型兽脚类恐龙的运动中枢。
"这是给阿黄的。
"他搅动刀刃时喃喃自语,想起十二岁那年护住自家土狗对抗偷狗贼的雨夜。
当年他在农村与偷狗贼搏斗,因为年轻气盛差点被偷狗贼重伤,最后因为阿黄的全力一搏拖住了时间,大人们相继赶到才以得救,可是最后阿黄还是因为受伤严重走了,从那以后林默没事就用小刀练习搏斗技巧,为此在大学军训时也是获得了匕首操的示范个人。
此时盗蛋龙王的抽搐逐渐停止,另一只受伤的雄性发出高频嘶鸣,声波震得林默耳膜渗血。
两只雌性突然改变战术:一只绕到后方刨起腐叶遮挡视线,另一只从西点钟方向弹射扑咬。
就在毒爪即将刺入颈动脉的刹那,林默做出了惊人的反击动作。
他扯下挂在腰间的钥匙串,将公司门禁卡甩向右侧水潭。
当雌性盗蛋龙都被反光吸引的瞬间,林默用石头砸向了雄性的骶椎神经节。
这个从屠宰场学来的技巧,此刻成了保命绝招——瘫痪的雄性发出临终信息素,成功干扰了同类攻击节奏。
这两只雌性退缩了。
它们的瞳孔收缩成细缝,前爪无意识地抓挠着银杏树干。
当林默举起沾满龙血的石头时,这两只畜牲突然转身跃入藤蔓丛,尾椎骨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那分明是某种人工合金的质感。
精疲力竭的林默瘫坐在龙尸旁,发现自己的机械表开始疯狂旋转。
表盘背面母亲刻的"林"字正在渗血,血液接触到的蕨类植物突然加速生长,眨眼间将盗蛋龙尸体包裹成茧状结构。
"时空扰动导致生物变异..."他颤抖着记录观察结果,突然听见西南方传来爆炸声。
燃烧的流星划破夜空——那绝不是自然天体,而是正在坠毁的碟形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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