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可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娶我变成了家中的外人,继母和继姐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如今更是为了林氏的股份不择手段,而沈斯年。
云城商业巨头沈家的总裁传闻中冷酷无情,他与我的婚姻,在外界看来是一场商业联姻,可只有我知道这背后藏着的是沈斯念年对我的恨。
-深秋的桐城飘着冷雨,沈氏庄园的雕花铁门被两盏红灯笼映得鬼魅般猩红。
我攥着婚纱裙摆跌坐在化妆间地板上,锁骨处还留着三小时前被继母用烟头烫出的焦痕。
"林氏集团最后3%的股权转让书,签了它。”
继姐程雪将钢笔掷在我染血的裙裾上,镶满碎钻的鞋碾过她颤抖的指尖,”别以为攀上沈家就能翻身,沈斯年娶你不过是为了….””为了折磨我?”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望着镜中苍白如纸的新娘妆。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的画面又在视网膜上灼烧——暴雨中翻倒的迈巴赫,挡风玻璃上蜿蜒的血痕,以及后视镜里沈斯年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嘶吼的模样。
2宴会厅水晶吊灯蓦地熄灭时,我正被男人掐着腰按在露台栏杆上。
沈斯年带着龙舌兰酒气的呼吸声包围在我的脖颈,此刻我忽然想起急救室外的场景。
那天沈斯年满手是血抓住我手腕,眼底翻涌的恨意比此刻更甚:"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此刻他眸底翻涌的恨意比那时更甚,指尖陷进我腰间软肉:”不如试试从这里摔下去?”
呼啸的夜风卷起我的头纱,缠住沈斯年铂金袖扣。
他忽然俯身咬住我颤抖的唇,唇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宴会厅传来《天若有情》变调的电子音。
我在剧痛中瞥见玻璃幕墙倒影——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竟镶着枚棱形黑钻,与车祸现场捡到的那枚袖扣如出一辙。
“怕了?”
他含住我渗血的嘴唇轻笑,忽然扯开珍珠领口。
冰凉项链坠入深渊,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翡翠平安锁。
我挣扎着去抓,整个人悬空挂在栏杆外,婚纱裙摆如折翼白鸽在夜风中鼓胀。
沈斯年单手拎住我的手腕,任我在二十层高空摇晃:“签婚前协议时没看附加条款?”
他另只手展开烫金文件,第九条用哥特体写着:若乙方意外身亡,林氏剩余股权自动归属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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