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的螺旋**暴雨冲刷着市立医学院的解剖台,雨水顺着排水管倒灌进来,在瓷砖地面上形成诡异的螺旋纹路。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见老周的手在无影灯下颤抖得厉害。
"这天气真是见鬼了。
"我拧着制服下摆的水,"气象局不是说局部阵雨吗?
"老周没有接话。
他的镊子尖端挑起一根发光的铜丝,在尸体耳蜗里形成精密的网络。
那具年轻女性的耳道深处,淡金色液体正顺着金属丝缓缓渗出,在解剖台不锈钢边缘积成一个小小的琥珀色水洼。
"杨队,这已经是第四例了。
"老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调整显微镜时,镜片反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动,"铜丝的排布方式..."他突然用镊子挑起一根发光的细丝,金属丝在空气中发出高频振动声,"在模仿人类听觉神经的生长轨迹。
"我凑近观察时,一股苦杏仁味猛地窜入鼻腔。
这味道让我瞬间僵住——三天前在城南制药厂废墟,那个被打翻的保温箱里,1976年产的卡介苗溶剂就散发着同样的气味。
当时我的对讲机突然窜出杂音,里面竟混着儿童唱俄语童谣的片段。
"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我伸手想调整无影灯角度,袖口却不慎蹭到尸体耳廓。
霎时间,一阵尖锐的耳鸣刺入太阳穴,视网膜上炸开无数光斑——"不要!
别切开我的头!
"穿着小学校服的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哭喊,头顶无影灯挂着褪色的红星标志。
戴着防毒面具的白大褂们围在四周,他们手中的骨锯正在高速旋转。
"杨队!
"老周拍醒我时,解剖刀当啷掉在地上,刀刃上沾着从我太阳穴擦出的血,"你刚才瞳孔完全扩散了。
"技术科的小张突然撞开门,他的警用雨衣还在滴水:"气象局刚传来数据,凶案发生时..."他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雷达回波图上跳动着红色警报,"降雨量正好是31.4毫米。
"这个数字让我胃部抽搐。
1976年制药厂爆炸那晚,我在住院记录里见过完全相同的数字。
监控录像在投影仪上跳动,暴雨中的白大褂身影时隐时现,那人持手术刀的姿势——"像不像这个?
"老周从档案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防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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