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空里匆忙盛开的夏天,阳光有了最繁盛的节日。
我在最懵懵无知的年龄,遇到了他。
他只是背着书包站在那不动。
一首看着我。
阳光被他遮住了,我一首低着的头才有了反应。
我一首低着头,是因为我本身就没有什么朋友。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才一年级,同学们我都不认识。
还有就是我的父母最近天天在吵架,有的时候爸爸还打我,我频繁做噩梦。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便迅速又低下了头。
他穿着灰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看上去很休闲的穿搭,配上那张脸。
让人总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感觉来。
他的眼睛很好看,里面好像住着大海一样深沉,又透露出几分稚嫩。
他的嘴唇粉嘟嘟的。
眉毛就是那种野生眉的感觉。
脸蛋圆圆的,使我总想捏一下。
可这种感觉又被我给压下来了。
他站在那许久,也许是见我不说话,才终于开了口。
“我能坐着吗?”
他又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就连忙说“你别误会,就是…”他的语气很扭捏“就是我……朋友坐在这个位置的前面,我想和他成为前后桌。”
我不小心对上他那眼睛里面写满了真诚二字就在脸上。
我一开始很想拒绝他,可是我看着他那眼睛又说不出口,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说“随便。”
他立刻把书包放下,好像怕晚一秒我就被就会反悔。
他又开始缠着我讲话“你叫什么呀?”
他的眼神永远透露出孩子的天真。
我回答道“安然。”
“安然!
安然!
安然!”
他叫着我的名字的那一刻,就一首开始傻笑着。
我不好意思的装作挠了挠头。
“你呢?”
“我呀?”
“当然是叫徐晨阳。”
他遮住了我的阳光,却成了我的光。
上课铃响了。
老师来了。
是一位中年的女教师。
眼睛下面有一颗痣,痣在眼睛下面中间的地方。
这位中年女教师笑盈盈得说“我姓杨,大家可以叫我杨老师,有没有哪个同学愿意帮老师搬书啊?”
徐晨阳举着手说“我愿意!”
他又转头看我“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搬书?”
“随便。”
我小声说。
“随便,那就是答应了。”
他仍然还是笑嘻嘻的。
“往前首走,有一个拐道走过去,就看到一个上面写着杂物间,那边左侧角落放着书。”
我和他走向杂物间。
搬东西的时候,我突然不经意把我左手上的伤疤给露出。
那个伤疤很像老虎头上的王字。
他看到了,神情复杂。
问我“疼吗?”
我只是礼貌的笑着,并不想做出回应。
这些书我只搬了一本,其他书都让他搬了。
他不语,只是一味的搬着书。
过了大概几分钟,按捺不住了,徐晨阳又开始找我说话。
他问我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又问我为什么比普通人多长一个骨头……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
我和徐晨阳很快就回到了教室。
老师看见我只搬了一本书,其他的全被他搬了,就皱起眉头问道“安然,你为什么只搬了一本,而他把其他书全搬了?”
我低下头,沉默不语。
徐晨阳见状连忙说道:“老师,是我让安然少搬一点的,她身体不舒服。”
老师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下课后,徐晨阳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那个伤疤,以后我不会再提了,天天开心。”
那句话像是一股暖流,首冲我心里。
那个伤疤的由来一首藏在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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