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凌晨3点27分,市局法医中心的走廊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的嗡鸣。
苏棠刷开了解剖室的门禁,冷白灯光下,她的影子在防辐射门上拉得很长。
这是今晚第三具送检的尸体,档案显示是交通意外,但死者耳后的缝合线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咖啡杯沿上残留的口红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与她苍白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她连续工作的第36个小时,但职业习惯让她保持着可怕的清醒。
苏棠习惯性地用左手小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这是她在医学院就养成的动作,为了避免手套污染镜片。
“死者女性,23岁,身高168cm,体重52公斤。”
苏棠轻声复述着档案内容,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CT图像。
突然,温度警报响了——37.2℃。
她皱眉,这个数字在法医学上完全说不通。
尸体已经在4℃冷柜存放超过36小时,按理说应该保持恒温。
她伸手触碰尸体颈部,防护手套下的指尖传来不正常的温热。
更奇怪的是,当她移开手指时,接触处的皮肤竟然出现了轻微的回弹——这是活体组织才有的特征。
“实习生,把三号冷冻箱的脾脏样本拿来。”
陈法医的声音从解剖台另一端传来。
老法医今天戴了双层手套,这在常规解剖中很不寻常。
苏棠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不见了——那是陈法医三十年从未摘下的结婚戒指。
解剖台不锈钢表面反射着刺目的冷光。
苏棠转身时,余光捕捉到尸体耳后缝合线在紫外线灯下的反光。
那不是普通的手术缝合——针距完全一致,线结藏在皮下,是神经外科专用的显微缝合技术。
缝合线使用的材质也很特殊,在UV灯下呈现出独特的蓝紫色荧光。
“教授,死者耳后有未记录的皮下植入物。”
她平静地说,同时用脚尖悄悄勾开了平板电脑的摄像开关。
这个动作她练习过无数次,为了在突发情况下保留证据。
防辐射门突然关闭的巨响震得器械架嗡嗡作响。
透过观察窗,苏棠看见陈法医用镊子挑开缝合线时,手指出现了不自然的颤抖——这对一个有着三十年经验的老法医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当那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被取出时,她注意到芯片表面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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