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发生在民国初年的故事。
彼时,华夏大地连年战乱,军阀割据,土匪横行。
其中,湘西尤甚,而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在一个防空洞岩壁上,四道抓痕旁,有一行稚嫩的血字:“娘,我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第一章荒村诡影——湘西,一个深秋的凌晨,阴雨绵绵,晨雾缭绕,数米之内见不着人影。
清平村,此刻正蜷缩在群山的褶皱里,和其它村庄一样,像一块发霉的旧布铺在山凹里。
细密的雨丝倾覆而下,如无数的细针般深深的扎进这片破碎的村庄,埋入这片古老而又深邃的土地里。
“呜——”老狗的嚎叫骤然高拔,给原本有些死寂的清平村带来一丝波澜,戾气横生。
它被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铁链绷得笔直,毛发被雨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如常年浸泡在水中的异兽一般,眼中释放黑光。
老狗高嚎,必有异常。
果然,不久后,就见一队人抬着一副薄棺往村外走;棺木之前,几个年轻人奋力摇晃着手中的草把,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好似要在沉闷的天空中撕开一道口子,让死去的灵魂离开这个苦难的村庄。
老狗叫的更凶了,脖颈处的黑毛竖成钢针,铁链不断地撞击在老槐树下青石板上发出“哐哐当当”的声音,在这寂静又寒冷的清晨,听来格外瘆人。
只是,这老狗高吠的方向并不是薄棺而来的方向,而是空无一人的村口山道。
半炷香后,就见晨雾深泛起点点幽光,忽明忽暗的好似一叶扁舟飘在大海上,随时都会被吞没。
浓烟滚滚,薄棺快速前行;幽光袅袅,也变得越来越近。
最终,就见两人出现在村口,踩着泥泞的牛车辙印响着村口走来:身前,一位老人带着斗笠,伛偻着身躯,右手提一箱子,脚步迟缓而蹒跚,如果不凑近,发现不他右眼只有眼白没有眼珠;身后,一名黑衣男子撑着白纸伞,手提煤油灯,光线浑浊而微弱,在朦胧中摇曳闪烁,好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就在这二人行进之时,恰好与那队抬着薄棺、往山坳而去的送葬人撞见。
细雨绵绵,纸钱被打湿,纷纷黏在了泥泞的道路上,也有些许落在老人的斗笠与年轻人的白纸伞上。
领路的老人,赶忙取下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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