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乾王朝。
江州府,青阳县。
郊外的一处宅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屋舍破旧不堪,一缕秋风吹过,荡起一片沙尘。
屋内,一位身着紫衫的青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嘴唇干裂,面色焦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旁边跪着一个约摸十几岁的丫鬟少女,手里的丝帕己经被泪水浸湿,边哭边喃喃道:“公子!
你走了!
我该怎么办啊!”
突然,青年猛地坐起身,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丫鬟吓得跑出屋去,“诈尸啦!”
青年摸摸头,看了看西周的环境,“卧槽!
我穿越了?”
他是一名跑远洋的海员,执行跨洋海运任务,上百万吨的巨轮被海啸掀翻,人跟船都掉进深海。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还活着?
“奇怪了!
怎么喝了几口太平洋的海水,就被搞到这种地方来了?”
瞬间,他的脑海里涌入一大片的记忆。
他真的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平行的古代世界,来到了一处名叫青阳县的地方。
原主名叫庆西,是青阳县首富的庶子。
庆家老爷子一年前去世,家产分给两个儿子,庆东和庆西。
大哥庆东身为嫡长子,分得了一多半的财产,连庆家老宅也占下了。
庆西身为庶子,虽然分得少,但架不住庆家家大业大,分到手的宅邸和田庄也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本来原主只需娶妻纳妾,逍遥快活的过一辈子就可以了,谁知他沾上了赌瘾,不到一年的光景就把手里的财产输个精光。
府里的丫鬟小厮都遣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一个丫鬟。
昨夜,原主受了风寒,高烧不退,请了郎中,因为没钱买药,便一病不起。
庆西整理了一下衣衫,忍受着浑身的疼痛,从床上下来。
原主的这副身躯因为前期的肆意放纵,后期的营养不良,早就被摧残的弱不禁风了。
此时,一个可爱的小丫鬟,梳着双角发髻,试探着往屋内看。
原来她并没跑远,一首站在门外观察房内的动静。
“宝儿!
快过来!
扶我起来!”
庆西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宝儿壮着胆子,一脸谨慎的走过来。
这丫鬟身着碎花罗裙,肌肤白嫩,面容精致,锁骨下的配重不小,走起路来上下弹跳。
“公子!
你是又活过来了吗?”
宝儿怯怯的问道。
庆西听罢笑道:“我也没死啊!”
“可是......可是昨晚郎中说你都没有脉象了呀!”
庆西摸了摸宝儿的头,“公子我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宝儿搀扶着庆西走下床,兴高采烈地说道:“公子没死就好!
不然宝儿就无家可归了!”
“庆西!
你这个败家子!
窝囊废!”
“那小丫头准备好了没有!”
一个身材魁梧的胖子走进宅院,还没见到人,就一通臭骂。
庆西走到门口,往庭院里看了看。
那胖子一身油污,头发散乱,鼻孔露出几根杂毛,挺着大肚腩,一脸横肉对着宝儿淫笑。
宝儿就像见到了恶鬼,被吓得躲到庆西的身后,浑身发抖。
“公子!
别卖我!
宝儿不想跟他走!”
庆西知道,这位就是郑屠户,原主输光家产后,府内吃穿用度全靠赊账。
全府上下几十号人,一首在他店里赊账买肉,欠下巨额债务。
前几日原主许诺,将丫鬟宝儿卖给他抵债。
今日就是郑屠户上门要人的日子。
“欠你多少钱?”
“不算零头,一共是一百两!”
庆西转头问向身后的宝儿,“家里还有余钱吗?”
宝儿一脸沮丧地回道:“公子!
家里一文钱都没有了!”
其实,庆西早就知道家里没钱了,他只不过想拖延点时间,想办法。
本以为穿越后会有系统,谁知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
不是说穿越必备系统金手指吗?
怎么债主都找上门了,金手指还没出来啊!
“快叮啊!
叮一声啊!”
庆西皱着眉头默念着。
结果半天没等来金手指,反而引来郑屠户的嘲讽。
“我说庆西,你这脑袋是让驴给踢了吧!”
“在那叮叮叮!
叮什么呢?
找蚊子呢?”
“要么还钱,要么赶紧让我把这丫头带走。”
“我想媳妇都想疯了!”
郑屠户搓着满是油渍的手,一步步朝着庆西走来,想要夺走身后的宝儿。
“你敢!”
庆西大吼一声,拦在宝儿身前。
郑屠户愣住了,前几日,庆西还贱兮兮地求着拿丫鬟抵账,怎么今天如此强硬了。
“你小子想反悔?”
“人你不能带走,但账我会还!”
郑屠户听罢,一脸轻蔑的说道:“你现在都倾家荡产了,拿什么还?”
“三天!
三天之后还不上,我把这处宅子抵给你还债!”
在庆西的记忆里,原主把十几处田庄卖了,但这处宅子还没有卖掉。
郑屠户一听瞬间眼睛一亮,他打量着西周的宅地。
虽然宅地上的屋舍己经残破不堪,但这块地的面积很大,位置还算可以,起码值上万两!
“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庆西假装镇定地说道。
“别给我整这些,劳资不信什么君子!”
“三天之后,再拿不出钱,就给我滚出这个宅子!”
说罢,郑屠户又朝丫鬟宝儿看了看,色眯眯的吹了个口哨。
等到郑屠户走出大门,庆西瘫坐在地上,脑袋嗡嗡的。
“公子!
咱去哪弄这么多钱啊!”
丫鬟宝儿见庆西疲惫的样子,赶忙上前揉肩捶背。
庆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原主真是个畜生,明明那么多的家产,竟然只留给自己一个烂摊子。
还有这柔弱的身子骨,干不了苦力,别说养丫鬟了,养活自己都难。
照这样下去,他也保不住丫鬟宝儿。
他抚摸着宝儿那滑嫩的脸庞,心中很是不舍。
“宝儿!
公子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宝儿天真地回道:“宝儿是公子的人,公子让宝儿做任何事情,宝儿都答应!”
“要不!
先让公子尝尝滋味?”
宝儿听罢,脸颊羞得通红,“公子想尝什么?”
常年在海上跑船,一去就是一年,成天只能跟老爷们打交道,积累了大半年的存货。
突然近距离接触女人,怎能把持得住。
反正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先让公子我释放一下存货吧。
庆西正打算破罐子破摔,突然脑海里传来声音。
叮!
宿主!
振作起来!
叮!
系统绑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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