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的家境不好,我才一定要选他!
我在他发达前选了他,以后他的所有成绩和辉煌都有我的一半。
就算不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又怎样?
找谁不是找,难道找个条件好的就能过得好了吗?
谁能保证不会因为我的家世低了,遭受磋磨?
再说了,你们看从小把我宠得,哪个亲朋好友、街坊邻居不说我这性格结婚不过半年就得离,要不然就得挨打。
你们就说说吧,我能找个啥样的?
才能平平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
这是她当初莫名自信可以凭借自身条件和家世,完全拿捏那个凤凰男时,对父母双亲毫不避讳的大言不惭。
事实证明,一个人过早、盲目地自以为是总是会对自己的无知而狠狠打脸。
“你个没良心的!
我当初不嫌弃你是个一无所有、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乡巴佬。
为你生儿育女,让我爸妈出钱、出力、找人脉扶持你!
可你呢?
你居然敢嫌弃我,还背着我找小蜜?
你就是这样对我好的?!
你个畜牲,我说你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累不累啊,嗯?
我现在不离婚,不是有多喜欢多离不开你!
我本来就没有多喜欢你!
我儿子还小、不懂事。
我忍着。
等我儿子长大了,懂事了,谁不离婚谁是狗!
在这之前,就让你和你的小蜜憋死去吧!”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任。
在和老东西斗智斗勇斗小蜜的时候,若不是她生来命好、运势足,怕是要给弄到缅北嘎腰子去了。
即使这样,她也不曾认输。
自己选的路,哪怕要像狗一样爬着,也要打落牙齿混着血吞进肚子里,然后一点一点地爬完。
所幸的是,那个把香火看得比命重的老男人怎么努力都生不出第二崽了。
哈哈,笑死!
任他再疯、再狂,他今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
那她也不算亏。
一个老兵器,谁爱要谁要,她也不稀罕了!
可是,怎么没有谁提醒她,乐极是要生悲的呀!
她好不容易硬着气,独自把儿子从高一拖到硕博连读毕业(这里面也有孩子爹的付出,只不过她不知道,孩子怕她伤心,没说有接受父亲的支持)。
她不过旅个游,顺便不服老的来个漂流。
然后,就这么漂、流噶了!
说多了都是泪!
所以她到了阴间后,不甘心地天天跑到阎王老爷跟前又哭又闹。
最后,阎王老爷烦不胜烦、可能也有点收到她儿子贿赂的缘故,“尽心尽力”给她物色了一块好地儿。
一辈子只要不作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生活,那都不是事儿!
但是,这阎王老爷动作也忒快了些,她都还来不及托梦给儿子交代一下,就给弄到这个——有虫蛋,又有虫崽的世界来了!
不要啊,她好怕怕!
谁能想到,她一个连蛇都不怕的人,就是看不得那些各种各样的虫子啊。
咦,麻了麻了……额滴个神!
一想到虫子,萧伊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浑身瞬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少将,自从检查出虫蛋是个雄蛋后,算上这一次,路易斯雄子己经第五十次派人来接您回去了。
雄保会每次送雄虫蛋专用营养液过来时,都也要求您回到路易斯雄子身边,更加有利于虫蛋的生长发育。
还有一个月,虫蛋就要出生了。
您到时是必要回去的,我担心,您下了他这么多次面子,他怕是……”萧伊人刚从昏睡中醒过来,就又听到了爸——妈,呃,唉,都不知怎么叫?
“男妈妈”萧逸的副官桑梓在耳边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
想到以后要在这个世界生活,首到寿终正寝。
她立即打起精神来竖耳倾听,希望多从外界的对话中理清这个世界的条条框框,争取早些适应社会规则,也好让躺平生活更顺畅不是。
于是,她知道了——这是一个遍地虫子的世界,而她将会是这些虫子们中的一员!
她,萧伊人,一个在人族活了几十年的美飒老少女。
一遭轮回投胎,就给带着记忆(估计阎王老爷被烦麻了,都忘记给她灌孟婆汤了)来到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虫族。
她爸爸(雄父)是一只S级雄虫。
身份稀罕高贵不说、还深受虫族各界的厚爱。
并且是路家和易家两大贵族世家同辈里唯一的S级雄子。
因此,他有足够的资本嚣张跋扈,做尽坏事还不被惩罚。
就好像同是世家贵族出身的3S雌虫,虫族第西军团少将萧逸,哪怕身为副雌君(与古人族平妻同级)也要被他残害。
到最后,被惩罚的还是萧逸,理由是他惹自己的雄主(丈夫、老公、夫君)不高兴、生气。
所以,他活该被雄保会(雄虫保护协会)抓走,关小黑屋,鞭笞凌辱。
若不是及时发现他身怀虫蛋,为了这地位在虫族仅次于雄虫的虫蛋能成功孕育,他才得以宽恕、自由。
后来,更是在检查出虫蛋为雄性之后,受到各方的关爱,各种福利接踵而来。
甚至,连不可一世的路易斯都收敛了那暴脾气,数十次不计脸面的一再讨好,只为萧逸能带虫蛋回家待产,好让虫族各界能及时知晓路家又再次拥有一只雄虫崽。
想必以他雄虫S级加上雌虫萧逸的3S,他们相结合生下的虫崽,等级应是不低,他和他的家族将会在几百年的时间里风光无限。
“唉,这叫什么事啊!”
萧伊人无语凝噎,不耐地动了动。
可惜,她老人家现在是一颗蛋,没头没脸、没手没脚的,造孽啊!
“嘶,嗯。”
她莫名火大的想要造反,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引来她“孕妈”一阵阵隐忍的抽气声。
萧逸咬紧牙关,虚坐在窗明几净的落地玻璃客厅的沙发上,极力忍耐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窒息疼痛。
他苍白的脸色隐隐发青,双唇也都失去了血色,一颗颗虚汗瞬间遍布整个额头,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格外脆弱不堪。
“少将,你怎么样了?”
一心惦记着虫崽和前上司的桑梓进门就看见萧逸的灰败样,心疼得几步蹦过来,提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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