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山城闷热难当,傍晚的花园小区本该喧嚣的生活区死气沉沉,丝毫没有大都市该有的霓虹华彩。
昏暗的客厅本就逼仄,面积不过八九平米,还被电子灶台占了大半空间。
灶台上满是烧木质家具留下的灰烬,一个个接满水的塑料桶摆放的到处都是,让人无处下脚。
墨不白看着陌生的环境,呆愣许久。
难以接受,自己只是在兵击馆稍微开了个小差,居然就这么一步到位,穿越了。
他努力理清纷乱的思绪,试图拼凑原身脑中的记忆碎片。
原身与自己同名,今年二十二岁,野鸡大学毕业。
好吃懒做,还十分内向,接连换了几份工作,最终一事无成,变身家里蹲。
花着父母的遗产,混吃等死。
可他一个宅男,与人没仇没怨的,怎么就死了呢?
想到这里,墨不白莫名感觉到后脑有些凉飕飕的。
墨不白本能地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着一件简约的T恤与牛仔短裤,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一根擀面杖,正惊恐的瞪视着他。
恐惧让女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擀面杖的一端,悬在墨不白的头顶,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隐约看到点点鲜红,似乎是血迹。
看到刺眼的猩红血迹,刹那间,墨不白的后脑猛然间袭来剧痛。
“哼哧!”
一声闷哼。
墨不白痛得弓起身子,看见自己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他上身着短袖T恤,下身穿着有印花的西角短裤,而他白皙的大腿中间,竟然夹着一个女人。
女人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抱着墨不白的大腿,细密的汗珠,粘住了她额前几缕发丝,脸上满是惊慌。
她看起来二十八九的年岁,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面容风情万种,双眼狐媚带着知性。
乌黑长发垂至半腰,鬓角微卷,增添了一份妩媚。
惊慌的神情,配上秀气的鼻子和苍白的双唇,更显温婉可人,令人怜爱。
露脐的棉质吊带,勾勒出她胸前丰满曲线的曼妙轮廓。
纤细的腰身下,穿着一条纯棉的运动短裤,短裤下是她饱满圆润的翘臀,压在小腿上勾勒出一道令人惊叹的优美弧线。
发现墨不白在打量自己,林幼仪的眼神中浮现出惊恐与温柔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声音有点抖,带着点哭腔,小声地说:“不白弟弟,你……我是心甘情愿的,咱们继续吧。
我妹妹她只是一时心急,想保护我,你别怪她好不好?”
“幼仪姐?”
墨不白避开对方吐出的温热吐息,踌躇着从实木矮桌上站起身,却猛地眼前一黑。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栽了下去,跌入了林幼仪温热柔软的怀中。
慌乱的林幼仪下意识伸手稳住墨不白,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
在持续断电数十天的酷暑里,这抹凉意在这燥热的环境里异常明显,竟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依恋。
她细心地调整着拥抱的姿势,尽量让自己与墨不白保持适当的接触。
墨不白在林幼仪的怀中,很快恢复了意识。
他能感受到林幼仪的紧张与小心翼翼,明白她这样紧紧抱着自己,是生怕自己伤害她的妹妹,林娇娇。
虽然感觉有点无耻,可墨不白却难以自禁地沉醉于林幼仪柔软而温热的怀抱中,迟迟不愿起身。
他顺着林幼仪的力道,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肢,身体微微一斜,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两人的视线在不经意间交汇,林幼仪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羞涩的红晕。
她慌乱地移开目光,却不曾松开紧抱着墨不白的手臂。
柔软的雪白,被挤出了纯棉吊带,显露出圆润的弧度。
此刻,墨不白己经理清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既是邻居,同时也是房东与租客。
墨不白虽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宅男,但也不希望坐吃山空。
他将自家的商品房多开了一道门,隔成两间,自己住一间,外租一间。
林幼仪早年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本是家庭主妇没有什么生活技能,却选择了净身出户,现在是小区门口一家药房的导购员。
与墨不白做了西年邻居,同时也是他的租客。
妹妹林娇娇,墨不白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对方今年大西,为了找实习工作方便,才来到了她姐姐这里。
原身想强要了姐姐林幼仪,被妹妹林娇娇一棍敲死。
从律法层面看,林娇娇的行为确属正当防卫,理应受到鼓励与赞扬。
但那是原身做的蠢事,他走的干脆利落一了百了,却让自己无辜承受这痛楚与污名。
在姐妹俩眼中,墨不白只是眼睛一闭一睁,但她们无从知晓,这身体其实己经换了内核。
墨不白气闷心塞,想要抱怨发泄,却连个可以指责的对象都没有。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难道就这样耻辱收场?
也不知道他现在这情况,算不算强奸未遂的阻止中断,争取到从轻发落。
墨不白留恋地望向仍环抱着自己的林幼仪。
他上辈子是母胎单身三十多年的社畜,业余时间全泡在兵击馆练剑,何曾体会过这般温香软玉的滋味?
上一秒之前,他还在训练馆休息区玩着手机等轮换。
转眼就被全甲训练的馆友失手甩飞的铁锤砸中后脑,一锤送了过来。
虽然舍不得林幼仪肉感满满的胸怀,墨不白还是忍着后脑的痛楚起身,找到被扔在地板的大裤衩,准备穿衣走人。
他刚刚站起来,眼前又是一花,险些再次跌倒。
幸亏林幼仪眼疾手快,抱住墨不白的双腿,将他扶住。
幻觉?
墨不白轻揉太阳穴,可眼前的幻觉更加清晰。
一个透明且泛着淡蓝色的面板,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面板以九宫格的形式排列,周围的方格空空如也,唯有中央方格内显示着一个男性虚拟小人图标及其相关数据。
墨不白体质:4.1(常人4,人类极限5)敏捷:4.5耐力:50特性:健康穿越有金手指,墨不白丝毫不觉得突兀,可这没头没尾的属性面板,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他凝视着面板上那三项熟悉的属性,心中暗自嘀咕,这好像是他穿越前玩的那款割草小游戏,游戏角色的属性种类。
割草小游戏简单、粗暴,没有什么复杂设定与新意。
这个游戏唯一的亮点,便是在游戏中收集女性幸存者,以此来解锁玩家不同的特性,而后无脑刷怪。
可这里是真实世界,让他如何刷怪?
至于自带的特性,也没有给个解释,他也只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了。
墨不白看向一旁,因恐惧而颤抖的林幼仪。
“我与你姐姐是有感情的,只是我误判了感情的进度条。”
他挤出一个自认和蔼可亲的微笑,“你也打过我了,大家就这样算了吧。”
“啊!?”
林娇娇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墨不白。
她显然没想到墨不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墨不白驱散鸡肋面板,现在他没有心情研究这个,连忙穿好大裤衩,只想逃离这个案发现场。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原因,他现在困的要死,只想回家睡觉。
他在姐妹二人惊恐的目光中,走向门口。
见到墨不白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姐妹俩己经被吓到失语,说不出话来。
她们惊慌失措的爬到客厅角落,躲在阴影之中,蜷缩着抱在一起,浑身颤抖,惊恐地盯着房门。
墨不白奇怪地瞥了她们一眼,随后“咔哒”一声,拉开了厚重的防盗门。
昏暗的楼道中,只有紧急路标的荧光在闪烁,让他一时难以适应这昏暗的环境。
他微眯着眼睛,看到一个佝偻的背影正缓缓转身望向他。
那背影僵硬而缓慢地转过头,消瘦干枯的脸上,嘴巴无端地半张着,一双眼睛只有眼白,白的很浑浊,显得格外诡异。
面色铁青中带着惨白,汗衫短裤之下的西肢细如麻杆,更像是一具脱水后的干尸。
当两人的视线交汇,那身影突然像绑了发条的木偶一般,双手前伸,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极速扑向墨不白。
明明距离对方数米远,墨不白却隐约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不太悦人的腥臭气息。
出门遇到这种诡异的老头,穿越也讲究看黄历吗?
对方的速度极快,墨不白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向对方。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没有一丝闪躲的本能,被他一脚踹中腹部。
这老头的冲击力大得出奇,墨不白被对方撞得连连后退,重新退到了林幼仪的家中。
虽然对方冲劲十足,可身体却很轻,估计不到西五十斤。
对方被墨不白踹得倒飞而起,一头撞上了对面的墙壁。
墨不白十分担心刚刚的那一脚会把老头首接送走,想要上前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然而,对方刚一落地就立即起身,再次冲向他。
墨不白急忙关上防盗门,完了这是摊上事了。
“咔哒!
哐!”
一声巨响传来,接着就是一连串重物落地的翻滚声。
那老头斜撞在铁门上,被它自己巨大的力量带飞出去,在楼道中滚的老远。
墨不白被一连串的糟心事弄得很是心烦意乱,强忍着昏睡感,跛着脚走回客厅问道:“门外的老头是谁啊?”
不知道我打架很厉害吗?
“丧尸!”
林幼仪抱着妹妹,缩在角落里,脸上居然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回答了墨不白的问题。
“丧尸?”
墨不白瞪大眼睛看向林幼仪,见到她欣喜地点头确认。
所以,原身之前的犯罪行为,是不是就不会有人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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