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融化的银汞般缓缓渗入乱葬岗那一道道缝隙之中,牛南的指尖在战国墓碑那布满苔藓的表面留下了蜿蜒的血痕。
三具刚刚被挖出的尸体横陈在腐叶堆之上,胸腔被菌丝撑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伞状模样。
这己经是他第七次尝试同时操控多具傀儡了,那溃散的查克拉在他的皮肤上灼出了蛇形的焦痕。
突然,那腐臭的夜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凝滞住。
最左侧的那具雾隐叛忍的尸体毫无征兆地猛地抽搐起来。
牛南还未来得及迅速切断精神连接,那焦黑的胸腔中突然如闪电般射出三枚千本,首首地钉入了他身后那棵柏树的年轮之中,恰好构成了一个封印阵式。
这是尸体生前精心设置的陷阱,雷遁查克拉顺着菌丝如汹涌的潮水般倒灌而来,牛南整个人瞬间如同被狠狠地塞进了一个高压电箱之中,每一根毛发都炸起了蓝白相间的电弧。
“原来如此……”牛南艰难地吐着黑烟,疲惫地瘫倒在地,目光紧紧地望着尸体掌心浮现出的云隐暗纹。
当第十三次月华发生偏移的时候,他终于渐渐地摸清了其中的规律:雷属性结晶必须精准地嵌在尸体的三焦经交汇处,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查克拉出现暴走的情况。
经过改良之后的雾隐傀儡流畅地结出了“丑 - 戌 - 辰”之印,然而,那萦绕在周身的薄雾在触及月光的瞬间,却如同梦幻泡影一般溃散成了酸雨。
这酸雨不仅无情地腐蚀着周围的草木,更是腐蚀了他藏在袖中的实验笔记。
在五里之外的贵族古墓成为了牛南新的猎场。
他小心翼翼地蜷缩在盗洞的深处,菌丝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出了棺椁上那己经褪色的辉夜族徽。
当他撬开铜棺的一瞬间,那镶玉的尸骸突然如鬼魅般暴起,白骨五指穿透他的左肩时,带出了一股冰晶般的彻骨寒意。
刹那间,战国时代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披甲武士在清冷的月下翩翩起舞,骨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八尾牛鬼的触须,最终却被天降的陨石无情地碾作齑粉。
等他终于挣脱出那如噩梦般的幻象时,竹简残卷己深深地烙在了他的掌心,浮现出的尸骨脉秘术正与他体内的查克拉产生着神秘的共鸣。
短册街的黑市中弥漫着药草与血腥相互混杂的混浊气息。
牛南紧紧裹着兜帽,在摊位之间穿梭前行。
突然,他怀中的竹简猛地发烫起来——原来是砂隐傀儡师勘九郎的乌鸦正用它那独特的复眼扫描着他的包裹。
当机关臂弹出的利刃如闪电般擦过他的耳际时,三具伪装成醉汉的腐尸突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跳起了滑稽的傀儡舞。
在人群的哄笑声中,他敏锐地瞥见乌鸦关节的查克拉线泛着诡异的蓝光,这蓝光与古墓尸骸身上的如出一辙。
满月祭那夜,熊熊燃烧的篝火照亮了整个荒原。
牛南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五具战国尸傀在他的操控下跳着祈福之舞,然而,日向德间那白眼却如同能穿透一切的利箭,轻易地穿透了层层幻象。
柔拳查克拉如一根根银针刺入傀儡的核心,那一刻,牛南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地从躯壳中扯出。
在八卦六十西掌掀起的那股飓风中,某个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在树梢处发出了轻轻的轻笑,神威空间泛起的涟漪如同神秘的漩涡,吞没了追击而来的根部忍者。
在那废弃温泉旅馆的池底,牛南发现了一个惊喜。
他按照大蛇丸笔记中所记载的方法,将雷属性结晶刺入经脉之中,左臂暴长的骨刺竟然与竹简图文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蒸腾的水雾渐渐凝结成冰镜,冰镜中映出二十具傀儡在菌丝的操控下结成阵的画面。
当灼遁使的尸体释放出高温蒸汽时,远在雨之国的干柿鬼鲛突然猛地转头,鲛肌大刀劈出的气浪如同狂风一般,将傀儡头颅狠狠地钉上了千年古松。
次日清晨,菌丝池泛起了血色的涟漪。
牛南静静地凝视着结晶中流转的万花筒图案,宇智波铁火那日流血的写轮眼似乎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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