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苏晚的指尖还残留着ICU地砖的寒意。
她猛地睁开眼,粉色草莓奶昔正沿着白色裙摆晕开黏腻的痕迹,苏瑶做作的惊呼在耳边炸开:“姐姐怎么连杯子都拿不稳呀?”
我看了看事件,这是2023年4月15日下午三点。
“第三次了。”
苏晚垂眸盯着裙角不断扩大的污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她像个提线木偶般重复着悲剧:被泼奶昔后躲进浴室痛哭,被顾明舟撞见锁骨胎记嘲笑“怪物”,最后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苏瑶调包的抗癌药害死。
但这次,重生回溯的时间比往常早了十分钟——足够她撕碎剧本。
“妹妹说得对,”苏晚突然伸手攥住苏瑶镶着碎钻的美甲,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抓起第二杯奶昔,“我确实该更稳重点。”
话音未落,整杯冰镇饮料从苏瑶头顶浇落,粉色糖浆顺着她新接的波浪卷发丝往下淌,像融化的草莓冰淇淋。
保姆张姨的拖把咣当砸在地上,楼梯口传来父亲苏振华的怒吼:“晚晚你发什么疯!”
“爸爸别生气,”苏晚拎起湿漉漉的裙摆跨过奶昔水渍,露出膝头狰狞的疤痕,“去年妹妹‘失手’打翻开水壶时,也是这么教我的呀。”
她满意地看到苏振华脸色骤变,这个为维护继女斥责她娇气的男人,此刻被钉在道德枷锁上进退两难。
玄关传来三声克制的叩门声,苏晚后背倏地绷紧。
来了,那个前世被她错认成恶魔的男人。
顾沉洲斜倚在雕花门框边,纯黑高定西装裹着宽肩窄腰,腕间沉香木珠串压住满身矜贵。
他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中蔫掉的玫瑰:“苏董,贵府待客之道真特别。”
苏瑶顶着黏腻的头发就要扑过去,却被苏晚抢先半步截住。
她故意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锁骨处蝶形胎记在四月阳光里泛着淡青色光晕:“让顾总见笑了,要进来喝杯醒酒茶吗?”
空气突然凝固。
顾沉洲的瞳孔细微收缩,檀木手串撞出清脆声响。
前世苏晚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个胎记是顾家继承人才有的血脉印记——而冒牌货苏瑶正戴着条山寨版蝴蝶项链。
“顾学长!”
苏瑶突然挤过来拽住顾沉洲袖口,湿发黏在涨红的脸上,“姐姐有躁郁症,我代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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