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日,当朝公主楚青瑶和准驸马的定亲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长安街的百姓全都出门欢呼祝福。
只有我家大门紧闭,毫无动静。
邻里议论纷纷:“他肯定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嫌弃青瑶出身卑微,谁能想到人家青瑶居然是流落民间的公主。”
我和楚青瑶是青梅竹马,和她成亲那天我抛弃了她,转身成了地主婆的入幕之宾。
现在她被皇帝找到,恢复了公主身份,故意来我家门前挑衅。
可是我家的门都要被敲烂了,依旧没人出来开门。
楚青瑶蹙眉沉思,随即命人在我家门口撒金豆子,讥讽道:“没长眼的腌臜货,天上掉金子了还不出来捡?”
“就是你伺候人的技术再好,也不可能有本宫的赏银这么多。”
周围人捧腹大笑。
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
“苏御已经死了,他死的时候尸骨无存,没有伺候人的机会。”
1人群中静默了一瞬。
楚青瑶贵气十足站在台阶上,嘴角的弧度轻蔑。
“都说祸害遗千年,那只脏狗又怎会舍得死?”
“苏御,快给本宫滚出来!
别以为略施苦肉计本宫就会心软。”
宋逸拿着几张泛黄的小报从人群中挤出来,恭敬地呈给楚青瑶。
“公主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宋逸是我的好友,也是探官,负责京中小报的编排和印刷。
专门把一些奇闻轶事用插图和文字的方式结合,供人娱乐。
曾因我嫌贫爱富一事,和我断交过一段时间。
那时他写下我的事迹,本来是想将我落魄的情况公布于众,让人看笑话的。
楚青瑶眉头紧皱,还是将第一份小报打开。
插图是我瘦骨嶙峋坐在乱葬岗旁边吃东西。
宋逸以扇遮嘴,皱着眉头走过来,眉宇间尽是嫌恶。
“这不是那个钻了地主婆石榴裙的苏御吗,怎么瘦成了这样?”
我恍若未闻,继续咬着发霉的窝头。
头部的剧痛已经让我食不知味。
身上奇痒无比,我干脆放下窝头使劲儿抓挠。
他嫌弃地捂住口鼻,讥讽地嚷嚷。
“莫不是地主婆玩得开,你得了花柳病?”
身上又痒又痛,我完全没了胃口。
见他一直没走,我索性抬起头,艰难地扯出一个辛酸的笑。
“大夫说我脑子里长了点东西而已。”
宋逸愣住了。
用疑惑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发现我一身破旧的粗衣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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