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节有改动,只是为了那些意难平)“又被鼬杀死了呢。”
潮湿的夜露沾在千岚的睫毛上,他背靠着火影岩颤抖着举起苦无,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喃喃自语道。
过了一会儿,千岚完好的站在一棵大树后面,揉了揉被鼬刺穿的胸口,一脸后怕的说道:“差点刚穿越就死了,话说怎么刚好穿越到鼬屠杀族人的时间点呢?
运气真是太背了。”
这是他开启写轮眼后觉醒的“先知”能力,“先知”能够让他推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首到死亡或者查克拉用尽。
现在距离宇智波灭族惨剧只剩最后十分钟,他必须想想自己要做点什么。
"东南角的排水渠......"他蘸着鲜血在地上画迷宫般的地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
寒毛倒竖的瞬间,碧绿藤蔓缠住他正欲结印的手腕。
"在画什么有趣的东西?
"止水从月桂树后转出,三勾玉在眼中缓缓转动。
千岚缓缓转过头,一脸惊讶的说道:“止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止水愣了愣,疑惑的问道:“你是宇智波的族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
难不成是别国派来的间谍?”
千岚连忙开了写轮眼,然后不受控制的说了接下来鼬要做的事情。
这是止水对他发动了“别天神”。
止水一脸凝重,自语道:原来鼬是等我离开村子再动手,看来他也没有把握悄无声息的杀死我。
随后抬起头看向千岚,吓得千岚就要发动“先知”,止水率先开口,在“别天神”之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查克拉了。
千岚一脸尴尬的说道:“止水大哥,那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村子被屠杀吧。”
止水缓缓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说道:“逃命去吧。”
……月光如银纱般笼罩着南贺川,湍急的水流声掩盖了宇智波鼬衣袖里苦无碰撞的轻响。
他的写轮眼在暗处泛起血色,三枚勾玉缓缓转动,倒映着拦在鸟居前的挚友。
"你连族服都不穿了么?
"宇智波止水的护额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深绿铠甲下摆沾着新摘的椿花瓣。
他的右手始终按在短刀柄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鼬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他们幼年切磋时约定认真的手势。
碎石在鼬的足底发出细碎哀鸣,他向前踏了半步,左袖藏着的风魔手里剑己滑至掌心:"警务部队正在集结,天亮前若不能控制神社..."话音未落,三枚裹着起爆符的苦无钉入他脚前的土地,飞溅的火星在两人之间划出灼热的界限。
"他们只是想要公平!
"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显现,叶片状图案在眸中绽放,"三代目承诺的改革明明..."突然袭来的手里剑打断了他的话,金属碰撞的火星照亮了鼬苍白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悲悯神情的面容,此刻如同能剧面具般冰冷。
十二枚风魔手里剑在空中织成死亡罗网,却在触及止水衣角的瞬间被翠绿查克拉震碎。
须佐能乎的虚影在止水身后若隐若现,他踏着碎裂的刀刃逼近:"还记得我们在这里修炼的日子吗?
你说过忍者存在的意义是...""现在的我,是木叶的忍者。
"鼬的结印快得近乎残忍,火遁·凤仙花之术将飘落的椿花瓣烧成灰烬。
在灼热的气流中,他看见止水眼里的震惊,就像那夜在训练场发现父亲与团藏密谈时一样。
苦无刺穿虚影的刹那,鼬的耳边响起儿时共同修炼时的笑语。
他嗅到止水铠甲上熟悉的铁锈味,就像七岁那年第一次执行任务留下的血迹。
当带着封印术式的锁链缠上须佐能乎时,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你教我的瞬身术,用在这里正合适。
"河面突然炸开万千水花,止水的分身如鬼魅般从西面八方袭来。
鼬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在暴雨般的手里剑攻势中寻找本体。
当他的苦无终于刺穿实体时,却发现刀尖抵着的是止水故意暴露的咽喉。
"动手啊。
"鲜血顺着止水的脖颈滑落,染红了绣着宇智波族徽的里衬,"杀了我这个最后相信你的人。
"夜风卷起燃烧的灰烬,远处传来乌鸦凄厉的啼叫,鼬的瞳孔剧烈颤动,他看见止水藏在背后的左手正结着某种古老的封印之印。
千岚早己经发动了“先知”,他远远的跟在止水身后,并亲眼目睹了两个强者之间的战斗。
在三百米外的榉树梢头,千岚的狩衣下摆被夜露浸透。
他看见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突然涌出黑炎,燃烧的八坂勾玉在空中勾勒出天照的轨迹。
几乎同时,止水的双手结出巳之印,眼窝深处迸发出翡翠色的光芒。
“别天神”“天照”预知画面在此刻产生重影:本该相互吞噬的两种究极瞳术,突然被数十只猩红的写轮眼阻隔。
千岚的虹膜传来灼痛,真实视界里,志村团藏的身影悄然浮现。
"小心右后方!
"千岚的警告被爆炸声吞没。
他看见团藏的右臂撕裂绷带,移植的写轮眼在苍白的皮肤上疯狂转动。
止水的别天神还未完全展开,就被突如其来的里西象封印术式缠住双脚。
“我觉着年轻人打架,老年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这道声音响起后,团藏的西象封印术瞬间消失不见。
千岚连忙向声音来源看去,心想:这又是哪个大佬来了,像我这种小卡拉米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吧。
就在千岚要收回先知,返回本体意识时,他惊骇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就是本体。
“小伙子,写轮眼的能力不错。”
千岚僵硬的转过头去,讪笑道:“大佬饶命,我就是一个小卡拉米。”
神秘人头戴面具,呵呵一笑,并未说话,就这么与千岚擦肩而过,走向了战场中央。
“我会带领宇智波一族离开木叶。”
神秘人低声说道。
团藏神情凝重,他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神秘人不好惹,于是试探开口:“阁下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神秘人没有回答,而是又到了止水身边,说道:“走。”
团藏明显被忽视了,他转身看向阴影处,那是“根”的成员。
苦无的寒光切开月影刹那,面具人背后的空间突然泛起水纹状褶皱。
团藏的风遁·真空波斩断十棵巨树,却在触及那人黑袍时如同坠入深潭,连查克拉的涟漪都消失殆尽。
"宇智波的血脉可比盆栽珍贵多了。
"面具人轻弹手指,被斩断的树桩突然生长出妖异的紫藤,绽放的花苞中竟包裹着昏迷的根部忍者。
他转动着右眼的三刃镰刀状写轮眼,那些藤蔓立刻将人质悬在宇智波祖碑上方。
千岚的轮回眼突然渗出鲜血,他看见每个根部忍者心脏都连着查克拉丝线,丝线的尽头缠绕在团藏绷带下的写轮眼上。
当他想要提醒止水时,喉咙却被时间琥珀封住——那是三分钟前预知未来时残留的时空碎片。
"拿下!
"团藏跺碎脚下青石,十二名根部忍者同时结出"未"印。
地面浮现的封印阵中钻出青铜锁链,每根锁链都刻着"灭族"的咒文。
但这些能绞杀尾兽的禁术,此刻却如同穿过虚影般穿透面具人的身躯。
面具人踩着锁链走向团藏,脚下绽开的冰晶在夏夜凝结成雾凇。
"还记得三十七年前汤之国的雪夜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成浑浊的重音,"你亲手埋葬的那个红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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