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微微被风拂动,半掩间,她高耸胸脯只露一半,饱满弧度似蜜桃,洁白肌肤透着神秘。
她轻轻吐气,那露出部分随之起伏,如海浪涌动。
圆润挺翘的臀部被纱裙褶皱和飘动半遮半掩。
她缓缓转身,纱裙分开,露出臀部优美曲线。
林风血脉喷张。
“尼玛!
睡个觉也能弄脏底裤。”
林风抬头看了看窗外。
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上,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它那炽热的能量。
整个世界宛如被放置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闷热的空气令人感觉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林风挑着一担桶刚踏出家门,就听到一阵讥笑声传来:“嗤嗤,二狗子,瞅瞅那个傻蛋,这会儿跑去浇地呢,可太逗了!”
“哈哈,没错!
真能把人笑死。
咱们村的大秀才啊,读了几本书就把自个儿当城里人了,西体不勤,五谷不分哟!
麻子哥,你快教教他,哈哈哈!”
二狗子一脸谄媚地朝着李麻子说道。
李麻子听了,狠狠瞪了二狗子一眼,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
你才是麻子呢,你全家都是麻子!
老子叫刚帅哥,下次再叫错,把你嘴给打烂!”
紧接着,他又不屑地说道:“什么秀才呀,就是个坑爹的货。
不过你说的那什么西体不勤、五谷不分倒是挺贴切。
我看这小子,不但克死他爹,你也瞧好吧,过不了多久,他娘也得被他克死!”
这两人的对话可没背着人悄悄进行,简首就是扯着嗓子在大声叫嚷呢。
刚出门的林风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李麻子,王二狗,你们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喊完,还愤怒地瞪着这两人。
“哟呵!
今天这小子还敢硬气起来了。”
李麻子说完,就朝着林风走了过来,二狗子则像个跟班似的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跟着。
李麻子走到林风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林风推得趔趄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老子等你一天了,专门等你出来收钱。
还钱!”
“嗯!
还钱!
今天你要是不还,老子可揍你。”
二狗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句。
林风刚才还怒气冲冲,冷不丁被这一句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还什么钱啊?
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二狗一愣,转头问李麻子:“还什么钱?”
李麻子却笑了起来,回答道:“上次你娘生病的时候借的五十块!”
“对,五十块!”
二狗子在旁边像只鹦鹉似的跟着重复。
林风皱着眉头说道:“李麻子,你还有没有脸啊?
借你的五十块,我娘回来就还给你了。
结果几天后,你又拿着同一个借口来要,说那五十块是利息,本金还没还,然后硬从我娘手里又抢了过去。
怎么着?
你现在这五十块还不够,还想没完没了地讹人啊!”
李麻子却嚣张地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滑稽的笑话:“对呀!
那都是利息!
前面那两个五十块都是利息,老子今天就是又来收利息的。
哈哈,哈哈!”
“李麻子!
你想明抢啊!”
林风刚喊完,李麻子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林风脸上。
林风愤怒地举起扁担,想要砸向李麻子的脸,却被二狗一脚踹翻在地。
二狗顺势捡起扁担,死死地压在林风的脖子上,林风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别打了!
你们要是再打人,我就去找村长了。”
一个女人怯生生地说。
“咦!
这不是刘寡妇嘛,几天不见,越发水嫩了啊。
是不是这小子爬上你的床把你伺候得这么滋润了?
瞧瞧这小子瘦得皮包骨头的,能有啥力气?
你要找哥哥我呀,哥哥我可是身强力壮的,能把你伺候得更水嫩,哈哈哈哈!”
李麻子说完,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刘寡妇因为村里人都说她克夫,自从丈夫去世后,就很少和村里人打交道了。
她本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被李麻子这么一羞辱,心里又气又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李麻子,一只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嘴唇颤抖了半天,却只说出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远处的树荫下,村民们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大戏一样,静静地坐着,看着这一幕幕闹剧上演。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身材略显消瘦,身姿微微佝偻,走路时步伐也略显迟缓,他大声喊道:“李刚啊!
咋也在惹事呀!
你就不能消停两天?”
二狗见村长来了也就放开了林风,林风起身还想扑上去,却被村长拉住:“好了,你也别闹了!”
李麻子自知理亏他本意就是欺负找乐子现在目的达到,村长来了也没得玩了。
便和村长说:“我和林风闹着玩呢!
福生爷我回去了!”
说完便走一点也不给村长面子。
“福生爷你怎么放他走了,他打我了,你不管!
我就要报警!”
林风非常不满村长的做法。
村长转头注视着林风:“你觉得这点事能把李麻子送进去!
李麻子呀!
算了!
不说这个,你挑着担桶干啥呀?”
村长转移话题,林风虽然不满但也不好硬钢村长,回话:“我去浇地。”
“啥!
浇地!
这么大的太阳,浇啥地呀!
会烧苗知道不?
回去歇着吧!
以后农活多问问你娘。”
村长说完摇摇头走了。
林风看向站在一边的刘寡妇,开口道“梅子姐,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刘寡妇对林风笑笑没说话就转身回去了。
林风也打开家门“风哥!
我来了!”
一个壮硕的小伙子正向林风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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