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当知青后。
肌肉硬邦邦,脸上凶巴巴的大队长,每天在我跟前儿转悠八百回。
我吓得不敢偷懒,经常累得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哭。
这天哭得正难过,眼前忽然出现一串弹幕:女配糊涂啊!
只要你肯叫他一声哥,他能听话得像条狗,把活儿都给你干了!
宝宝他每天来八百回根本不是来监督你干活的,而是馋你啊!
第二天,我看着再次面不改色路过我面前的大队长。
试探性地开口:“哥?”
他脚步猛地一顿,扭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黑眸亮得惊人,像是一条狗。
1我是我们这一辈儿里唯一的姑娘。
上头有长辈们惯着,下头一堆哥哥也宠着。
从小到大,整个大院儿里头没人敢惹。
在京市娇生惯养了十八年。
一双手会弹琴,会写字。
就是不会干活儿。
结果十八岁生日这天,家里来了个姑娘。
她长得跟我爸有五分相似。
哭着说她妈,也就是我的生母临死前,告诉她当年抱错了孩子。
她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
爸妈错愕过后,带着那姑娘去了医院。
验了血缘,发现的确亲生的。
而我,是抱错的那个。
她前头十八年日子过得苦,心里对我有怨言。
后来,只要我在家,那个女孩就老是哭。
家里人一合计,本来就愧对她了。
总这样让她伤心,也不是回事。
干脆就把我名字填到下乡的单子里头。
想把我送去乡下当知青。
我鸠占鹊巢了十八年,也没什么怨言。
痛快地就答应了。
临走前,从小疼我到大的哥哥对我说:“央央,你先忍一忍,等琪琪好点,我就接你回来。”
我把眼泪憋回去,摇了摇头。
他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
这里也不是我的家了。
我去了乡下也好,省得打扰他们一家人。
来的时候,我一腔孤勇。
觉得家里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
什么都没带,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来了乡下。
却没想到,乡下的日子会这么苦。
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
天黢黑才能回去睡觉。
而且我手上没劲儿,干活没别人利索。
总是遭人嫌弃。
尤其是村里的大队长。
自打我来了。
每天都要来我跟前儿转悠八百回。
像是生怕我偷懒一样。
2他跟我们大院里那些文质彬彬的男孩子不一样。
长得五大三粗的,满身的腱子肉。
常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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