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杨城最爱我的那年甩了他,听别人说骄傲的公子哥在那一天跌落了尘埃里,发疯了似的四处找我,但是他再也找不到了。
1医院的消毒水味,是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味道。
但是我却闻了二十年。
我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手里拿着廉价的香烟,放在鼻子间企图驱散这股令人厌烦到极致的味道,但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碰见了杨城,他走在一群穿着名牌衣服的男男女女的最前面,脸上带着恣意,嘴角挂着浅笑,意气风发。
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一束来看望病人带着的鲜花,我真以为他只是带着一群朋友来这里观光的。
匆匆一瞥,那就是我们第一次的交集,他没见过我,我却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
但,我这样的人……我摇头苦笑,将手里的香烟放回烟盒里,起身离开医院。
我这样的人,每天打着几份工,这边盘子刚刷完,那边的老板就打电话开始催着我过去,开始下一份工。
没有休息,没有假期,没有期待。
生活麻木,眼里无光。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去喜欢别人呢?
还是那样光鲜亮丽的人。
但缘分这东西,或许没人能说得清。
2“喂,许茵,6号包厢来了位大人物,一会儿你跟着过去。”
领班刚回来,猛喝了两口水,慢悠悠的跟我说。
这个酒吧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从我来的那天就知道,但是领班的红姐是个不错的人,她知道我需要赚医药费,所以从不为难我,会找一些小飞给的很高的包厢,让我去。
我很庆幸遇到她,所以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乖巧的点点头,端着酒,跟着服务员一起进了包厢。
包厢里面红色的灯光,四处闪烁,照着桌子上的酒杯散发着五彩的光,这副场景我看了很多次,本以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是因为坐在中间的杨城吗?
或许吧。
他的样子跟这里格格不入,手里摇着酒杯,里面被灯光照射的酒,几次碰到杯沿,又慢慢的滑落下去,别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两个的美女陪着,偏他独自坐着,格格不入,满脸的不耐烦。
我没再看他,开始继续工作,跟着服务生一起将酒放下,开始起酒。
灯光不时打在我的身上,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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