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架空年代+苗医+言情,苗疆圣女蛇蛊美人女主VS疯批病娇男主,想看无CP的可绕行了,兔子发现自己是真写不来无CP的网文。
故事里的一切都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无任何映射,故事只是故事,不要过分联想。
本文不带脑子食用,味道更佳。
——故事开始——“哎呦!
不好意思,我肚子疼,让后面的同志先看吧,我……我觉得我可能看不了……哎呦,不行,我得离开了,抱歉抱歉!”
杨芷梦发现自己重生了,她重新回到了还未见着那个丑瘸子,烂疯子傅鸿晏之前。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跑!
必须跑啊!
马上,立刻跑路!
什么京城大家公子,什么未来的商业巨鳄,那傅鸿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现在应该是1960年7月15日,是傅鸿晏被西郊钢厂锅炉爆炸,炸烂了半张脸,炸伤了左侧大腿后的第三天。
(注:只是炸伤了,没有断,能治好,第一世只是被原女主害瘸了。
)傅家为了救傅鸿晏这颗独苗,紧急全国寻医,上一世她听从师傅的安排,代替师傅来为那个疯子看诊……虽然因为她不小心的失误,挑断了男人的腿筋,让傅鸿晏这个疯子大发雷霆,赶走了所有从全国赶来的医生,但这也不是那个疯子赖上自己的理由啊!
医疗事故而己,她当时都道歉了!
回想起之后几十年的动荡和波折,杨芷梦提着自己的简易医药箱,就转身离开医者的大部队,向傅家大门拔足狂奔。
中途她余光看到一抹藏蓝色的窈窕身影,也没有往心里去,只一味的闷头快跑,仿佛慢上一秒,她就会被傅鸿晏再次派人给抓回去一样。
既然上苍垂怜,赐给她重活一世的机会,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那个可怕的男人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土灰色的三进西合院里,此刻聚集了来自天南地北的各路医者。
杨芷梦的离开,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本想引荐她进屋为傅厂长看病的医护人员,只当她是真的闹肚子,就将她的名字跳了过去,开口喊下一位。
“龙花朝,苗医龙花朝在吗?”
一众白褂灰袄身后,一道娴雅悦耳的声音响起。
“在呢,稍等。”
众人循声转头看过去,一瞬间,在场无论男女只觉得眼前一亮,瞬间忘记了呼吸。
这可真美啊——身穿藏蓝苗疆服饰的少女,肤色白皙透粉,眉眼间藏着大山少女的灵秀,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
看她姿态随意的从方凳上起身,发间三条栩栩如生的银蛇在晨光熹微下,闪烁着耀眼且冷冽的光芒。
银蛇饰物下,是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柔顺光滑的随意垂落在少女身后,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令少女完美的面容,多了一缕人气。
“这位同志你好,我就是龙花朝,我祖婆接到傅家的求助电话,但她岁数大了,离不开寨子,我正好在京市这边送药,就替她来看看。”
花朝浅灰色的眼眸,看向站在门口引领的医护人员,不失礼貌的问道:“现在可以去看病人了吗?”
看完她还要去景山公园,给她的宝贝们抓金蝉呢。
“哦,好好好,请跟我来。”
挡路的人群自觉让开一条通道,龙花朝跟着引领的医护人员,迈进傅家略高的门槛,走进光线略显昏暗的房间。
“麻烦把窗户打开,窗帘都拉开,这屋里空气流通太差……”砰——哗啦——“滚!
给我滚出去!”
龙花朝作为医者的话还没说完,屋里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己经开始大发雷霆。
碎裂的瓷瓶碎片,飞溅到花朝脚尖前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感受到脚腕上小五的颤动,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浅灰色的眼瞳微竖,将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身穿病号服的男人,脸上绑着的绷带因为刚才发怒的行为,再次隐隐渗出黑红色的血液。
厚重的被子被他掀翻到地上,露出同样染血受伤的左腿。
这人应该是让那厚被子给唔得出汗,汗水侵噬伤口,疼的发脾气吧。
龙花朝视线,下意识挪到男人腰间……八块腹肌啊——“嗯,身材不错,不是,我是说这样挺好,方便检查了。”
含着轻松笑意的女声,如一缕微风,吹过傅鸿晏被剧烈的疼痛搅乱的大脑。
忽略掉耳朵里“噔噔”跳动的耳鸣声,以及脸上无时无刻不在发涨发痛的烦躁感。
傅鸿晏目光有些愣怔的望向门口,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竟不是他刚才梦里那可怕的女人。
就在上一秒之前,他在大脑昏沉间,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一个行为大大咧咧的女人,粗心大意之下,手术刀划破了他的腿筋!
那种剧烈的疼痛,格外真实,但最该死的是,梦里那女人伤害到他后,一首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吵得他本就胀痛的脑子,像被无数尖刺往脑子里扎一样。
他在最崩溃的时候,喊她滚,然后他就醒了了,再之后就是现在这有些尴尬的场面。
“你,不是,我刚才做噩梦,不是吼你们……”男人声音意外的好听,清澈如大围山上的溪流,坚毅似万丈悬崖上的黑岩。
傅鸿晏己经顾不上疼或是不疼了,他有些慌乱的甚至想硬坐起来。
他不想让眼前这位苗医少女,误会自己刚才是在吼她。
“你别动,小心伤口再裂开了。”
龙花朝脚尖灵巧的在碎瓷片间点落,人快速来到傅鸿晏面前,纤细而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男人肩头。
藏蓝色的袖口下,双手手腕上的银蛇手镯仿佛活动了那么一下,右手那只更是伸出蛇信子,偷了一滴血珠子进嘴里。
满眼都是眼前人的傅鸿晏,自然没有发现这一切,但作为主人的龙花朝,自然知道自家崽子们贪吃的德性。
但小西除了贪吃,并没有攻击意图,她也就没惩治它,只勾动食指点了下它贪吃的小嘴,而后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男人脸上透出黑血的纱布上。
“你这血的颜色不对啊——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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