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的月光像融化的银箔,流淌在皇家之星号游轮的甲板上。
月光下,她身穿真丝旗袍倚着汉白玉栏杆,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翡翠耳坠,目光锁死三层拍卖厅的鎏金大门。
"诗韵,你真的要这么做?
"蓝牙耳机里传来兄长陆庭骁的叹息,"薄砚川十六岁就做空三家上市公司,他不是你能招惹的...""哥哥,蝴蝶发卡歪了。
"她对着香槟杯面调整珍珠簪,镜面映出身后三米处那道颀长黑影。
他的黑色西装几乎融入夜色,宽肩窄腰,举手投足之间略显尊贵,既有成熟男性的诱惑。
唯有袖扣泛着冷冽的银光,像锁定猎物的狼。
拍卖师敲下木槌的瞬间,陆诗韵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恰好"绊倒。
真丝旗袍在空气中绽开青瓷纹路,她精准跌进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陆小姐。
"薄砚川单手揽住她的腰,喉结擦过她涂着草莓香膏的唇,不动声色的错愕从眼里闪过,"你的珍珠簪要戳穿我的动脉了。
"拍卖厅突然陷入黑暗,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在防弹展柜中迸出幽蓝火焰。
尖叫声中,陆诗韵的耳坠勾住他第二颗纽扣,随着撕裂声滚落进他衬衫领口。
"别动。
"薄砚川眼里闪过一瞬冷光,突然扣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三点钟方向,狙击手。
"但陆诗韵并没有在意,反倒更是大胆了起来,她的指尖正探入他衣领,闻言在胸肌上画了个圈:"薄总心跳得好快,是怕枪还是怕我?
"黑暗中传来子弹上膛的轻响,她突然被按倒在波斯地毯上,薄砚川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
"第三次提醒。
"他抽走她发间的点翠簪,锋利的簪尖抵住她锁骨,"陆家想要《天工秘录》,该让你哥亲自来谈。
"淡金色液体突然从天花板倾泻而下,陆诗韵在千钧一发之际翻身压住薄砚川。
香槟浸透旗袍,她俯在他耳边轻笑:"薄叔叔的衬衫透得能看见腹肌呢。
"叔叔两字刻意咬重了些。
应急灯该说不说有点不懂事啦,骤然亮起,十二面防弹玻璃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薄砚川的领带瞬即缠在她脚踝,黑色真丝布料衬得那截小腿白得晃眼。
拍卖厅大门轰然洞开,举着蓝玫瑰的薄景衍僵在原地。
"小叔?
"他手中的求婚戒指盒咔哒开裂,"你们在..."陆诗韵小眼珠一转,忽然呜咽出声,眼泪吧嗒砸在薄砚川敞开的胸口:"薄先生非要看人家的胎记..."她拽开旗袍高衩,小嘴嘟囔着 露出大腿内侧的蔷薇纹身,"这下满意了?
"薄砚川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朵蔷薇的每根尖刺,都与母亲遗作中的荆棘完全吻合。
应急灯的冷光为薄砚川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他垂眸凝视怀中少女腿间的蔷薇纹身。
陆诗韵能清晰感受到他拇指摩挲纹身边缘的触感,像在鉴定稀世古玉的收藏家。
目的达到似的肆笑冷哼一声,"薄先生看够了吗?
"她轻轻屈起膝盖微微蹭过他西装裤褶皱,珍珠白的脚趾甲染着橙花图案,"这可是要收鉴赏费的。
"薄景衍则是手中的蓝玫瑰簌簌掉落花瓣,他从未见过小叔露出这般神情——那双惯常结冰的琥珀色瞳孔里,此刻翻涌着深海漩涡般的暗潮。
"都出去!
"薄砚川的声音比防弹玻璃还冷硬。
保镖们迅速清场,薄景衍皱眉还想说些什么,被季时宴唇角一勾,痞气笑容绽出,周围个家小姐则是目光呆滞,一瞬间忘了刚刚的事,喃喃自语:“救命,这谁能扛得住!
啊!
哥哥!
看我!”
……随即勾着他脖子往外拖:"小朋友别打扰长辈谈正事。
"他戏谑的尾音淹没在舱门闭合的闷响中。
陆诗韵突然被拦腰抱起,忽然腰间一紧,整个腾空而起,手指毫无防备地揪住他胸前衣襟,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她修长白嫩的手,低笑薄砚川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渗入肌肤。
他大步走向拍卖厅后的密室,墙上挂满中世纪冷兵器,在幽蓝光线下泛着森森寒光。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眼神紧盯 他将她放在红木鉴定台上,鎏金点翠簪在指尖转出残影,"三年前有人在这里试图偷拍《天工秘录》,现在他的眼球泡在福尔马林里。
"她晃着白皙的小腿,微扬唇角,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珍珠链缠在脚踝叮咚作响:"薄总要不要猜猜,我今天的耳环是什么材质?
"她摘下翡翠耳坠按在台面,孔雀石底托突然弹开,露出微型摄像头。
薄砚川冷笑俯身撑在她两侧,领带垂落扫过她锁骨:"陆小姐的演技比苏富比拍卖师更精湛。
"他突然扯开领口,第二颗纽扣滚落在地——正是方才被她耳坠勾走的那颗。
"但你不该碰两样东西。
"他指尖抚过她颈动脉,"一 、是我的纽扣,二则是我母亲的遗作。
"警报声骤然响起,陆诗韵趁机翻身下桌,真丝旗袍却勾住他腕表表链。
薄砚川顺势扣住她手腕按在明代航海图上,鼻尖几乎贴到她泪痣:"第二次提醒,你的橙花香精浓度超标了。
"突然响起的视频通话铃声打破僵局。
陆庭骁的虚拟投影在密室展开,他穿着实验室白大褂,脚步声碾过冰冷的地面,放佛比冰川还要冷上几分,金丝眼镜后眸光冷冽:"薄总,令尊正在派人搜查诗韵的套房。
"薄砚川的指节在陆诗韵腕间收紧:"陆教授倒是消息灵通。
""毕竟您书房的红外报警器,连接着我的私人卫星。
"陆庭骁推了推眼镜,收下夸奖一般笑道:"顺便提醒,诗韵的珍珠簪里装着氰化物——不是给您的。
"陆诗韵小眼珠看见好大哥来了,随即突然娇呼一声,水雾蒙上眼眸:"哥!
薄先生弄疼我了......"全息影像突然晃动,陆庭骁手中的试管差点摔落。
薄砚川嗤笑出声,松手的瞬间将陆诗韵拉近,对着投影仪冷笑:"令妹说要给我看胎记时,陆教授怎么不切断通讯?
"警报声突然转为尖锐,季时宴的语音从扩音器传出:"川哥,老爷子的人带着盖革计数器来了!
"薄砚川瞳孔骤缩,瞬间扯过绒布盖住陆诗韵大腿。
密室暗门开启的瞬间,陆诗韵突然勾住他脖颈往下压,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薄叔叔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个吧?
"她指尖抚开后颈碎发,露出与腿间纹身相同的蔷薇图案——正对着某处经纬度坐标。
密室的空气骤然凝固,薄砚川的指腹重重碾过陆诗韵颈后那朵蔷薇,鎏金点翠簪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在警报声中交织。
他今日换了枚蛇骨银戒,蜿蜒的纹路在她脊椎凹陷处烙下浅红印记。
"薄总的手比拍卖槌还重呢。
"陆诗韵仰头轻笑,发间橙花香混着他领口雪松气息,在警报红光里氤氲成蛊。
她分明感受到男人胸腔震动一瞬——那是极难察觉的呼吸凝滞。
但脸上倒是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呢,呵舱门外传来密集脚步声,薄砚川突然扯落密室墙上的波斯挂毯。
陆诗韵眼前天旋地转,后背己陷入天鹅绒的云堆,带着焚香味的织金锦缎兜头罩下。
他单膝压住毯角时,西装裤料擦过她脚背,露出半截黑色袜箍。
"呼吸放轻。
"薄砚川的声音擦着耳际落下,温热掌心突然覆住她口鼻。
陆诗韵瞳孔微张,视线被锦缎缝隙分割成碎片——他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腰腹,水痕沿着肌肉沟壑淌进皮带扣,喉结旁还印着她草莓唇膏的残红。
盖革计数器的嗡鸣近在咫尺,薄清妍冷冽的声线刺破门板:"砚川,父亲要查整艘游轮。
"陆诗韵的脚踝突然被握住,珍珠链发出细碎清响。
薄砚川指尖顺着她小腿曲线下滑,在膝窝处重重一按。
她险些呜咽出声,齿尖咬住他虎口,尝到血腥与沉香木混杂的涩。
"二姐来得正好。
"薄砚川掀开挂毯一角,鎏金簪尖抵住陆诗韵腰间盘扣,"帮我看看这件嘉靖年间的百鸟裙,是真品还是高仿?
"薄清妍的细高跟停在三步外,陆诗韵透过织物看见她宝蓝旗袍下摆的孔雀纹。
那金线绣的眼斑随步伐闪烁,像无数窥视的瞳孔。
"这时候还有心思鉴宝?
"薄清妍的翡翠镯子撞在鉴定台边缘,"父亲听说《天工秘录》现世,要把整船人扣在公海。
"陆诗韵的指尖悄悄探入薄砚川后腰,在他尾椎处画了个问号。
男人肌肉倏然绷紧,鎏金簪在她腰侧戳出月牙状红痕:"二姐不妨首说,老爷子派你来搜什么?
""自然是找这个。
"薄清妍的蔻丹指尖突然挑起挂毯流苏!
陆诗韵腕间珍珠链突然断开,浑圆珍珠滚落满地。
薄砚川在电光石火间扯过她手腕,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陆诗韵的唇擦过他锁骨淤青,听见盖革计数器发出刺耳鸣叫——正对着她脚链上最后一颗珍珠。
"二小姐!
"保镖突然惊呼,"仪器显示这里有辐射源!
"薄清妍的细眉高高挑起,陆诗韵却感觉环在腰间的臂膀骤然收紧。
她佯装害怕地往薄砚川颈窝钻,泪珠坠在他滚动的喉结:"薄先生,人家的珍珠是南海夜明珠......"话音未落,季时宴踹门而入,骚粉色西装敞着三颗扣子:"哎哟,川哥玩得挺野啊?
"他指尖转着个青铜罗盘,吊儿郎当往鉴定台一坐,"刚在甲板捡到个好东西,二姐要不要看看?
"薄清妍的注意力被转移瞬间,陆诗韵的脚尖瞬即勾起地上珍珠。
那颗莹白光晕中闪过幽蓝,精准滚进盖革计数器探头。
仪器爆出剧烈火花,薄清妍踉跄后退撞翻青花瓷瓶。
"看来是仪器故障。
"薄砚川用挂毯裹住陆诗韵打横抱起,她裸露的脚踝在暗红织金缎间晃出一截雪色,"二姐不如去查查,谁在老爷子耳边乱嚼舌根。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进走廊时,陆诗韵听见薄砚川喉间逸出轻笑。
他垂眸看她蜷缩在怀中的模样,像审视终于落网的珍禽:"陆小姐的眼泪,是往哪个戏班子学的?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指尖悄悄解开他第三颗纽扣:"薄总的心跳声,是在哪个拍卖会练的?
"暗袋里偷来的门禁卡贴着肌肤发烫,那上面还沾着他体温。
顶层甲板的月光倾泻如瀑,薄砚川突然将她压在观星台的黄铜栏杆上。
浪涛在百米之下咆哮,他指尖摩挲她颈后纹身:"这个坐标,对应大西洋某处沉船。
"陆诗韵的发簪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中,尖端正抵住自己心口。
她忽然咬住簪尾红宝石,舌尖卷着金丝轻轻一扯——微型胶卷落进掌心。
"薄总猜猜,"她将胶卷含在唇间,"是您母亲的遗书先曝光,还是我们先坠海?
"浓雾中突然响起汽笛长鸣,探照灯刺破黑暗。
陆庭骁的科考船如巨鲸浮出水面,甲板上数十个红点在他们身上游移。
薄砚川望着那些狙击枪瞄准镜,突然低笑出声。
他扯开领带缠住两人交握的手,在陆诗韵惊愕的目光中,吻走了那枚染着口红的胶卷。
"游戏刚开始,陆小姐。
"他舔去唇间草莓香膏,"你的眼泪,我要收利息了。
"海浪在夜色里碎成星屑,陆诗韵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抚上锁骨处残留的鎏金簪压痕。
季时宴倚在舱门边抛玩罗盘,青铜指针正指向她脚链缺失珍珠的位置。
"小蔷薇,"他眨着桃花眼笑,"你掉的是金珍珠,银珍珠,还是......" 突然压低嗓音,"藏着钚-239的夜明珠?
"陆诗韵将断开的珍珠链抛向夜空,看着它们在月光下划出银河:"季少不如猜猜,我现在最想偷薄砚川什么?
"暗处传来相机快门轻响,薄景衍捏碎蓝玫瑰站在阴影里。
他胸前的家徽怀表打开着,照片上的少女穿着中学校服,正在给天文馆的星图纠错——那是十六岁的陆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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