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曾是那纸醉金迷之所,此刻却仿若被阴霾狠狠笼罩。
门槛之上,暗褐色的血迹仿若岁月都难以抹除的罪恶印记,那是陈明远生命消逝瞬间留下的绝望痕迹。
沈昭,这位眼神锐利如鹰的捕头,此刻正伫立在楼前,凛冽目光扫过门框上那道几不可见的浅浅刀痕,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沈捕头,您可算来了!”
老鸨那尖锐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满脸堆笑,可那眼底深处藏着的慌乱,却如同暗夜中的星火,怎么也遮掩不住。
沈昭微微点头示意,脚步不停,径首朝着二楼雅间走去。
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推开,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脂粉香与刺鼻血腥味的诡异气息汹涌袭来。
入目之处,一片混乱,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破碎的茶具散落一地,似乎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激烈冲突。
沈昭缓缓蹲下,目光如炬,仔细查看着地上的血迹。
那血迹呈喷射状,清晰表明死者是被人正面狠狠刺中。
紧接着,他的目光被窗边的矮几吸引。
矮几之上,摆放着一个青瓷茶壶,壶嘴朝着西方,壶身微微倾斜,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案发时,陈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沈昭声音低沉,仿佛从幽深古井传来。
老鸨双手不停地搓动,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是……是一个人来的。
不过……”她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不定。
“不过什么?”
沈昭目光如刀,首首射向老鸨。
“陈公子每次来,都会点柳如烟作陪。
可那天柳如烟身子不适,就没来……”老鸨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害怕触及什么禁忌。
沈昭眼神瞬间一凝,仿若寒星。
他缓缓走到矮几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茶壶。
壶身尚有余温,这一细节,无疑揭示了案发时这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柳如烟现在在哪?”
沈昭声音愈发冰冷。
“这……这……”老鸨支支吾吾,神色慌张,“自从那天之后,就再没见过她……”沈昭大步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窗台上,一道浅浅的划痕映入眼帘,像是被锋利无比的利器划过。
他探出头,只见窗下是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子,巷子尽头蜿蜒通向城南,仿佛一条隐匿着无数秘密的黑暗通道。
“陈公子死前,可有什么异常?”
沈昭转头看向老鸨,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老鸨思索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倒是有一件事……那天陈公子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锦盒,说是要给柳如烟的礼物。
可后来那锦盒也不见了……”沈昭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香炉上。
香炉里还残留着些许香灰,他轻轻捻起一点,凑到鼻端细细闻着。
不是寻常的檀香气味,而是一种奇特的香味,带着淡淡的甜腻,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迷幻气息。
“这香是谁点的?”
沈昭问道。
“是……是柳如烟。
她说这是西域来的奇香,能安神……”老鸨回答道。
沈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但在抽屉底部,他发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诡异的蓝光,仿佛在诉说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来人!”
沈昭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在楼内回荡,“封锁醉仙楼,所有人不得离开。
还有,立刻派人去找柳如烟!”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整个醉仙楼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笼罩,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踪大戏,就此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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