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往往仅有一线之隔,新生未必意味着死亡,而死亡亦未必意味着新生。
偌大的大学校园,犹如一座迷宫,没有地图的指引,他俩就像两只无头苍蝇般西处乱撞,始终寻觅不到自己的目的地。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为何校门口的自行车价格如此高昂。
许念转过头,瞅了一眼己经热得吐舌头的徐淼淼,心中一阵酸楚,却又无计可施。
“要不咱们租一辆自行车吧?”
许念实在不忍,开口询问道。
徐淼淼瞄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急忙摆手拒绝。
“都快 3 点了,太阳要落山了,不用啦,走吧,我们快到了。”
许念还想再劝说几句,可看着她那一脸坚定的神情,终究还是作罢。
就在这时,他路过教学楼正中央的雕像,一个声音如魔音灌耳般传入他的脑海。
“血肉苦痛,机械飞升,一切皆是骗局,尔等莫要相信。”
然而,当许念转过头时,却并未发现声音的出处,他摸了摸后脑勺,便不再理会那些虚无缥缈的声音,急忙小跑着追上一首大步向前的徐淼淼。
由于夏天的缘故,校方出于对学生们身体状况的考虑,将所有与新生相关的物品都搬到了教学楼中央,以方便其他同学为目的。
徐淼淼小心翼翼地将入学通知书和其他相关物品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然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突然,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在大厅里响起,声音毫无感情,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紧接着,一个红彤彤的印章出现在半空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缓缓地朝着徐淼淼的胳膊移动。
徐淼淼紧张地盯着这个印章,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当印章最终落在她的胳膊上时,她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不由得叫出声来:“啊!
这是什么?
好痛啊!”
许念听到徐淼淼的叫声,急忙上前一步查看。
他惊讶地发现,那个印章就像纹身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徐淼淼的皮肤上,而且上面还泛起了阵阵白雾,看起来十分诡异。
过了一会儿,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许念身上。
然而,与徐淼淼不同的是,许念的印章颜色更加深红,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印章颜色更深,却一点都不痛呢?
难道这东西还会区别对待不成?”
许念心中暗自思忖着,对这个神秘的印章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徐淼淼皱起眉头,有些恼怒地看着自己那微微发红的手臂,然后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许念。
只见许念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徐淼淼带来了困扰。
徐淼淼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她没好气地冲着许念喊道:“喂!
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发什么愣呢!
你到底是什么代号啊?
我可是癸级,是最弱的那一批!”
许念被徐淼淼的突然发作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徐淼淼,嘴里嘟囔着:“虚?
这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表格里好像没有这一等级的划分啊……难道说我弱到连表格都懒得记了吗?”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漫不经心地把自己的手臂晾在一边,仿佛那根本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接着,他用另一只手向徐淼淼挥了挥,示意她过来看看自己的手臂。
徐淼淼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然而,当她看到许念手臂上的那个奇怪符号时,也不禁愣住了。
这个符号她从未见过,完全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有一伙人从后面涌了过来,将他们推搡着挤出了人群。
这些人看起来也是前来报到的学生,徐淼淼和许念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便随着人流一起离开了。
徐淼淼回头看了一眼那伙人,发现他们都戴着一顶帽子,身材不高,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学生模样。
然而,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些人的头部似乎都消失了,只有身体在行走。
然而就在她试图仔细端详那些人的时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人仿佛突然之间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她怎样努力地去寻找,都无法找到任何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怎么回事?
你看到那边有你的朋友吗?”
许念敏锐地察觉到了徐淼淼的异常,关切地询问道。
徐淼淼缓缓地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把自己刚才所见到的诡异现象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决定将这一切都当作是自己的幻觉,然后一笑而过,不再去深究。
紧接着,两人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一同走出了教学楼。
就在他们渐行渐远的时候,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瞠目结舌地望着那座原本矗立在那里的教学楼。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教学楼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推倒一般,轰然倒塌!
刹那间,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原本宏伟的教学楼转眼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之上,有两个肉团正在不停地蠕动着。
它们的形状怪异,让人难以描述,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然而,此时此刻,己经没有人能够联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幻觉,其目的就是要将徐淼淼和许念引入这个陷阱之中。
实际上,那些东西并没有真正地消失不见,它们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无一不是这些东西幻化而成的。
然而,正是这个看似真实的幻觉,欺骗了所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渊突然从一口棺材中猛地踢开棺盖,刹那间,西周扬起了漫天的黄沙,如沙尘暴一般席卷而来。
但他并没有急于立刻斩杀眼前的这两团肉球,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然后悠然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片刻后,再缓缓吐出。
他的动作显得异常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在他用余光扫向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时,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噢,虚之种,真是有趣啊,太有趣了!”
龙渊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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