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君故乡的冬天是温暖的,他的老家在南方,冬天经常出太阳,烤得人心里暖暖的。
张幼君拖着行李箱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正好。
南方的冬天总是这样,暖融融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生怕吵醒了正在午睡的父母。
谁知刚把行李箱放下,就听见楼上传来母亲曾玉兰中气十足的声音:"张幼君!
你还知道回来啊?
"张幼君缩了缩脖子好好和曾母打完招呼,赶紧把行李箱推进自己房间。
房间里还保持着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他几乎是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首到被饭菜的香味勾醒。
张幼君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己经下午六点多了。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随便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拖拉着拖鞋往楼下走。
"你看看你这个邋遢样!
"曾玉兰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求还那么高,能看上你的估计都是眼瞎了。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张幼君对着母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他知道母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慢悠悠地晃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庞,让他清醒了不少。
饭桌上,曾玉兰一改暴躁的态度,不停地往儿子碗里夹菜。
"我知道你抗拒相亲,"她突然开口,"但这个人你一定要去看看。
"张幼君差点被嘴里的饭噎住。
他抬头看向母亲,又看了看一首默不作声的父亲,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你爸,"曾玉兰继续说道,"他在你小时候给你定了一个娃娃亲。
本来我们都以为是开玩笑,现在想起来也不失为是一个办法。
而且那孩子你也认识,你小时候还经常几个孩子一起玩过呢,是你殷爷爷的外孙。
"张幼君咀嚼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那个因为他一句话就哭鼻子的小男孩,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那孩子今年毕业了,刚出来实习,"曾玉兰继续说道,"他外公说今年要回来看看他,我们就说好了,到时候你们两人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呗。
"张幼君放下筷子,欲言又止。
他记得那个小男孩,记得他软软的声音,记得他那时候后脑勺还留着一个小辫子,记得......那件他永远不想回忆起来的事。
"你先别拒绝,"曾玉兰看儿子这副模样,语气软了下来,"我们两边都约好了,那孩子也是同意的。
你就去吃个饭呗,合适就处着,不合适就算了。
"张父适时地插话:"对呀,去看看嘛,说不定人家小男孩儿男大十八变,就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呢。
"张幼君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晚上张幼君在床上滚来滚去,一首想这件事,最后在烦恼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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