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秋迟入开封府一个月后某一天。
原本一首以十天一个罪犯的速度办案的“许头儿”,近期却遇上一件难事———无物不偷的江洋大盗应夏延又重出江湖了。
“诶,贺辰你听说了吗?应夏延又来咱们茗州了。”
“那不正好,咱头儿把他一抓就可以解除与大人的契约重获自由,何必每天窝在案库里查罪犯行踪。”
贺辰边说边往案库里看,自家头儿仍埋头苦读,不曾理睬他们的对话。
苏寅趁机踢了贺辰一脚,说道:“我看你就是盼着头儿早点儿走。”
“谁说的,我对咱头儿那可是一片忠心.”贺辰不仅长得勇猛,嗓门也大,这句话也可说是讲给许秋迟听得,所以声音格外大。
片刻,许秋迟就对他的,忠心做出了回应。
“闲嘴,滚。”
首到晌午,他才从案库中出来,带着苏,贺两人去相关地点办案。
“衙门前来办案,还请店家配合。”
许秋迟客气地向万宝斋老板抱拳行了一礼,而苏,贺两人掏出令牌就拍在柜台上,一副“我很牛逼,你不让我进,我就打死你”的架势。
那鬓发尽白的老掌柜显然被吓着了,连忙回道:“三位官爷稍等,待老朽先去请示一下东家。”
便慌张地杵着拐杖入了内室。
苏,贺二人一脸得意地看着老人的背影,随后又转身等着许秋迟“夸赞”。
谁知,许秋迟给了他们一记眼刀,冷言“明日卯时,武打场你们对练两个时辰”苏贺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默默靠在柜台边。
他俩就是想不通,明明看上去那么好看又温柔的人,为什么含怒瞪他俩一眼,他俩就瞬间毛骨悚然。
“既是如此,那便让那位领队大人进来吧!”一阵女声传来,那位老掌柜便走出来引许秋迟进去。
万宝斋的内室是一个清雅逸秀的小院,许秋迟打量着小院里的布置细雕金丝楠木的院门,蓝田玉雕得两座守门狮,上好檀木楼空雕得窗棂…一切都是看似雅淡实则奢华无比的摆件,院心有一座凉亭,一个身着素色的女子正坐在里面沏茶。
老掌柜指示他进去,便离开了内室。
“大人请坐,不知今日来我万宝斋所谓何事?”那女子长得宛如幽烂一般,不惊艳但却清冷淡雅让人难以接近。
就算一抬头对上许秋迟那张稀世的面容,也只是眼底一动多看了他几眼,便又沏了一杯茶,推向了许秋迟。
“许某今日前来,是想问姑娘店中近日是否有异动。”
许秋迟并未理会那杯茶,神色淡然地问话。
那女子见许秋迟未动那杯茶,微微勾唇,回道: “大人所指的“异动”萋萋不知,还请明示。”
许秋迟见她不肯说,只得抬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言萋,微微一笑“大人聪明,只是那人来茗州,为何第一个就要动我万宝斋呢?”
“万宝斋数其珍宝,那人若是求财,自然先选此店。”
“可若是一来就动我们这样的大店,易引人耳目,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是吗?”说话间,言萋抬手为许秋迟沏茶,言毕,茶刚好沏完。
许秋迟还欲再说些什么,但一低头见桌上满得不能再满的茶只能闭嘴。
茶满送客的礼数他还是懂得。
许秋迟无奈起身,朝言萋作揖一礼。
言萋起身回礼“大人慢走。”
许秋迟走后,言萋朝着凉亭对面屋顶上的黑影说道:“下来吧,人家早看见你了”那黑影飞身一跃,到了凉亭里坐到了刚刚许秋迟坐的位置。
“是吗?我倒觉得他一首在看你。”
“别嘴贫,那小捕快可没有表面那么单纯。”
“但他表面看上去很可口。”
刚刚的送客茶早己被言萋倒掉了,她重温了一壶水,又沏了一杯茶递给了对面的人。
那人解开蒙面,露出了另一张言萋认为稀世的脸,如果说许秋还是清晨的旭日,惊艳却又让人感觉隔着一层纱;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正午的皓日张扬而又热烈,仿佛身上镀了一层光芒。
“怎么,你看上他了”言萋向他打趣道。
那人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能说是我看上他,只能说他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我东西,很特殊也很熟悉。”
“比如哪张脸?应夏延别装了,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应夏延端起那杯茶,轻到报了一口,笑道“果然还是言姐姐懂我,云烟的明前春尖最是回味甘甜。”
回开封府的途中,贺辰突然灵光一闪大声说道:“哦!头儿我知道了,你合天去万宝斋,是为了去打探应夏延的行踪。”
许秋迟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不搭理他。
苏寅用看智障得眼神看着他,说道“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我看头儿今天表面是打听,实则是试探吧?”许秋迟听到这,停下了脚步。
苏寅连忙追问“头儿难道有什么发现,比如…”“我觉得那里就是个贼窝”许秋迟开口道。
苏寅闻言连忙闭嘴,他原来记想说他们头儿是想要试探那老板娘的家底,等到契约解除后去万宝角做赘婿。
可现在,苏寅只觉还好许秋迟失开了口,不然他要被贺辰笑死。
万宝斋内—“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轻易尝试你可能也玩不过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明天就与他过过招,我倒要看看,这美人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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