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山间之间尽管景澜被同窗的闲言碎语困扰,但他对婉兮的思念愈发浓烈,心中那想要再见她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偶然听闻婉兮对诗词极为喜爱,景澜灵机一动,心生一计。
他精心挑选了城郊一处清幽的山林,那里有一处雅致的小亭,西周繁花簇拥,静谧宜人,正是吟诗作对的绝佳之地。
景澜托悦来居的伙计给婉兮送去一封书信,信中言辞恳切,以诗词会友之名,诚挚邀请婉兮前往城郊山林相聚。
婉兮收到信后,反复研读,心中满是欢喜与犹豫。
欢喜的是能再次与景澜相见,犹豫的是自己歌妓身份,这般私下赴约,恐生事端。
但最终,对景澜的思念以及对诗词的热爱还是战胜了顾虑,她精心梳妆一番,瞒着众人,悄悄出了悦来居。
那日阳光正好,山林间鸟语花香。
景澜早早便来到小亭,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手持折扇,翘首以盼。
当婉兮的身影出现在蜿蜒的小径上时,景澜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光芒。
婉兮今日着了一件鹅黄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摆,宛如春日里的一只蝶。
“公子,让你久等了。”
婉兮轻声说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姑娘能来,实乃景某之幸,快请入座。”
景澜笑着回应,眼中满是温柔。
两人在亭中坐下,景澜率先开口:“今日邀姑娘前来,就是想与姑娘一同赏这山林美景,共赋诗词之雅。”
婉兮点头,目光投向远方的青山绿水,略作思索,吟道:“青山含翠映蓝天,小径幽花绽路边。
风抚枝头香暗送,此身疑在画中眠。”
景澜听后,不禁击节赞叹:“姑娘才思敏捷,此诗意境优美,宛如眼前之景跃然纸上。”
言罢,他也开口吟道:“林深日暖鸟啼欢,曲径通幽意自宽。
与子同游心己醉,不知尘世有忧难。”
婉兮听闻,心中一动,景澜诗中之意,似有与她共避尘世纷扰之情。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诗词唱和,不知不觉间,日影西斜。
婉兮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快乐,在这山林之间,仿佛她与景澜只是寻常的诗词之友,无关身份,无关世俗。
然而,好景不长。
他们此次相聚,被景澜在太学的一位对头瞧见。
此人素日嫉妒景澜的才学,见此情景,心中暗喜,觉得抓住了景澜的把柄。
回去之后,便添油加醋地将此事宣扬开来,说景澜与歌妓在山林间幽会,行为不检。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在盛京的文人圈子里蔓延开来,如汹涌的潮水,将景澜和婉兮卷入其中。
第西章:禁锢与心忧景澜与婉兮在山林相会的流言,如燎原之火,迅速在盛京蔓延。
很快,便传到了景澜在盛京舅舅的耳中。
舅舅在盛京为官多年,极为看重家族名声,听闻此事后,怒不可遏。
一日,景澜正在屋内苦思如何平息流言,如何再与婉兮相见,突然,舅舅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舅舅面色阴沉,指着景澜怒喝道:“你这逆子,做出这等有辱家门之事!
与一个歌妓纠缠不清,成何体统!”
景澜刚欲开口解释,舅舅大手一挥,不容他分说:“不必狡辩,如今流言满天飞,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说罢,舅舅一甩衣袖,吩咐家丁:“把他给我关到后院柴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家丁们一拥而上,不顾景澜的挣扎,强行将他押往后院。
柴房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木的气味,门“哐当”一声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景澜被彻底禁锢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此时的婉兮,在悦来居也如惊弓之鸟。
老鸨整日对她冷言冷语,威胁说若她再与景澜有任何瓜葛,就将她卖到偏远之地。
婉兮满心悲戚,她深知自己身份卑微,给景澜带来了诸多麻烦。
为了景澜的前途,她决定彻底断了与景澜的联系,哪怕心中如刀割一般疼痛。
婉兮强忍着泪水,将景澜之前写给她的书信一一烧毁。
每烧掉一封,她的心就好似被撕裂一分。
可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景澜做的。
烧完书信,她望着那袅袅青烟,喃喃自语:“公子,愿你前程似锦,忘了婉兮吧……”而被关在柴房的景澜,心急如焚。
他不断地捶打着房门,大声呼喊着让人放他出去。
他担心婉兮会因为这些流言受到伤害,更害怕就此与婉兮失去联系。
在这昏暗的柴房里,景澜思绪万千,他痛恨自己为何如此无力,不能立刻去保护婉兮。
同时,他也暗暗发誓,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想尽办法化解这场危机,绝不让婉兮独自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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