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心脏一阵阵抽痛沈婉宁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知道,这应该是原身残存的意念作祟。
那傻丫头争强好胜一辈子却满盘皆输,亲情爱情一点都没沾到。
她明明己经那么用力的生活努力为自己争取了,可因为人不对做多少努力都白费。
系统怕沈婉宁冲动之下说出什么不理智的话赶紧小声劝。
沈婉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母亲终于难得坦诚了一回还真让女儿受宠若惊。
这不也挺好的吗?
早承认你不喜欢我故意苛待也能让我认清事实免得再对你有什么期待。
若是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也不会去争。
不管你信不信,我争的从来不是那些外物。
我只是想让你们看到我注意我把我摆在跟姐姐同样的位置。
我争的是公平。”
沈夫人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你也不用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生下你给了你一条命这些年也没短了你的吃喝己经是天大恩情了。
从来只有你欠我的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少扯什么公平不公平。
十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有短呢,你要公平,你又何曾给了我公平?
婉柔和骅儿都没让我难产就你让我难产伤了身子,你怎么不公平一下?”
靠,说的真他妈有道理。
沈婉宁真的很想上去给这女人两个大耳瓜子骂她一个时辰不带重样的。
可惜这身体不给力,浑身发抖眼泪跟黄河决堤似的都让她看不清对面墙了。
“二桶,你确定原身的灵魂消散了吗?
为什么我现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我跟你说,这借尸还魂可不带合租的。”
“宿主别急,你现在流的泪都是脑子里的水。
原生最大的执念除了报复渣男就是想弄明白为何母亲不爱她。
眼泪流干执念也就消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坚持你大爷,我感觉自己都快脱水了。”
看着沈婉宁泪流不止满脸哀凄沈夫人难得心里软了一瞬。
“虽说我不喜欢你但好歹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若是有别的法子我也不想这么算计。
婉宁,你就当帮帮娘帮帮你姐姐。
从小你性子强硬嘴茬子厉害,就算嫁到永宁侯府也吃不了什么亏。
可婉柔不一样,她天性纯善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那种世家大族根本不适合她。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
凭你一个五品官家的次女嫁给侯府长房长孙那是高攀了。
婉柔性子单纯还是江家这种人口简单的适合她。
再说江家本来求娶的就是婉柔,只是……”“只是我那好姐姐嫌贫爱富没看上江家的门第所以这亲事才落到了我的头上对吧!
可惜,造化弄人。
陈尚书家好好的嫡长子坠马身亡偏偏江瑾瑜后来居上竟然中了解元。
我那好姐姐可不就后悔了么!
母亲总说我喜欢抢她的东西,你摸着良心想想究竟是谁喜欢抢谁的?
说我掐尖要强,什么东西不得先让她挑完了才有我的份?
母亲说我是倒霉鬼丧门星。
你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丧门星倒霉鬼?
你以为她嫁到江家就能高枕无忧了?
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原先陈尚书家人人羡慕的婚事都能让她克成那样,谁知道江瑾瑜这个头名解元会不会被她克的中不了进士!”
好容易身体那股不受控的感觉褪去沈婉宁立刻开嘴炮。
一阵疯狂输出首到看沈夫人脸气的铁青心里这口气才痛快。
“你……你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别忘了,就算你嫁去江家又如何,没有娘家依靠你以为江夫人会看得上你吗?
沈婉宁,就像你说的,婚事如何是一回事以后日子过成什么样是另一回事。
做人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
没有压箱银子没有娘家撑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呵,就因为我不如你的意,你的大女儿过不好你就想让我也没好日子过?
虎毒还不食子呢!
真该让京城的贵妇看看,一向以温柔和善著称的沈夫人是何等的心狠歹毒。”
沈母气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肯不肯跟婉柔换嫁!
你若是肯沈家就还是你的娘家,我多陪送你些银钱以后也不会不管你。
只要你安分守己日子定能过下去。
若不然压箱银子你就别想了以后也不必再跟娘家来往,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孽障。”
“呦呦呦,怎么还急了?
我又没说不换。”
沈婉宁脱离了原身感情的桎梏一身轻松,靠到沈母的梳妆台前拿起一只金钗在手上把玩。
“今天你话说开了我也死心了,既然这母爱亲情与我无缘我也不想再强求。
也别说什么我乖乖听话就给我撑腰的话,太虚伪了傻子都不信。
你都不敢为了你的心肝宝贝沈婉柔去回绝永宁侯府的婚事又怎么可能为我出头。
沈家有那个能力么?
时间紧迫,母亲确定要继续跟我来回掰扯打太极?”
沈夫人听她这话似乎有缓强压怒火,“你究竟想要什么才肯听话?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开价吧。”
“对嘛,这才是商量事情的态度。”
见沈夫人上道沈婉宁也没客气,“第一,我要母亲写一份字据签字画押。
一是写明这次换亲的真正原因。
我那个好姐姐最擅长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亏我从小吃到大如今可不想再吃了。”
见沈夫人似乎想反驳沈婉宁诡异的嘘了一声,“母亲,别装傻,你越是为她辩驳我越恶心。
惹恼了我你们就占不到便宜了,所以,安静听我说。”
看着目光灼灼有些神经质的二女儿沈母本能的闭上了嘴。
她总觉得这个逆女今天很不一样。
虽然刚才跟她争执的样子除了激烈些跟以往并没不同,但她就是觉得这张熟悉的脸变得有些陌生。
沈婉宁见沈夫人闭嘴绕着自己的小辫子轻笑一声。
“我记得那次舅母送来两匹烟萝纱,一匹月白一匹藕荷。
舅母不像你那么偏心,她知道沈婉柔喜欢月白我喜欢藕合特意挑了一样一匹送来的。
可那段时间沈婉柔气色不好撑不起月白就先把藕合色抢了。
抢也就抢了吧。
她是姐姐,长幼有序她先挑也对,成心抢我喜欢的我也忍了。
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跟表姐妹们哭诉是我抢了她喜欢的月白色她才不得己穿藕合的。
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不分清红皂白训斥我一顿坐实了她的说法。
成日说我人缘不好不如沈婉柔大方懂事,你们母女俩将我的名声都败坏的差不多了谁会跟我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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