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杀人啦!”
是夜,一道惊恐的男声,打破了粤城半岛酒店的宁静。
顶层总统套房内,裴家保镖即刻出动。
私人助理秦澹抱着一叠文件,看着办公桌前忙碌的男子。
“裴少,这酒店怕是不安全,不如我们换家酒店吧。”
办公桌前的男人,身材欣长,面容精致如上帝杰作,通身萦绕着一股倨傲之色,锐利的眼神透过金丝眼镜,一丝不苟地看着电脑屏幕。
裴景珩无视进账的助理和保镖:“无碍,半岛酒店安保一向做得好。”
说完,他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这个跨国收购案我来处理就好。”
秦澹支支吾吾。
裴景珩抽空看了他一眼:“没事,等奶奶气消了,我就回去。”
今天裴家老太太旧事重提,非得让他去参加相亲。
裴景珩对女人无感,对婚姻更无感,恕难从命。
所以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手段令人闻风丧胆的裴大少,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奶奶赶出门了。
他只能带着团队,来到半岛酒店,租下顶层的总统套房。
比起被老太太威胁,秦澹更关注酒店刚才好像出事了。
裴家三代单传,裴景珩要是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裴家就完了。
“裴少,我觉得还是换个酒店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裴景珩头都没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不如我给你安排新工作,回家陪我奶奶打麻将如何?”
秦澹立刻老实:“裴少,我明天早上来接您去公司。”
笑话,就裴老太太那手气,他怕是打白工还要借高利贷才能保住这份工作。
秦澹带着保镖离开,裴景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才起身进入浴室。
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莲蓬底下,让水珠肆意在身上洒落,为男人平添了一抹难以言说的野性美。
“斯哈……斯哈……”正洗澡的男人,背后忽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
想到刚才酒店传出的喊救命声……裴景珩突然转身。
浴缸里,居然蹲着一个女人。
她浑身湿透,长发黏在脸上,看不清长相。
裴景珩却能感觉到,她毒蛇一样的眼神,正盯着他。
裴景珩惊出一身冷汗。
来不及多想,他转身就跑。
可人还没跑到门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圈住他的劲腰。
裴景珩生气咆哮:“你是谁?”
对方轻声一笑,紧接着裴景珩眼前银光一闪。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扎进他的脑袋。
一阵莫名的酸痛过后,裴景珩惊讶地发现,整个世界黑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瞎了。
不管他如何努力睁大眼睛,眼前依旧一片墨海似的黑暗。
裴景珩声音透露着对未知的惊恐:“你对我做了什么?”
有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哥哥,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差点被她的话逼疯:“你要做什么?”
女人浑身滚烫,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发出舒服的一声嘤咛。
“当然是睡你咯。”
话毕,裴景珩都来不及反抗,人己经被拖着躺在床上。
露台忽然吹来一阵凉风,将纯白色的纱帘铺开,盖住了房间里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一夜疯狂之后,叶南汐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绝色美男。
美男的头顶,还扎着她的专属银针。
叶南汐漂亮的小脸蛋,难得出现一丝可疑的红色。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这种顶级货色,睡一夜不得连裤衩都赔没了?”
显然,她把裴景珩当成出来卖的。
叶南汐小心翼翼取下男人头上的银针,打算跑路。
玩男人可以,但不能花钱。
不知想到什么,叶南汐漂亮的眼睛里发出幽幽绿光:“居然敢算计我?
我以为,你们是真心实意想让我回家的。”
叶南汐随便拿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什么,放在裴景珩的床头柜之后就跑了。
随着银针摘除,裴景珩幽幽转醒。
睁开眼后,不知道他想到什么,猛地从床上下来。
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床上那朵干枯的玫瑰。
裴景珩惊讶的发现,他被女人强了!
更气人的是,睡了他的女色魔,还给他下战书。
他在床头柜上发现对方留下的纸条。
白色的餐纸上,孔武有力地写着:“这次的体验感不佳,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切磋,或者找我帮你调理身体,我会让你生意爆棚。”
现在的女色魔,太嚣张了。
让他更窝火的是,对方居然怀疑他的战斗力?
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是全部没有印象:“嗓子都叫哑了,还敢说没爽够?”
秦澹带着团队的人过来时,发现裴大少浑身赤裸,站在房间发呆。
“裴……裴少啊?”
秦澹小心翼翼接近,“您这是……”裴景珩忽然撕碎纸条,冲天大喊:“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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