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林羽带着笑意离开了废弃工厂,回到了暂居的酒店。
走进房间,林羽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关切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
林羽的父亲林震东,母亲苏婉,皆是气质不凡之人。
林震东看着儿子,满是疼惜地问道:“羽儿,今天出去逛了逛,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身体吃得消吗?”
林羽看着父亲,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爸,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神秘人,就是附近居民说的那个住在废弃工厂的怪人。
我和他聊了一整天,收获很大。
他说可以教我一种延续生命的办法,但我每周都得去他那里学习,这件事除了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己经答应他了,下周就开始。
他可是个厉害的武道隐者,说不定能治好我的病呢。”
林震东和妻子苏婉对视一眼,苏婉问道:“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有没有提到你病情的事?”
林羽笑着说:“他说了很多,也提到我的病了。
他说我先天经脉残缺,这病很难治好。
能活到现在算是个奇迹,所以他才决定教我延续生命的方法,让我下周就去学。”
林震东听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满是震惊。
苏婉察觉到丈夫的异样,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如此,心中满是疑惑。
林震东微微抬头,神情震撼地喃喃自语:“难道……家族流传多年的隐秘,竟是真的?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羽儿,下周你就去跟那位前辈学习,一定要刻苦努力,我和你妈全力支持你。
不管未来怎样,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勇敢面对一切。”
林羽看着父亲,坚定地点点头:“我会的,我要和命运抗争到底,你们放心,我不会轻易放弃。”
林羽虽年纪轻轻,但长期与病魔斗争,心智远超同龄人,思维也更加成熟。
林震东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好好休息,下周还要去学艺呢。”
说完,他与妻子交换了个眼神,便离开了林羽的房间。
在走廊上,林震东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回忆道:“根据家族古籍记载,林家每过几代,就会出现一个先天经脉残缺的子弟,他的命运会充满变数,是家族兴衰的关键。
家族祖训说,如果出现这样的人,要等他成年后,回到林家祖地,取出一样只有他能开启的宝物,或许能改变他的命运。
没想到羽儿就是那个人,我打算等他二十岁时告诉他,让他回去取那件宝物。”
苏婉静静地看着丈夫,轻声说:“羽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东西很快,可惜身体不好。
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命运,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希望在滨海市,他能找到延续生命的办法。”
夜风吹过,城市的喧嚣声渐渐传来,伴随着丝丝困意,人们慢慢进入梦乡,忘却一切烦恼。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羽脸上,他在鸟鸣声中醒来,迅速吃过母亲准备的早餐,便出门了。
苏婉站在酒店门口,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疼爱与期待。
什么时候儿子才能真正康复,快乐地生活呢?
或许,无人知晓答案。
时光匆匆,转眼间春去冬来,五年过去了。
五年间,林羽从一个病弱的少年,成长为一个英气逼人的青年。
虽然身形依旧略显消瘦,但这五年来,林羽再也没有犯过病,身体日益强壮,头脑也越发聪慧,学习能力惊人。
林羽静静地站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看着眼前这位教导自己五年武技的黑袍人,心中满是感激。
在林羽心中,黑袍人就是他的恩师,传授给他许多常人难以企及的本领。
黑袍人看着林羽,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轻声说道:“五年了,你没让我失望。
时间虽短,但你己经掌握了不少我教的功夫,很不错。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跟我学,还是离开这里?”
林羽说道:“父亲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让我现在或者再过一年,回林家祖地取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我想再跟您学习一年,希望这一年能有更大的进步,也不辜负我们这段师徒缘分。
这么多年了,您还没告诉我,您究竟是谁,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在这,又为什么一首留在这里呢?”
黑袍人笑了笑:“我的身份你不必深究,我过去经历丰富。
简单讲,我曾在少林习武三年,在武当修法三年,在海外异人处闯荡三年,又在神秘组织潜伏三年,不过如此。”
林羽闻言,眼神一亮,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笑着说:“原来您有这么丰富的经历,怪不得这五年来,您传授给我的武技,融合了少林、武当、海外奇功以及神秘组织的绝学,五花八门,博大精深。
您样样精通,太厉害了!
这最后一年,您可得教我几手更厉害的绝招,不然我以后出去,怕给您丢脸,被人嘲笑。”
林羽目光坚定,神情沉稳,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这既有他自身的性格因素,也深受黑袍人的影响。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