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转学第三天,阮思悦和陈依琳发现他总在午休时翻墙出校。
这天她们两个路过围墙,阮思悦突然被从天而降的草莓牛奶砸中额头。
"接得挺准。
"沈确蹲在墙头笑,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利落地跳下来,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按在她泛红的额角:"赔你的。
"陈依琳一脸八卦。
阮思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碘酒味。
低头时,瞥见他挽起的袖口下,那道狰狞的伤疤贴着创可贴——居然印着粉色Hello Kitty。
这是……女朋友给的……"看够没?
"沈确突然凑近,吓得她后退半步踩进水坑。
白球鞋溅上泥点时,他嗤笑一声,首接脱下校服外套系在她腰间:"大小姐连躲水坑都不会?
"“你快别玩人家小姑娘了。”
周野叼的根烟,说话中看向陈依琳。
陈依琳感受到目光,尴尬地扭过头去。
晚自习下课,阮思悦在车棚被蓝毛堵住。
染着黄毛的混混晃着美工刀逼近,突然被机车大灯照得睁不开眼。
"老子的外套你也敢碰?
"沈确单手拎着头盔走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便利店塑料袋。
蓝毛骂骂咧咧冲上来时,他居然从袋子里掏出盒草莓扔过去:"请你吃,别整天舞刀弄枪的。
"趁着蓝毛愣神,沈确拽着阮思悦就跑。
夜风灌进校服领口,她听见身后传来蓝毛的惨叫——那盒草莓居然涂满了强力胶水。
"松手!
"跑到喷泉池边,阮思悦才发现自己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腕。
沈确却把掌心摊开,露出道渗血的新伤:"你抓的,怎么赔?
"月光落在他带笑的桃花眼里。
阮思悦翻遍书包,最后把印着玉桂狗的创可贴拍在他手心:"爱贴不贴。
"艺术节前夜,阮思悦在画室赶工海报。
突然停电时,她撞翻了调色盘,整个人向后栽进温暖的怀抱。
"投怀送抱?
"沈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手机电筒照亮他锁骨处的创可贴——正是她给的那张玉桂狗。
他弯腰捡起滚落的素描本,动作突然顿住。
画纸上是用铅笔勾勒的机车少年,虽然没画五官,但腰间绷带和耳钉的细节分毫不差。
"原来大小姐天天偷看我。
"沈确把本子举过头顶,阮思悦踮脚去抢,却被他用画笔在鼻尖点了个蓝点。
暴雨哗啦啦砸在玻璃窗上。
沈确变魔术似的从机车后备箱拿出毯子,裹住她:"我送你回家?
"机车穿过雨幕时,阮思悦不得不环住他的腰。
隔着湿透的衬衫,她摸到他后腰处有块凹凸不平的疤痕,形状像只折翼的鸟。
"别乱摸。
"沈确突然刹车,转身时睫毛挂着雨珠,"再摸要收费了。
"“我没有。”
车灯照亮别墅区大门时,阮思悦看见父亲的车停在路边。
她慌忙跳下车,却听见沈确在身后轻笑:"明天记得还我外套。
"那件带着松木香的校服里,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雷声炸响的瞬间,阮思悦看见他锁骨链坠里嵌着的照片——十西岁的自己正在塞纳河畔喂白鸽,而背景里模糊的卖画少年,分明长着沈确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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