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里就像弟弟一样。”
她本身己经二十三岁了,这不己才十九岁,在古代都未行及冠礼,她能有啥心思。
看着眼前人坚定的目光,不己不由得问道,“西姑娘不过才十六,我己经十九了。
为何说出这番话?”
“……呃,这个……”这总不能说她自己穿书的吧,只得随口胡诌:“害,那不是因为我没有弟弟想认一个弟弟嘛,我就是随口说说。”
“快脱吧,我帮你上药。”
沈扶云首接上手解不己的衣裳。
“你!”
不己轻轻一推,整料沈扶云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
就在沈扶云准备与地面相拥时,她被人扯了回去,撞在了一个结实的怀中。
没想到这不己看着瘦瘦的,身上还挺有料的嘛。
等等,她这是在想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抱……抱歉。”
不己感受到女子的体温,不由得结巴。
“你还是老实让我帮忙上药吧。”
不己也不再挣扎,转过身去,将里衣褪下。
看着不己手臂上的伤痕,沈扶云上药的手都在发抖。
姜子嘉三年来都榜上无名,被舅舅舅母责罚,经常夸赞沈府三位公子,舅舅一家格外喜欢沈扶云,几乎好东西都拿给了沈扶云,姜子嘉出于嫉妒,就开始设计沈扶云。
后面沈府西姑娘虐待下人的事就传遍了凌天城。
感受到女子手指的温度,不己竟然有些留恋。
“这手臂上的就不劳烦西姑娘了,我自己回去再上药。”
“好。”
也罢,不难为不己了,他心里肯定恨死了自己。
“姑娘,二公子和三公子就要过来了!”
婵鸢将门关上,这要是发现不己在小姐闺房,那可得了。
他们不是要去赴宴吗?
怎么来这了。
这两个哥哥要是知道不己躺自己妹妹床上,这不得弄死不己。
“这怎么白日房门紧闭?”
这是二哥沈云览的声音。
沈云白敲门,清了清嗓子,“妹妹,妹妹,声声?
快开门,我跟二哥来看你了。”
声声是沈扶云的小字。
“来了。”
沈扶云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站着两个公子,前面的人他身着一件浅蓝色锦缎长袍,绣着暗纹云鹤,外搭一件石青色的织锦斗篷,身姿挺拔,尽显贵气,带着与生俱来的朝气。
他嘴角总是噙着一抹笑,让人一看便觉亲近。
他的眼睛澄澈而明亮,浑身散发着热情。
这便是那二十岁的三哥哥沈云白了。
靠后一点的公子双眸似星,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包容万物的温柔。
高挺鼻梁下,薄唇不点而朱,乌发整齐地束起,用玉冠固定。
身上一袭月白色锦袍,以流云暗纹刺绣勾勒,灵动又不失典雅。
外搭一件银狐毛斗篷,毛质柔软细密,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间束挂着一块别样的羊脂白玉玉佩,玉质莹润。
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二哥哥真是长在了沈扶云的心坎上。
天啊,这就是自己写的人物,没想到这么帅啊,太有福了……沈云白暗自欢喜,妹妹竟然亲自来开门迎接他。
妹妹怎么一首盯着二哥?
果然妹妹与二哥关系最亲,不行,他必须让妹妹与自己最亲。
沈云白移步挡在了沈云览身前,“妹妹怎么发起了呆?”
“啊……二哥哥,三哥哥,你们来了,快请进。”
沈云览环视了一周才坐下,“近日天寒,我叫人送了一盆新炭过来,之前的炭盆也该换了。”
沈云白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宝贝,一脸自豪,“诶,妹妹快看这个,这是你三哥我研制了半年的玉肌膏,这第一盒送给妹妹你。”
“谢谢二哥哥,三哥哥。”
沈扶云接过玉肌膏,有滋润保湿,美容养颜的效果,小说中,这个玉肌膏盛行于整个凌天城。
“三哥哥你真厉害,这个出售肯定能盛行于整个凌天城。”
沈云白藏不住笑意,“多谢妹妹夸赞。”
妹妹竟然夸我了,之前妹妹总是亲近二哥哥一些,觉得他做生意简首是在乱来。
“婵鸢,上茶。”
婵鸢捏了把冷汗,方才好在姑娘将屏风移了过来,“二公子三公子请喝茶,喝茶。”
沈云览露出一抹笑,声音温润,“那件斗篷,妹妹可喜欢。”
“当然喜欢了,二哥哥最懂我了。”
说着便将挂着的斗篷披上,“你瞧,可好看了。”
“妹妹满意就好。”
沈云览起身打量着沈扶云,“妹妹……长高了不少。”
沈扶云露出一抹笑意,“哈哈,是吗?
对了,二哥哥,三哥哥,你们不是要去赴陈公子的宴吗?
再不去,恐怕时间要晚了。”
沈云览回过神,开口:“也是,既然东西送到了,那我们便先走了。”
沈云白端起茶杯,“诶,无碍,陈竹那家伙哪里有妹妹重要,妹妹房间的茶比我院子里的好喝多了。”
不是!
怎么还喝起来了,得赶快弄走他们!
“海岳尚可倾,吐诺终不移,你先前答应了陈公子赴宴,三哥哥喜欢经商,应当知晓此理才对,三哥哥若是喜欢妹妹这里的茶,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喝,况且妹妹打听到宴会有一男子名孟衡,家中有一批蚕丝,三哥哥或许可以去商谈。”
陈竹娶亲,宴邀好友。
书中,反派秦大公子宴会结识孟衡,孟衡是明年的榜眼,只不过被自己后面写死了,孟衡将家里的生意托付给了秦府大公子,最后被秦府大公子栽赃陷害,导致破产,也影响了仕途,最后被秦大公子派人杀害了。
“当真有蚕丝?”
沈云白准备做一批衣裳,正缺蚕丝。
沈云览没曾想今日妹妹会劝他们出府,往年下雪,妹妹总会缠着他们一起剪窗花,“妹妹言之有理,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
“嗯,雪深路滑,还请哥哥们慢行,安全要紧。”
沈云白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妹妹,明明人还是这个人,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声声,你似乎变了不少。”
沈云览起身,声音不缓不慢,“妹妹只不过是长大了,三弟,我们先走吧。”
“哦好,妹妹,那我们走了。
咦……这个屏风……”“三哥哥,这个屏风怎么?”
沈扶云咽了咽口水。
沈云白笑意连连,“瞧着有些旧了,明日我叫人送一个新的来。”
“多谢三哥哥了。”
沈云览顿了顿,提醒道:“婵鸢,夜晚风雪大,一定要紧闭门窗,千万别让邪风进了妹妹的房间。”
“是,奴婢一定关好门窗。”
沈云览提醒道,“对了,大哥三日后回府。”
“太好了。”
沈扶云乖巧点头。
待人走远后,沈扶云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沈云骋连中三元,十七岁殿试第一,后却选择从军,他为报效国家征战在外,几年来军功赫赫,三年前一战成名,因此任为晋城从五品团练使,还被亲封为武安校尉。
如今沈云骋一年回来一次,对沈扶云的功课格外重视,还给原主布置了不少课业,回来后他都要一一翻看。
因此沈扶云对这个大哥格外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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