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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脉笔记(马玉良王三)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北派盗脉笔记马玉良王三

老三番茄酱 著

悬疑惊悚完结

主角是马玉良王三的悬疑惊悚《北派盗脉笔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老三番茄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盗墓 悬疑 鉴宝】【江湖 人情 世故】【第一人称】 我叫王三,一个靠师祖笔记和罗盘活着的盗墓贼。 在潘家园里讨生活的人都知道,死人嘴里含的玉蝉值五十万,活人心里藏的算计能买三条命。 我和马玉良,一个靠师祖的笔记行走江湖,一个凭疍民的血脉在水里换气。盗的是千年黄土下的冥器,还的是现世江湖里的阎王债。 你问我盗墓算什么行当? 是手艺人。 洛阳铲打下去三丈,带出的不是夯土,是秦皇汉武的千秋大梦;旋风铲挖开的不是盗洞,是唐宋元明的黄粱未醒。 那天墓里,当雷管炸开最后一道封土时,马玉良突然说:“三哥,你觉不觉得咱像这墓里的镇墓兽?镇着别人的贪,吞着自己的孽。” 马玉良说赚够三千万就收手,可人心的贪念,真的会满足于此吗? 这行当最深的不是古墓,也不是人心……而是你终于读懂棺椁上的铭文时,发现自己也成了历史褶皱里的一粒尘埃。 盗墓贼掘的从来不是死人,是活人的贪。 这江湖没有金盆,只有越洗越浑的水。 现在你问我为什么还在干? 因为每座古墓都是面照妖镜,里头躺着的不是墓主,是镜子外衣冠楚楚的我们。当洛阳铲插进夯土层的瞬间,我能听见地脉深处传来心跳—— (全书散发的不是墓土味,是江湖人骨子里的铁锈腥)

主角:马玉良,王三   更新:2025-04-05 13:3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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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犯法,切勿以身试法!

本书以第一视角呈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友情提示:盗墓判得比海王养鱼还重!

考古队是国家的,金银珠宝是博物馆的。

只有铁窗泪是你的~(嘘…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想体验沉浸式古墓游?

欢迎报考考古专业。

正文开始……2000年秋,潘家园的槐树叶子还没落尽,我的破自行车后座己经摞满棉大衣。

马玉良蹲在摊子前啃煎饼,酱汁滴在他那件祖传的蓝布马褂上——内衬里还缝着葫芦娃大战蛇精的影碟!

这孙子非说穿上能多沾点古玩灵气,我瞅着倒像澡堂子搓澡的。

“三儿,昨儿收的唐三彩骆驼可算脱手了。”

抹了把嘴,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二百块钱,“西头老毛子给的价,说是要摆莫斯科中餐馆当财神。”

我正给一尊宣德炉打蜡,闻言手一抖,蜂蜡糊了手。

那骆驼是我俩从高碑店拉来的,屁股底下还印着假货界身份证GBD-250,假到能让正品见了连夜改户口本。

要问高碑店是啥地界?

那可是京津冀造假界的耶路撒冷,从仰韶陶罐到元青花,没有他们做不旧的物件。

去年有个德国藏家在这儿买了套商代青铜编钟,回家发现内壁刻着"Made in Gaobeidian",愣是给气出西字中文:“卧槽无情!”

这骆驼更是高碑店上周的巅峰之作!

马玉良非说要用真骆驼尿去印抛光,然后把农家乐拉货的骆驼灌了八斤假酒。

结果还没来得及给骆驼抛光,就被他给卖了。

昨儿老毛子来买时,马玉良还操着广普瞎咧咧:“介系杨贵妃坐骑的后裔啦,你看它屁股圆润得跟荔枝核似的……”“还真是财神!”

我点点头,将钱收下,“明儿个咱换个位置,别找回来了!”

“嗯嗯,知道了!”

马玉良打了个带葱味的嗝。

“还有个事儿,你说咱这摊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上周那拨老外明明都要掏钱了,非说在菩萨眼睛里看见自己太奶。”

“你当这是瞎选的?”

我抄起摊上铜罗盘往水泥地一磕,指针颤巍巍指向东南,“瞧见潘家园那桥墩子没?

这叫青龙汲水,正对市场东门财位。

再瞧西边华威大厦玻璃幕墙,申时阳光经那玩意折射……”“照得满摊子金灿灿是吧?”

“当年规划局请的是白云观老道,特意把咱这片地摊区布成离火局。”

“知道大棚区为啥是波浪形?”

“那是仿着北易水河道走势,专克条子搜查的气运!”

这时,东南角传来"砰"的一声,两辆三轮车在松榆里路牌下追尾。

“未时三刻犯冲,快把货箱里那尊黑陶镇墓兽摆出来,正对古玩城A座尖角煞。”

我摸出六壬式盘掐算。

“要不说你们北派矫情,我们疍民出海捞青花瓷哪讲究这些——”马玉良边挪物件边嘀咕。

“你懂个屁!

还青花瓷,你捞过几个?

今年流年飞临东北,没见隔壁卖青铜器的老孙头?

特意在摊前埋了五斤朱砂,知道为啥他上周被抄摊时条子崴了脚?”

“得得得,你少吹!

要照您这说法,西头卖春宫画的刘婶儿摊下埋着雷管呐?

昨儿城管追她三轮车愣是让井盖崩了裤裆……”马玉良踹了踹镇墓兽,不屑道。

紧接着,他突然压低嗓子,学起了刘婶儿的山东嗓音:“领导,俺这裤衩开光是按奇门遁甲绣的牡丹!”

说着说着,还趁机把半拉韭菜盒子怼到我罗盘天池上,“您再看看这芝麻粒排的啥局?”

“啥局……?”

我气的站了起来,准备踹他一脚,“我告你啥局,这叫天雷爆裆局……”这时,雾霾里传来一阵叮铃哐啷,七辆二八自行车碾过石板路。

打头的老头穿涤纶中山装,后座捆着裹红绸的条状物——正经倒斗的都认得,这叫"裹红",洛阳铲过安检的土法子。

“瞧见没?”

我用下巴点点那伙人,“南派的,铲头裹的房山红土,腥得跟月经带似的。”

马玉良突然狠捅我腰眼,力道大得让我差点撞翻一排纪念假币。

原来是摊前立着个皮夹克老头,双手还盘着俩核桃,左手核桃顺时针转,右手逆时针盘——这是盗墓贼分金定穴的手法。

他蹲下身,指尖摩挲着我们当镇摊之宝的青铜爵分爵——“小同志,这个怎么请?”

这人开口带唐山腔。

我眼皮都没抬:“西周的。”

“西周的?

我看是上周的吧!”

老头扶了扶眼镜,“你看看,浇铸气孔圆得跟处女膜似的,高碑店张瘸子的手艺吧!”

马玉良的煎饼僵在半空。

我这才注意到老头袖口露出半截刺青——缠枝莲纹里裹着个双头雉鸡,那是关中憋宝人的标记。

当年师父喝多了提过,说这伙人专给地下拍卖会供货,也就是有团队性的三流盗墓团伙。

“您老法眼。”

我把一个炉子往他跟前推,“要不看看这个?

正经从老宅梁上请下来的......”“我要这个。”

夹克老头突然拿起另一只青铜爵,又从怀里摸出个报纸包,掀开一角,青铜锈色混着土腥味首冲脑门。

是件错金弩机,扳机槽里还粘着暗红泥垢。

“换不换?”

他弹了下弩机上的铜绿,“真东西,河北老坑出的。”

马玉良的煎饼掉在摊布上。

我盯着弩机侧边的铭文,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上个月在琉璃厂听人说过,易县有伙人折在战国墓里,带出来的就是带"郾王"铭文的弩机。

忽然,警笛声突然炸响。

蓝白面包车顶绑着"严厉打击犯罪"的喇叭,正快速朝着我们而来。

老头二话不说,把弩机往我怀里一塞,抄起青铜爵就跑。

“我日你大爷!”

我攥着弩机追出三米才想起摊子没人看,扭头冲马玉良吼:“守着摊!

这老梆子顺走的是我的老婆本!”

老梆子蹿得比南派的穿山甲还利索,见他袖口双头雉鸡刺青在雾霾里时隐时现。

我摸出兜里防身的"雷公笑"往地上一砸!

“砰——”那老头被吓得脚下一滞,顺走的青铜爵差点脱手。

可也只停了一秒不到,立马又撒开腿跑了起来。

我在后面边追边骂:“您老当益壮啊!

偷完死人偷活人,赶着给阎王爷当倒插门女婿?”

转过胡同口时,我差点撞翻一个糖炒栗子摊。

摊主吓得脸色煞白,栗子撒了一地。

我顾不上道歉,继续追。

可再抬眼,那老头早没影了。

我扶着膝盖,喘得像个破风箱,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后腰的BP机突然震动——是马玉良发的暗号:“条子查岗,速归!”

我站在原地,攥着那破弩机,感觉像捧了个定时炸弹。

这玩意儿放摊上顶多值两包红梅烟。

可要落在条子手里,足够给我判成盗墓团伙技术顾问!

更要命的是老头顺走的青铜爵——那是我师父蹬腿前硬塞给我的。

说是师祖从西周长公主墓里请出来的,放现在够枪毙八回的真东西。

“老棺材瓤子!

拿坨狗屎换我金疙瘩!”

我边回边骂。

回到摊位,那辆蓝白面包车正停在旁边,副驾里走出个穿皮夹克的平头,胸牌上"文物稽查"西个金字晃得我眼晕。

“王三儿!”

平头用警棍敲打我摊位的木板,“上回查获的兵马俑案底还没消呢!”

他身后两个联防队员正麻利地往蛇皮袋里装货,我那件垫屁股的军大衣被当成文物证物塞了进去。

马玉良举着半截煎饼辩解:“领导明鉴!

我们卖的都是上周的——”“上周的?”

平头突然扒开了我的衣服,指着错金弩机说:“这是上周的?”

他转头朝车里喊:“李队!

这俩孙子倒卖真东西!”

我低头瞥着怀里的弩机。

老头塞给我的那是冥器,分明是烫手山芋!

“同志您听我编...不是,您听我说!”

我把弩机往稽查员手里塞,“这玩意儿刚有个老——”“拒捕?”

平头突然后跳半步,“李队!

嫌疑人手持战国兵器!

请求支援!”

眨眼间我就被三个大汉按在摊布上,脸贴着马玉良掉落的煎饼,葱花呛进鼻孔。

余光瞥见马玉良那件蓝布马褂被扒开,内衬缝着的82年影碟掉落——这下不止是倒卖文物了,还特么成了卖盗版碟的了……没一会儿,我俩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稽查队的车里。

趁着空闲,说说我跟马玉良吧——我叫王三,他总说我这名字透着股太监味儿。

要按籍贯算,他是广东靓仔,我是浙江弃婴——这组合放二十世纪,跟臭豆腐配龟苓膏似的,谁瞅谁膈应。

但命运这玩意儿比天津麻花还拧巴,硬把我俩绞成了过命兄弟。

三年前,我师父李大仙在天津沈阳道表演"原地升天"。

这老骗子喝着黄酒、啃着狗不理,突然指着电视里的还珠格格喊了句:“容嬷嬷才是真格格!”

然后两腿一蹬,去了西天取经。

师父留给我三样遗产:半屋子西周高仿货、祖传青铜爵,还有把能测风水的罗盘——后来被我改造成泡面碗,权当纪念他顿顿不离方便面的优良传统。

给师父烧完假冥币那天,我在他常蹲的墙根支起摊子。

那年还是夏天,隔壁就是马玉良的盗版碟摊。

这孙子穿着人字拖、大裤衩,见人就喊雷猴啊,活脱脱把沈阳道当成了广州十三行。

他那摊上碟片封套更绝,什么泰坦尼克号配图是潘长江划船,霸王别姬封面印着孙悟空——后来才知道这他妈叫"魔幻现实主义影碟艺术"。

那天,乌云压得比稽查队的脸色还黑,突然冒出个纹青龙的光头大汉。

这哥们抄起张武则天秘史怒吼:“卖盗版碟就算了!

武媚娘胸脯子咋还打马赛克?

你这叫皇碟不皇!”

马玉良的广普都吓瓢了:“大锅,介系从岛国进口的绿色阉割版啦......”眼看大汉要表演手撕活人,我抄起西周青铜觞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

铜绿飞溅,大汉盯着变形的青铜觞突然跪了:“我!

我砸坏古董了!”

趁他掏钱赔偿的功夫,我俩卷铺盖溜得比谁都快。

在沈阳道混了仨月,我们创下零成交记录。

那帮天津卫老梆子精得跟鉴宝专家似的。

最后,我们转战潘家园,专坑国际友人——老毛子最爱"大明康熙年制"的青花瓷,美国人见着"曹操用过的洛阳铲"就掏美金。

最风光那阵子,马玉良的广普都带伦敦腔:“雷猴啊!

介个夜壶系郑和下西洋时,在索马里跟海盗斗地主的战利品啦!”

我负责捧哏,把高碑店上周出窑的唐三彩,吹成杨贵妃给安禄山搓澡时用的浴盆。

可惜好景比屁还短。

现在毛子来逛摊都自带放大镜,有个大胡子掏出紫外线笔照我的元青花,说道:“王,你这鬼谷子下山罐,腿有点分叉啊!

还有青花釉面气泡分布太均匀了,真品在1350℃窑温下应该有蝴蝶状结晶纹。”

美国人更缺德,举着金属探测器扫战国青铜剑,警报响得跟防空演习似的。

如今,国际友人都变聪明了,我俩又回到了这吃糠咽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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