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间宿舍,宛如世外桃源般存在。
这是沈沐精心打造的世界,纯中式的装修风格,处处流露出古典韵味。
雕花的门窗、古朴的屏风、散发着檀木香的桌椅,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沈沐常常托着腮,静静地坐在窗边,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在那流动的光影中寻找着生命的真谛。
这一日,安静的房间被手机提示音突兀地打破。
那清脆的一声,在寂静中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沈沐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到账10亿元”,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笔钱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像是对她过往努力或者某件神秘之事的回报。
与此同时,在一个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以禾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如同冰山一般。
陆易则像一只警惕的猎豹,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江以禾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挖出什么秘密来。
就在这时,严会长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江以禾身上,严肃地指了指她:“你过来。”
陆易下意识地想跟上,严会长却回头说道:“你回去吧。”
陆易无奈地点点头。
严会长带着江以禾来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他轻轻地拍了拍椅背,示意江以禾坐下。
随后,他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江以禾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
严会长眉头微皱,率先打破沉默:“你不在你的基地,来我这儿干什么?
何况你是一名顶尖杀手,怎么可能被绑架?
是不是你自己搞的鬼?”
江以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严会长。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严征,我们是多年的战友,你应该了解我吧?”
严会长心中明白,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
他推了推眼镜框,继续问道:“你又看中谁了?”
“红色头发少女。”
“沈沐。”
“对。”
“你要加入我们?”
“是的。”
严会长有些愤怒,可面对江以禾,他又不好发作,只是无奈地说:“我们这儿没有房间了。”
江以禾却满不在乎地回答:“没事,我去和沈沐住就行。”
严会长只好妥协。
江以禾离开后,严会长默默地从角落拿出一包新烟,撕开包装,叼起一根,用手挡住风点燃,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如同他此刻复杂的思绪。
在另一个场景中,严征独自在办公室里。
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意味深长地“哎”了一声,随后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张他和江以禾曾经的合照。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又悲伤,思绪如同脱缰之马,在办公室内回荡。
那张照片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一次惊心动魄的任务画面在他眼前一幕幕浮现。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任务地点是一座古老而阴森的城堡。
严征和江以禾潜入其中,却不知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严征察觉到危险后,对年仅12岁的江以禾说:“这次任务很危险,等会我挡着你,从窗户上逃走。”
江以禾那稚嫩的脸庞瞬间被恐惧占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哭着说:“我不要……”严征心疼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乖。”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落,几十个黑衣人如鬼魅般踹开了那扇紧锁的门。
领头的黑衣人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眼神凶狠地刺向严征的脊背。
严征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强忍着,拼尽全力将江以禾推向窗边,大声喊道:“快走!”
江以禾望着严征,眼中满是泪水,最后一咬牙,含泪从窗上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两年的时光如流水般逝去,严征为了找回江以禾,不惜深入一个神秘而危险的杀手组织。
这个组织臭名昭著,里面的人都心狠手辣,但严征没有丝毫畏惧。
终于有一天,在组织的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一位身材极好的女杀手带着江以禾走了出来。
严征一眼就看到了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地扶住江以禾的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看到她安然无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轻声说道:“以禾,你和我回去吧。”
江以禾却冷漠地看着他,回答道:“不。”
严征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
江以禾转过头,冷冷地说:“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和女杀手离开。
严征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满是慌乱和哀求。
江以禾用力地甩着被抓住的手,可她毕竟力气太小,怎么也挣脱不开。
站在一旁的女杀手不耐烦了,对着严征说道:“请你尊重她的选择。”
严征的手慢慢松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江以禾离开的背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只能落寞地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严征曾无数次试图劝说江以禾离开背忏杀手组织,回到他身边,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接受了江以禾不愿回来的事实。
然而,江以禾在杀手组织中却走上了一条让严征痛心疾首的道路。
她多次利用严征辛苦培养的人才,为自己在组织中谋取利益,这让严征对她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在爱与恨的边缘痛苦挣扎,同时也对她产生了一丝厌恶。
但沈沐好像对江以禾是个例外,之前都是从严征身边要走,而不是留在这里。
江以禾乘坐电梯,缓缓抵达沈沐所居住的宿舍楼层。
走廊里,墙壁被智能机器人打扫得一尘不染,洁白如雪,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她拖着行李箱,行至显示屏前,目光快速扫过信息,这宿舍共有十个房间,均己住满。
她搜寻片刻后,瞧见一抹熟悉的红色影子,心中暗道:“原来在5号。”
随即,她顺利找到了房间。
站在门前,江以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叩响房门。
“咔嚓”一声,门被拧开,沈沐现身,眼神淡漠地上下打量着身着白色连衣裙的江以禾,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平板地说道:“严会长和我说过了,你进来吧!”
“谢谢。”
江以禾明知故问,“你呀,叫什么?”
“沈沐。”
沈沐惜字如金。
江以禾左顾右盼,指着离沈沐十几尺的床铺,轻声探询:“这是我的床铺吗?”
“嗯。”
沈沐应道。
江以禾打开行李箱,从中取出好几条白色连衣裙,沈沐见状,眉头微挑,疑惑道:“你来办丧?”
“没有,这是我平时穿的。
还有,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江以禾迅速整理好东西,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坐到柔软的床上,惬意地感叹:“舒服。”
片刻后,她又主动挑起话题:“哇,你头发配色好好看,在哪染的?”
沈沐眼中却瞬间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被触及了什么禁忌。
沈沐的思绪被拉回到那段痛苦的回忆。
冰冷刺骨的地面,她从昏迷中醒来,周围是西西方方的镜子,无尽的绝望将她笼罩。
她全身无力地朝着镜子中的自己爬去,颤抖着伸手触摸那己完全变色的头发,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汹涌滑落。
此时,镜子内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镜子缓缓打开,她惊恐地蜷缩在角落。
她的父亲,身着科研服,如恶魔般缓缓走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子,脸上挂着扭曲的兴奋:“瞧,看看多好看的颜色啊,你真是一个成功的实验品,应该还有很多让我感到兴奋的特征,走去研究室。”
沈沐怒目而视,发红的眼睑中满是恨意。
父亲见此,怒骂道:“死东西,瞪什么眼!
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说罢,便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走,沈沐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呼喊:“爸爸,我不要!”
“由不得你。”
另一边,一把尖刀抵在江以禾的脖颈处,寒意刺骨,鲜血缓缓渗出,沈沐低声威胁:“不要挑战我。”
江以禾心中一凛,只能乖乖点头,沈沐这才缓缓抽走尖刀,从口袋中拿出白色手帕,仔细擦拭刀上的血迹。
此时,广播中传来嘈杂的声音,令人心烦意乱,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随即,严会长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各位杀手,来会议室一趟。”
严会长从后门走进会议室,身旁带着一位模样俊俏的男人。
那男人生得一双拥有桃花眼,极具魅力与吸引力。
他的桃花眼眼型较长,眼尾上翘,笑起来时仿佛含情脉脉,眼神中自带一种迷人的风情,能轻松吸引他人目光,让人沉醉其中。
,清澈明亮,身着简约白T搭配牛仔裤,令人眼前一亮。
江以禾一眼瞥见那张熟悉的面庞,心中陡然一惊,但她迅速收敛情绪,用犀利的眼神警告着台上的男人。
严会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安静。”
随后,朝江以禾伸出手,微微勾了勾,示意她上台。
“这是我们新来的杀手学员江以禾、江君清,大家多带带他们,现在分配一下搭档,江君清和陆易一组,江以禾就和沈沐一组吧!
……”“好。”
江君清依言坐到陆易身边,陆易见到新朋友,满心欢喜,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叫陆易。”
说着,便从抽屉中拿出一瓶牛奶,笑容灿烂地问道:“你喝吗?”
江君清只是瞥了他一眼,心中并无回应,也未接过牛奶。
陆易见状,尴尬地将手缩了回去,心中暗自思忖: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夜晚,狂风呼啸,如刀割般刮在脸上,生疼生疼。
江以禾独自站在栏杆边,双手紧撑着栏杆,发丝被风雨打湿,沾上细密的水滴。
她仿若对这恶劣的天气毫无察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门缓缓打开,江君清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缓缓走向江以禾,将她笼罩在伞下,光线瞬间变得昏暗。
江以禾没好气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陪你,你不感到高兴吗?”
江君清轻声说道。
“不高兴……”江以禾双眼布满红血丝,愤怒地瞪着他,“姐……”江君清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试图用这副模样唤起姐姐的爱。
然而,回应他的是江以禾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的脸颊瞬间泛起绯红。
“别叫我姐姐,我觉得恶心,叫小姐,以前教你的,都被你吃到狗肚子了吗?”
江君清呆愣地望着江以禾,满脸的不敢置信,手中的雨伞也无力地滑落,掉在地上,被雨水肆意冲刷,而江以禾则决然地从他身旁走过,头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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