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白沐林本能地尖叫起来,“啊!”
她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货车,但车尾还是被撞得飞起,车子在空中旋转了360度,随后又重重撞上护栏,翻过公路,坠入下方的河流。
她感觉到自己掉进了水里,河水包裹着她刺窒息感逐渐涌来。
在失去意识前,白沐林的脑海中闪过自己短暂而憋屈的一生:按部就班的学习,毕业后像条狗一样西处奔波,为了所谓的爱情,她甘愿为那个自诩艺术家的男人打理工作室。
可结果呢?
他不仅不懂得珍惜,还借着“不懂管理只爱艺术”的借口,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付出,甚至背叛了她。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
我不想死!
我还没活够!”
她心里呐喊着,绝望中带着不甘,“那对狗男女怎么不去死?
若有来生,我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白沐林正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降临,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随着窒息感来临,她本能地挣扎着,终于钻出了水面。
“斯哈,斯哈——”剧烈的疼痛让白沐林醒了过来,心中满是疑惑。
“我没死吗?”
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感让她确认了事实,“我居然没死!”
她此时正坐在水中一颗树上,身上被树枝挂的到处是伤口,周围是水。
“感谢老天,我还活着,不过我的车呢?
我不是在车里吗?
高架桥呢?”
她环顾西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清澈见底的湖中,周围群山环绕,郁郁葱葱。
“天啊,难道有人趁我昏迷偷走了我的车?
发生了那么大的车祸,警察怎么不救人?”
她心中满是疑问,但身体的剧痛让她无法继续思考。
白沐林忍着全身的疼痛,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我的身体!
天哪,我变小了!”
她慌乱地看着水中的倒影,“这张脸倒是和我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更美了。
她看着自己衣服,发饰“像汉服难道我穿越了?”
她正疑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突然大脑一阵眩晕,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逐渐涌入。
原来她穿越到了月国的皇太女凤七身上。
凤七是月国的未来继承人,但母皇病危后,二皇兄趁机谋反,将她关在地牢,控制了月国。
凤七的未婚夫、青梅竹马的少将军肖恒联合母皇给她的十二月影卫将她救出,一路护送到大于。
路上被二皇兄派的人追杀,保护他的人不知所踪,母皇薨逝后,二哥成为月国新皇。
白沐林终于明白,她魂穿到了一个被亲哥哥追杀的前皇太女身上。
保护原主的人都失踪了,而她正在被追杀。
白沐林还没来的为自己重生而高兴,便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不妙,气愤地指着天空,“靠,老天,你是在耍我吗?
为什么给我安排一个被追杀的开局?
啊……,重新穿行不行。
别人穿越从头爽到尾,而我穿越开局就是被追杀。”
白沐林无奈的笑了,“呵呵!
意外,追杀,都让我赶上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
白沐林不知道的是,大于国皇帝在得知大月二皇子派人追杀皇太女,皇太女失踪后,便决定吞并了大月。
她那二皇兄登基仅半年月国就被大于吞并,追杀她的二皇兄也被大于派来攻打大月的的镇南大将军活捉,此时正在押送回京的路上。
早己没人追杀她。
“喂,系统,系统,不是说穿越者都有系统吗?”
她试图呼唤,但无人应答。
“系统在吗”还是无人应答。
“看来是没有系统了,”她无奈地自言自语。
不是有那个空间什么的,她又在身上一顿翻找,除了个龙凤双纹佩,身上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原主从小带在身上的,这么个证明身份的物件,还是先藏起来,别让人发现。
白沐林脚下不停,心中嘀咕,“这原主记忆里怎么没有大于国的信息啊!
到底是女尊,还是男权社会?
这国家基本情况什么也不知道,这让我多被动,算了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封建社会可是说杀人就杀人的。”
她无语了,她不会游泳,还坐在树上,“喂有没有人,救命啊!”。
西周除了鸟叫声,什么也没有,白沐林哭了,冲着天空就喊到“可以重新穿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怕一会伤口发炎再不上案,没等追杀就死在树上了,于是用进自己所有得力气,折断了她能折断的所有树枝,脱了身上的外衣,把木头绑在一起,爬在木头上游到了岸边,还好没有太远,白沐林忍着疼痛爬上岸,发现自己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只是左腿的伤口有些大。
她赶紧找了根树枝当拐棍,步履蹒跚地来到一颗大树下,分析自己的处境。
这么多伤口虽然不致命,但不上药肯定会得破伤风,这古代又没有疫苗,她可不想刚活过来又病死。
“我这柔弱的小身板,真要命,”她自嘲道。
还好,在前世上花卉课时,她爱顺便查一下所画植物的功效,还算认识一些草药。
她走了两圈,终于找到几株止血的草药,找了个大石头砸碎后敷在伤得最重的小腿上,又从裙子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了一下。
简单处理完伤口,她继续往山下走。
这个地方不安全,谁知道杀手会不会又找过来,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
白沐林一瘸一拐地沿着下山的小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
她快速躲到树后,看见一个书童打扮的人说:“少爷,您中了解元后,夫人和老爷正高兴着呢。
而且春闱在明年春天,真不明白咱们为何现在就要从家里出来。
这走得匆忙,干粮都没带多少。
还有老爷给您相看的人家,您要不想嫁,就首接拒绝嘛,夫人那么疼您,定不会为难您。
再相看就成,咱们何必要跑出来?”
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俊俏公子回答:“山竹,你可知我要是在家中,我娘定会让那些贵女们每日来与我相看。
那些人都是被娇宠大的女子,皆是我行我素,没一个我喜欢的。
你家少爷还要准备明年的春闱,哪有空跟那些贵女周旋?
就算将来非要成亲,我也定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能懂我的姑娘。”
白沐林靠在离他们不远的一颗大树后偷听,“科举,男子说嫁人,难道这是个女尊时代?
不像啊,他还能参加科举。
难道是男多女少的时代?
这个公子说要找个能懂他的女子,这不巧了,21世纪的我最会看人下菜碟,不是,最会共情他人”她又偷瞄了几眼,这书生温润如玉,当真是好颜色,还是个解元,说不定能当官,得策划一下抱个“大腿”先让自己活下去。
原主国也回不去了,母皇死了家也没了,舍命护她的竹马也不知道还活着没,但她希望原主的竹马肖恒还活着,这样原主就还有个亲人。
但有个事实白沐林不得不承认,她没有那个脑子和能力去给原主报仇。
去颠覆一个国家杀了原主二哥。
她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她只想好好活着,上辈子被男人耍得团团转,这辈子她也想像原主母皇一样,美男环绕,没错既然来了,自是要入乡随俗。
去拥抱整片森林,咳咳,大话放得有点早,还是先活命要紧观察一下这两人是不是好人,是好人再拿下。”
高端的猎人要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不过白沐林想太多了,她这猎物还没出现,猎人就要离开了。
她这一瘸一拐的还想跟踪,真是痴人说梦。
白沐林拄着木棍子正要上前去,就见那主仆二人上了马车,逐渐远去。
她边走边喊,“公子等一等,公子……”此时马车里的秦如玉撩开帘子冲赶车的小厮道:"山竹你有没有听见有女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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