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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姝(江宴谢萱)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京姝(江宴谢萱)

昭颂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京姝》,讲述主角江宴谢萱的爱恨纠葛,作者“昭颂”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谢萱,江宴,沈容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小说《京姝》,由实力作家“昭颂”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6 01:08:24。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京姝

主角:江宴,谢萱   更新:2025-04-06 05:4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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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慈宁宫数第七遍佛珠时,碎成八瓣的羊脂玉禁步正在父亲靴底碾作齑粉。

自戕要挑未时三刻,血溅在东南角青龙位,才压得住谢家煞气。

父亲将白绫甩在我染血的裙裎上,语气诡异地温和,像在教妹妹烹茶。太后看够了闹剧,

终于舍得开口。够了。阿萱既已去了,太子妃的位子给她又何妨,总归也是谢家的人。

可我本来就是圣上钦定的太子妃,何来让一说。1 风雪惊变我阖着眼数佛珠,

檀木珠子硌得指节生疼。谢萱忽地掀开车帘,十二月的雪粒子混着北风灌进来。

她挨着我坐下,阿姐,听说太子殿下有意让沈家三小姐做侧妃呢。我睁眼,

瞧着她心虚的模样,微微蹙眉。太子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打探的。

我与太子的婚期还有一月,在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见我态度冷淡,谢萱也识趣,

不再做声。金丝炭在鎏金暖炉里爆出火星,我数到第七颗佛珠时,外头突然传来刀刃破空声。

十二名玄甲卫本该护在车驾四周,此刻却像被掐住喉咙的鹧鸪,连声闷哼都未及发出。

血腥气透过锦帘缝漫进来,我攥紧袖中金簪,簪头的红宝石硌得掌心发疼。要钱要命?

我将谢萱护在身后,扬声道,东宫令牌在此,尔等...寒光劈开车帘的瞬间,

我嗅到浓重的马粪味——这是北境战马特有的草料。为首黑衣人蒙面巾上的狼头刺青,

与三日前父亲书房暗格里的密信图腾分毫不差。要你。粗粝的手掌掐住我脖颈,

羊脂玉禁步摔在车板上,都说谢家嫡女是菩萨玉雕的人儿,哥几个倒要看看,

菩萨被摁在泥里打滚时,还端不端得住架子。2 姐妹相残谢萱像是早料到这一切的发生,

靠在车厢上,一言不发,也未曾看我一眼。黑衣人也径直忽略了她的存在。

我被掼在锦褥上时,听见她绣鞋踏过碎玉的声响。车帘起落间漏进一线天光,

照见妹妹石榴裙摆上金线绣的萱草,是继母熬了三个通宵为她绣的及笄礼。阿姐,

我对不住你。若有来世,别再遇见了。谢萱的声音裹着风雪飘进来,很快被马蹄声碾碎。

沈家豢养的死士来得这般快,快得像是早候在林间的秃鹫。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很快消失不见。身上的男人突然僵住,温热血珠顺着金簪凹槽淌进指缝。

我望着车顶团花牡丹纹。想起我及笄时,谢萱也是这样伏在我膝头,

说要做一辈子替我簪花的妹妹。带进来。我捡起地上的禁步挂在腰间,整理好衣裳。

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乱象。地上是横七竖八的尸身,还站着的,只有沈家豢养的死士,

以及被控制住的谢萱。看来父亲是轻敌了。为首的死士押着谢萱进了马车,

她挣扎间一个趔趄跪倒在地,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惧意与悔恨,又像是有些庆幸。阿萱,

不相信姐姐能护住你吗?我微微笑,用沾血的金簪挑起她的脸颊,细细打量,

心口一片密密麻麻的钝痛。明明还是熟悉的样子,却又让我觉得陌生。阿萱,下辈子,

别再见了。我将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握着金簪的手下移,恋恋不舍地描摹着她的面庞,

最后停留在心口处。她的惊呼声像被掐断的琴弦。金钗穿透谢萱心脏时,

她绣着金线的袖口滑出半截密信,"昭武军械"的朱红印鉴刺得我眼眶生疼。阿姐...

谢萱攥住我的裙角,染血的指尖在锦缎上画出诡异图腾,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坐稳太子妃...我手一偏,将金簪重新拔了出来,

用她的衣裳擦拭净簪上的血迹。马车外响起铁甲碰撞声,

父亲的声音裹着风雪传来:谢家女儿遇匪自戕,厚葬。我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

掰开谢萱的嘴强行喂了进去,捂住她的嘴。咽下去,妹妹。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看她混沌中下意识照做后才松手。须臾间,她已失去了气息。我掰开谢萱逐渐冰冷的手指,

从她怀中摸出调兵符牌。玄铁打造的虎符硌得掌心发痛,这是能调动昭武将军私兵的信物。

3 父女对峙乖女儿,莫怕,出来吧,爹在这儿。我那高高在上的首辅父亲,

此刻正用温和的语调来安抚着最疼爱的小女儿。我听着,有些恍惚,掀帘的手一顿,

转而紧紧握住车帘,指骨用力到泛白。母亲意外过世前,我也曾享受过这般待遇。

看着倒在榻边的谢萱,我忽地升起一股怜悯之心。我与她其实并无不同,

都只是父亲的一颗棋子,不过是我用着不趁手罢了。

可怜她到此刻还傻傻认为父亲是偏爱她的。我压下情绪,缓缓掀起车帘,

想到父亲见了我不可置信又愤怒的样子,心中又陡生一股扭曲的快感。胸腔里的火重燃,

烧得我快要承受不住。想撕破他那张伪善的面皮,想看他露出狰狞丑恶的嘴脸,

想让他永坠无间。诸如此类的事,我总是乐此不疲。父亲我走下马车,

看着不远处马背上的父亲,行礼唤道。他果然十分诧异,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

神色阴沉下来。阿姝,自戕吧。为了谢家,也为了你妹妹。谢家有两位嫡出小姐,

嫡长女谢姝为原配所生,嫡次女谢萱为继室所生。我听完,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宁愿相信是黑衣人认错了人也不愿相信谢萱已经被我杀了吗。可是父亲,

妹妹被歹人所害……您还是早些将妹妹的尸身带回去安置的好。父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气得颤抖,半晌,拔出佩剑直指向我。逆女!我当初就不该让你生下来。

父亲剑尖凝着寒霜,映出我鬓边散乱的碎发。他身后几名亲卫张弓搭箭,

铁胎弓弦绷紧的嗡鸣惊起林间寒鸦。我抚摸着染血的禁步,任十二月的雪粒灌进衣领。

父亲可曾记得,宣德十七年您教我读《盐铁论》,说世间最利的刀,是握在手里的把柄。

羽箭破空声里,我举起染血的虎符。玄铁在雪色中泛着幽蓝暗芒,

北境特有的狼头图腾正咬住"昭武"二字。父亲瞳孔骤缩,剑锋微偏,

三支箭矢擦着我耳畔钉入车辕。逆臣谢怀安私铸军械,勾结北狄。

我踩着绣金线的裙裎踏前一步,虎符抵在颈间,这枚从妹妹尸身上搜出的调兵符,

够不够换女儿活着走进东宫?雪地里传来骨节爆响,父亲忽然放声大笑。

他抬手示意亲卫撤弓,马鞭轻点我手中虎符,谢姝,这些话,你留着去给太后娘娘交代吧。

父亲大步朝我与谢萱的马车迈去,欲掀开车帘,最终还是没有进去,退到三步外的距离,

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开口。把二小姐带回去。身后亲兵训练有素,两人驾着马车离开。

父亲沉沉看我一眼,漆黑的眼睛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你,和我回慈宁宫。

4 慈宁宫变朱漆宫车碾碎积雪疾驰而来,八宝琉璃顶垂下明黄流苏。

掌事嬷嬷搀着位华发老妪下车时,我膝头锦缎已浸透血色。哀家来得迟了。

太后枯手抚过我的面容,浑浊眼底泛起冷意,随后转身进了主殿。大小姐,

太后娘娘听闻您的佛珠不慎遗失,这串佛珠已伴了娘娘多年,今日便给了小姐。

命您修身养性,戒骄戒躁。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出来,捧着一串佛珠交予我。我双手接过,

余光中属于我的佛珠还好端端缠在手腕上,与太后手中的分毫不差。

跪在雪地上的双膝已经麻木,我冻僵的手拨动着佛珠,108颗珠子翻来覆去的数,

不断重复着幼时太后教我的动作。数到第七遍时,父亲出现在我面前,手中拿着东宫令牌。

冰天雪地里,我反应有些迟缓,艰难地将视线转到腰间,

挂着的染血禁步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里。我还未开口,父亲便将禁步重重砸落在地上,

羊脂玉碎成八瓣。自戕要挑未时三刻,血溅在东南角青龙位,才压得住谢家煞气。

父亲将白绫甩在我染血的裙裎上,语气诡异地温和,像在教妹妹烹茶。我手撑着地缓缓起身,

环顾四周,将滑落的白绫一脚踢开,转过身就要离开。白绫还是留着给谢府用吧,

正好妹妹的丧事还没办。还是说父亲不准备给妹妹办丧事?我临走前又回头,

看着父亲阴沉的面色才觉得心中有些平衡。站住。太后看完了这场闹剧,终于舍得现身,

够了。阿萱既已去了,太子妃的位子给她又何妨,总归也是谢家的人。

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让小姐进来,这冰天雪地的,冻着我们未来的太子妃可如何是好。

她身边的掌事嬷嬷得了吩咐,强行扶着我进了主殿。地龙烧得人发昏,

我盯着波斯毯上纠缠的金蛇纹。一个月前,也是在这方锦毯上,姑母抚着我头发说,

咱们谢家的凤凰,合该落在梧桐枝上。如今凤凰折了羽翼,梧桐枝上落着只麻雀。

迦南香逼近。 哀家可以让你进东宫,但是你切记,你母亲姓沈,但是你姓谢,不姓沈。

她突然掐住我下巴,鎏金护甲几乎戳进眼眶。哀家能让你当太子妃,

也能让你在这个宫里永远消失。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

掌事嬷嬷隔着珠帘道:太子殿下求见,说是寻了尊羊脂玉观音像,请太后品鉴。

掌事嬷嬷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人却强硬地闯了进来。皇祖母这里这般热闹,

怎么也不叫孙儿一起?我回眸,正撞进江宴深潭似的眸子里。他玄色大氅上落满新雪,

却独独在看见我时,化开一抹春水。江宴的目光掠过我染血的裙裾,嘴角笑意倏然凝成冰棱。

皇祖母的观音像怕是送不成了。他解下大氅裹住我颤抖的肩头,

指尖状似无意擦过我颈间淤痕,大婚在即,孙儿的太子妃可不能破了相。哀家老了,

太后突然轻笑,倒是你们小辈心思活络。也罢,去吧。

空气中流动的气息有些耐人寻味。看来谢家与沈家决裂后,也并非如表面一般无懈可击。

只是我母亲却成了两家立场不合的牺牲品。我离开时回头望去,父亲背对着我,

从头到尾都未曾正眼看我,太后手上盘着一串新的佛珠,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孤适才收到密报,谢萱回程的路上出了意外。我无意探究他的言外之意。

殿下消息果然灵通。我以为,你不会让她出事。他平静地陈述着。何出此言?

我的声音微弱,消散在凌冽的寒风中。即使是如此微弱的声音,他依旧听得清楚。

你亲口说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的声音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一件趣事。

我不语,耐心听着。你来寻我合作时,只给了一个条件。就是谢家若败了,

让我留谢萱一命。其实我记得清清楚楚。人是会变的,况且我是个自私的人,

这点你应该清楚。这话带着些自嘲的意味。他似是也有些感慨,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谢萱出殡那日,你会去吗?这话说得巧妙,本该是谢家让不让我去才对。秘不发丧。

我倒没这个机会。空气突然寂静,江宴停下脚步,垂眸瞧我颈间指痕,神色莫辨。

我有些莫名,抬头瞧他,正想问他怎么了。江宴却移开视线,沿着宫道继续向前走,

只是步伐明显慢了许多。宫道的另一头,沈容迎面而来,看方向是从皇后宫里出来。

太子殿下。她侧身向江宴行礼。转而看向我,声音一出口便让人平静下来,谢小姐。

我亦回礼道,沈三小姐。沈容将我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

望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臣女先退下了。我冷眼旁观,心中暗暗想着,

看来谢萱的消息是真的了。沈容要做太子侧妃。目送沈容离开后 ,

我跟着江宴到了坤宁宫一处偏殿里。他吩咐身边的近侍,双喜,带着孤的令牌去请刘太医。

待双喜走了,他又唤来坤宁宫伺候的婢女,命她伺候我更衣。你可听说了,

这谢家小姐今日在慈宁宫跪了好几个时辰,何事竟能让太后娘娘如此大发雷霆。

这咱们哪儿能知道,大家族里的丑闻秘辛可不少。太后出自谢家,虽是那位的姑母,

也一向偏疼她。可我瞧自首辅的先夫人去世后,太后娘娘明显更偏疼二小姐些。

那是谢沈两家的女儿,圣上钦定的太子妃,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就算失宠了,

也是正儿八经的未来太子妃。轮得着咱们操心吗。那可说不准,

与太子殿下一起长大的不还有一位沈家三小姐,我看呀,就连皇后娘娘……

偏殿的木窗未关,殿外洒扫的宫女低声讨论着,殊不知话题的中心此刻就在这座殿里。

江宴派来的宫婢此刻正为我更衣,听了这话,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手心的汗都浸透了里衣,指尖颤抖着。猛然间,她跪下来,连忙磕头,语速极快,

皇后娘娘仁慈,这群人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奴婢定会禀告娘娘,

处置了她们。起来,更衣。我置若罔闻,不觉刺耳,只觉耳边太吵。

侍女战战兢兢起身,继续为我更衣。小姐,这佛珠……她问得小心翼翼。我垂眸,

看着滑落在地上的佛珠,是太后贴身携带多年的那串。扔了。还有我腕上的这串,

一并拿去丢了。我视线上移到手腕上缠着的佛珠,是太后在我出生时为我戴上的,

与她随身携带的那串分毫不差,是同一年进贡的一对佛珠。太后信佛,宫中不见血光,

这事不必禀告给皇后娘娘了。侍女应下后退了出去,连带着那对佛珠。冬日里少见太阳,

江宴不知去做什么了一直未回,我倚在贵妃榻上,身心俱疲,昏昏沉沉着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醒来时江宴也在殿内,闭眼养神。阳光打在他脸上,

削弱了身为王储这么多年玩弄权术算计人心的锋利感,平添一份柔和。

幼时因为太后是我姑母,我得以时常出入皇宫,与江宴玩闹到累时,常宿在坤宁宫,

他也是这样守着我,直到他入住东宫,这样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他总说,

希望我醒来能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回想起幼时,想到母亲,儿时的欢乐时光,

我胸中的烈火才终于能平息下来。只可惜好景不长,母亲去世后,我被迫与沈家决裂,

暗中与沈容保持着联系。发现母亲病逝的真相后,我与谢家虚与委蛇,与沈家势不两立,

与江宴的年少情谊变成了利益关系。我再也听不得沈容的名字,

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嘲笑着我的愚蠢与无知。怎么了?

耳边江宴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无事。我勉强笑着,应付了过去。

江宴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几秒,又收了回去。太医来看过,没什么大碍。

这是上好的西域伤药,记得按时敷。他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玉瓶。触及到被温热的瓶身,

我的心也被烫了一下。沈容是太子侧妃。江宴的声线没什么起伏,嗯,

过几日正式下诏。一同进宫?我抚摸着瓶身,心中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在问什么。

是。他回得干脆利落。沈家是太子心腹,而谢家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是悬在皇权之上的一把刀。太子娶我做正妃,太傅嫡女沈容做侧妃,二人同一日进宫。

于沈家是提拔是安抚,于谢家却是敲打。我虽不知你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你若觉得心中不痛快,日后不见她就是。我们是盟友,这事你为何不早说。

我努力找补道。他没说话,抬头深深看我一眼,难言的情绪在我二人之间流淌。我慌忙起身,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府了。推开门的一刹那,风雪灌了进来,我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

风呼呼往进刮。走到宫门处,东宫的侍卫上前来迎我。踏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我伸手整理裙裾时,方看到腰间一块新的羊脂玉禁步,是东宫令牌。回到谢府时,天色已暗。

府中平静的像是一切都未发生。我在府前驻足片刻,见没什么动静,召来小厮问道,

大夫人呢?我母亲去世后不久,如今的谢夫人便进了门,带着仅比我小四岁的谢萱。

人人称颂谢首辅对原配情深意重,成亲十二载府中未纳妾。谁料原来是养在外面。非生我者,

又未抚养过我,她进门后我从未叫过她一声母亲,府中众人也早已习惯了我的无礼。

大人禁了夫人的足。我眉头微挑,看来是太后下了命令。至少这一个月,我能落个清净。

5 大婚之夜太子大婚,举国同庆,同时迎娶正妃与侧妃。沈容虽是侧妃,

在东宫里的地位却如同正妃。太后特意遣人告诫我,要学会忍,一时的恩宠算不上什么,

总归皇后的位子会是我的。虽然她这话对我来说是多余,我本也没想过要去同沈容争宠。

思绪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身边的婢女轻声提醒道。娘娘,是殿下来了。正值一月,

门外的冷气涌了进来,将我昏沉的头脑吹得清醒了些。随后,

一道裹挟着风雪的身影缓步走到我面前,空气中的酒气越发浓厚。他接过婢女递来的玉如意,

动作轻柔的挑开了我的盖头。面前的红色抽离,转而江宴的面容映入我的眼中。

他身着大红喜服,眉眼缱绻,眼神却清明,不含一丝醉意。我的手被牵起,

起身跟着他来到桌前坐下,完成了最后一礼,共同饮下合卺酒。你想要的我找着了,

就当作我们的新婚贺礼,如何?他手中把玩着酒杯,身旁的侍女在礼成后早已退了下去,

婚房中只剩我们二人。我略微讶异,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在哪儿?玉龙寺,

后山佛像中有百具童尸。应当是在运往北境之前就死了。这就是谢家私兵的来源,或者说,

是昭武将军与谢怀安共同的私兵。我只觉晴天霹雳,反应过来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太后信佛,二十年前举全国之力修建了玉龙寺,寺中后山上供有一尊嵌于山中的巨型佛像,

没想到,竟是空心的。谢家在二十年前,已有反意。谢家的地盘你也打探得清楚,

看来是时候到了?是,谢家不能再留了。沈家呢,你准备如何?

我只好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沈家忠心。他说得隐晦,我心中却了然,只好沉默以对。

窗外更鼓骤响,嬷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江宴瞬息换上醉态,揽着我坐在喜床上。

身上繁重的衣服一件件落下,伴随着头上钗环作响的声音。一直未听到门外那人离开的声音,

江宴手上缠绕着我的发丝,抬眼问我,你姑母就这般不放心。看他的手在我身上作乱,

我有些慌乱道,我倒想问你,今日将慈宁宫的人放进来作何,

我以为她如今已经奈何不了你。沉闷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毕竟还是太后,我大婚,

娶的又是谢家女,于情于理我也不该将慈宁宫的人拒之门外。况且,这不是很好?

他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听得我眼皮抽搐。然后呢?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起身要去净室,却被一股力量重新拉了回去,跌入他温暖的怀抱。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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