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未婚夫偷养白月光我假死成全他们(顾时寅小小)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未婚夫偷养白月光我假死成全他们(顾时寅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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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未婚夫偷养白月光我假死成全他们》本书主角有顾时寅小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心飘落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小小,顾时寅,小洁展开的现代,大女主,逆袭小说《未婚夫偷养白月光我假死成全他们》,由知名作家“心飘落叶”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6 01:13:41。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偷养白月光我假死成全他们
主角:顾时寅,小小 更新:2025-04-06 05: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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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声的证据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小小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准新娘。但此刻,
她却站在书房门外,手捂着嘴,像座雕塑般一动不动。"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处理好一切的。
"顾时寅的声音低沉而克制,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别担心,
一切都会按照我们计划的进行。"一阵沉默后,
他又开口:"我也想你...婚礼后我会有更多自由,我保证。"小小没有听清对方的回应,
但顾时寅语气中的温柔和亲昵已经足够让她心如刀绞。在她与顾时寅相处的五年里,
他从未用这种声调对她说过话。**生活中总有这样的时刻,真相不是被揭露,而是被确认。
**那些你早已感知到、却不敢面对的事实,终于无可辩驳地摆在你面前。
小小无声地后退几步,生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她回到卧室,轻轻关上门,
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像是散落在深蓝色绒布上的碎钻。这本该是一天中最浪漫的时刻,却让小小感到彻骨的寒冷。
她走到衣柜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条还未试穿的婚纱。
象牙白的丝缎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和手工刺绣,是她和顾时寅一起挑选的,
当时他看起来是那么投入,那么真诚。"一切都是假的吗?"她轻声问自己,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小小认识顾时寅已经十年了。高中时期,她和哥哥相依为命。
那年哥哥突发阑尾炎住院,学校里只有担任班长的顾时寅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不仅帮她联系了医院,还悄悄为她申请了特殊援助金。"他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灯,
照亮了我迷失的方向。"小小苦笑着回忆。那时候的顾时寅眼神澄澈,笑容真挚。
每次看到小小独自发呆,他总会安静地坐在她身边,轻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尽管开口。"但即使是那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从来不是为她而亮。
顾时寅喜欢的人是卢霜,学校的风云人物,不仅美丽动人,更是出身名门。
小小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一个需要帮助的对象。她听到书房的门打开的声音,
急忙上床,假装翻看杂志。"小小?"顾时寅敲了敲门,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我工作完了。"小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进来吧。"顾时寅推门而入,
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气——不是他平常用的古龙水,而是一种带有花香调的女士香水味,
如果不是小小此刻格外敏感,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一阵反胃感涌上喉头,小小强忍着不适,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晚饭在微波炉里,我已经吃过了。"顾时寅点点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松了松领带:"今天很累,我洗个澡就休息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日常了。表面的平静下面是无法忽视的鸿沟。
小小曾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但五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远。
小小放下杂志,走到窗前。楼下的街道上,一对情侣正依偎着走过,女孩仰头笑着,
男孩低头深情凝视。那种自然流露的亲密,是她和顾时寅之间从未有过的。她知道,
她需要做出决定了。这场漫长的、痛苦的梦,是时候醒来了。
2 崩溃的过往小小翻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盒。
白色的药片静静躺在塑料格子里,像是无声的守护者。她已经吃了两年的抗抑郁药物,
从她发现自己无法对顾时寅的婚后生活产生任何期待开始。医生诊断为抑郁症,但小小觉得,
她的病比诊断复杂很多。那不仅仅是化学物质的失衡,而是心灵深处的一道伤口,
随着日复一日的失望而不断扩大。
小小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曾经那个明亮的女孩早已消失,
剩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小小看着镜中的自己,但没有得到回答。浴室传来水声,顾时寅正在洗澡。
小小知道他会花很长时间,仿佛要洗去身上所有的罪恶感。
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她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打开顾时寅的电脑。
密码是他们的订婚纪念日,这或许是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真实联系。屏幕亮起,
小小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始搜索。
电子邮件、聊天记录、照片库...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太正常了,以至于显得不自然。
小小知道顾时寅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就在她准备放弃时,
一个隐藏文件夹引起了她的注意。点开后,里面是一系列模糊的照片,
拍摄于各种不同的地点:咖啡厅、餐厅、公园...仔细看去,
每张照片的背景中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卢霜。这些不是偷拍,而是刻意保存下来的记忆。
照片的角度、光线,都显示出拍摄者的用心。顾时寅不仅仍在见她,
还记录下他们相处的每一刻。小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多年来,
她一直试图说服自己,顾时寅选择了她,而不是卢霜。但此刻,虚假的安慰彻底崩塌。
"找到什么了吗?"小小猛地转身,顾时寅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
松垮的家居服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他的表情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你还爱她。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顾时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走过来,关掉了电脑屏幕。
"很晚了,明天我还有重要会议。""回答我的问题!"小小的声音陡然提高,
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你还爱卢霜,是不是?"顾时寅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杀伤力。
"为什么要娶我?"小小的声音开始颤抖,"如果你爱的是她,
为什么要拖我进这场荒谬的婚姻?""你知道为什么。"顾时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
"我母亲很喜欢你,家族需要稳定的形象,而你...你很适合做顾家的媳妇。
"冰冷的事实比小小想象的还要残酷。她不过是一个装饰品,一个符合家族期望的完美配偶,
一个...替代品。"所以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高中时你对我的关心,后来的求婚,
还有..."她的话语哽在喉咙里。顾时寅终于直视她的眼睛:"不全是。我的确关心你,
小小。但关心不等于爱。"那一刻,小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多年来纠缠她的迷雾散去了,留下的是刺骨的清明。三年前,
顾氏集团总部发生了一场严重火灾。当时小小的哥哥正在顾时寅的办公室送文件,
火势突然蔓延,他冒险返回火场,将被困在会议室的顾时寅救了出来,却因此吸入过多浓烟,
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那场悲剧是小小和顾时寅关系的转折点。出于愧疚和责任感,
顾时寅很快向小小求了婚。当时小小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看到顾时寅的真诚关怀,
便接受了这个看似命中注定的安排。顾时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后低下头:"你哥哥是个英雄。为了救我,他牺牲了自己。""你是因为愧疚才娶我的,
对吗?"小小冷静地问道,虽然她的心早已支离破碎。顾时寅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前,
望着外面的夜色:"一开始或许是。但我也确实想给你幸福,小小。
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我努力了,真的。""但你从未停止爱她。"小小说完,
感觉一阵疲惫席卷全身。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多年的谎言和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无法弥合的伤痕。"我现在要去找小洁。
"小小起身说道。顾时寅皱眉:"现在?都这个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不,
我现在一定要去。"小小的语气不容反驳。小洁是她中学时期的闺蜜,
也是唯一知道她全部心事的人。顾时寅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我送你去。""不用。
"小小已经开始换衣服,"我自己能去。"顾时寅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注意安全。"小小没有回答。她迅速穿好衣服,抓起包和手机,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仿佛多年来束缚她的无形枷锁终于松开了。小小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小洁的电话。"喂,
小小?"小洁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小洁"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结束这一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
我马上过来找你。"挂断电话后,小小站在寂静的街道上,望着远处高楼的灯光。在那一刻,
她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3 绝境中的计划小洁的车停在路边,焦急地四处张望。
当看到小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时,她迅速下车,张开双臂将好友紧紧拥入怀中。
"你还好吗,"小洁轻声说,松开手审视着小小苍白的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小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钻进了副驾驶座。她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一个安全的港湾,
才能卸下她长久以来背负的重担。小洁也回到车里,但没有立即发动。她转向小小,
眼中满是担忧:"你想去哪?我家?还是...?""随便哪里,只要远离那座公寓。
"小小望着窗外,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小洁带小小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小湖边,
这是她们高中时经常来的地方。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周围的柳树随风轻摆,
发出沙沙的声响。"还记得吗?"小洁指着湖边的一棵老柳树,"就是在那里,
你第一次告诉我你喜欢顾时寅。"小小默默点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十七岁的她,
怀着初恋的悸动,坐在那棵树下向挚友倾诉暗恋之情。那时的她眼中还有星光,
心中还有期待。"现在一切都变了。"小小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述她的发现——顾时寅与卢霜的秘密联系,他对婚姻的敷衍,
以及彻底粉碎她最后一丝幻想的对话。小洁静静地听着,不时握紧小小的手,
给予无声的支持。当小小提到她哥哥为救顾时寅而牺牲时,小洁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根本不配你哥哥的牺牲!"小洁咬牙道,"更不配拥有你。""我知道,
"小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问题是,我该怎么办?"小小苦笑:"你知道的,
顾家在A市的影响力……"小洁沉思片刻,
突然眼前一亮:"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让他主动放你走。""怎么做?
""让他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小洁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他真的因为责任和愧疚才跟你在一起,那么当这种责任消失时,他应该会如释重负。
"小小皱眉:"你是说,假装我...死了?""不全是,"小洁解释道,
"我们可以伪造一些证据,让顾时寅相信你遭遇了不测。在他彻底接受这个事实,
可能还重新投入卢霜怀抱后,你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远离顾家的影响。
"这个计划听起来疯狂,却又诡异地有吸引力。
小小考虑着其中的可行性:"他不会轻易相信的。顾时寅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那就让证据足够真实,"小洁坚定地说,"我有个朋友在法医学院工作,
可以帮我们制作一些真实的'证据'。剩下的,就是表演了。"小小陷入沉思。
这个计划充满风险,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成功了...她将获得全新的人生。
"还有一件事,"小小抬起头,眼神中既有决绝又有忧虑,"我前几天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的抑郁症情况比想象的严重。事实上,他们担心我可能...可能会有自杀倾向。
"小洁惊讶地张大嘴:"天啊,小小,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因为我不想你担心,
"小小微弱地笑了笑,"但现在,这也许正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有医疗记录证明我精神状态不稳定,顾时寅更容易相信我会做出极端行为。
"小洁握住小小的手:"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小小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有时候,只有当一个人真正失去某些东西,
才能明白它的价值。我要让顾时寅懂得,爱不是责任,而是选择。
""如果他选择的仍然是卢霜呢?""那就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小小平静地说,
"我不能继续活在谎言中了,小洁。我宁愿面对痛苦的真相,也不要沉浸在甜蜜的梦境里。
"两人在湖边坐了很久,直到东方泛起微光。晨风轻拂湖面,掀起一圈圈涟漪,
仿佛是对新生活的召唤。回程的路上,小小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恐惧和犹豫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对未来的期待。"明天开始,"小洁认真地说,"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最关键的是,要找个地方暂时安置你。"小小想了想:"我想我可以先住在你那里,
等计划实施后再考虑长期住所。"小洁点点头:"那你需要回家拿些必要的东西。
要我陪你一起吗?""不,我自己去。"小小的语气坚定,"我得保持正常表现,
不能让顾时寅起疑。"车子停在小小公寓楼下。天已经完全亮了,城市开始苏醒。
小小下车前,小洁突然抓住她的手:"小小,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小小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公寓大门。每一步都像是走向自由的旅程,
虽然前方布满荆棘,但她已经不再害怕。4 假死游戏小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这是一张在痛苦中挣扎了太久的脸。"从今天起,你将不再存在。
"她轻声对镜中的自己说道。小小按照计划,
每天服用比平常更多的抗抑郁药物——不至于危害健康,但足以让她看起来精神恍惚。
顾时寅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但如她所料,他没有过多干涉,只是叮嘱家政阿姨多关照她。
小小打开药柜,取出几瓶药物,将它们倒在洗手台上。这些瓶子将是她"意外"的重要道具。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小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今晚。"接着,她开始写一封信。
这封信将是她留给顾时寅的最后讯息,也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她将多年来的痛苦、失望和绝望一一倾诉。字里行间透露出精神崩溃的迹象,
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的自杀暗示。信写完后,小小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打开衣柜,
取出一个小手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明、一些现金和几件换洗衣物。
这些是她在"死后"生活中的必需品。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小小看了一眼,是顾时寅。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小小,我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可能会很晚回来。
"顾时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的情况怎样?需要我让医生过去看看吗?""不用了,
"小小轻声回答,"我今天感觉好多了。你专心工作吧,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顾时寅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记得按时吃药,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挂断电话后,小小冷笑一声。顾时寅的关心听起来是那么真诚,可她知道,
今晚的"商业晚宴"多半与卢霜有关。完美的时机,不是吗?这将使她的计划更加顺利。
傍晚时分,小洁如约而至。她带来了一个医疗包,
里面装着她从医学院朋友那借来的"道具"。"准备好了吗?"小洁严肃地问。小小点点头,
两人立即开始行动。小洁帮小小化了特殊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严重药物中毒。
然后,她们在浴室安排了"现场":散落的药瓶、溅在地上的水渍、倒在地上的杯子。
"接下来是关键部分,"小洁从医疗包中取出一小瓶血液,"这是我朋友提供的,
用来制造更真实的效果。"她小心地将血液滴在浴室的地面和小小的衣服上,
然后后退几步观察效果。"看起来足够真实了。"小小看着镜中的自己,
现在的她几乎认不出来了。苍白的脸色,嘴唇上的泛蓝色调,
手腕上的药物注射痕迹——一切都精心设计,以制造一个完美的悲剧现场。"现在,
我们需要一个证人。"小洁看了看表,"家政阿姨什么时候会来?""她每周四来做大扫除,
也就是明天早上。"小小回答,"顾时寅今晚会很晚回来,明早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小洁点点头:"计划是这样:你留下信和'现场',然后我们离开。明天早上,
家政阿姨会发现这些,她肯定会立即联系顾时寅。我朋友会在医院伪造你的'死亡证明'。
等顾时寅赶到医院时,一切都会看起来无比真实。"小小深吸一口气,
这是最后的机会改变主意。但当她想到顾时寅的欺骗,想到那些与卢霜的秘密约会,
想到自己如行尸走肉般的婚姻生活,她的决心只增不减。"我们开始吧。"她坚定地说。
晚上九点,顾时寅打来电话告诉小小他会在凌晨才回家。小小故作虚弱地回应,
还特意提到自己吃了药,准备早点休息。挂断电话后,
小洁看了看表:"现在我们有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了。
"她们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确保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小小环顾这个曾经称为家的地方,心中没有丝毫不舍。这里充满了虚假的承诺和破碎的梦想,
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午夜时分,两人悄然离开了公寓。小洁的车早已停在几个街区外,
为的是避免被小区的监控摄像头拍到。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小小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幽灵,
已经脱离了过去的生活,却还未融入新的世界。"接下来你要去哪里?"上车后,小洁问道。
"先去你那里吧,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打算去南方。那里没人认识我,可以重新开始。
"小小望着窗外闪烁的城市灯光,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小洁发动了车子:"你知道,
一旦计划实施,就没有回头路了。"小小微微一笑:"我从未如此确定过。"车子驶入夜色,
载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关于新生的秘密,向着未知的未来前进。与此同时,
在城市另一端的高级餐厅里,顾时寅正与卢霜共进晚餐。桌上的蜡烛映照着卢霜精致的面容,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时寅,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卢霜轻声说,
手指缓缓滑过酒杯边缘,"是为了那个...伪造的婚姻烦恼吗?
"顾时寅皱了皱眉:"请不要那样说。小小是个好女孩,她不应该被卷入这些复杂的关系中。
"卢霜轻笑一声:"但你不爱她,不是吗?你爱的人一直是我。"顾时寅没有回答,
只是又喝了一口酒。卢霜说的没错,他的心始终属于她。但责任和愧疚像两条无形的锁链,
将他牢牢绑在小小身边。特别是在小小的哥哥为救他牺牲后,这种愧疚感更加强烈,
加上当时不知道谁把这个事给爆出来了,顾氏为了稳定股价和投个好名声,
所以决定和小小结婚。他觉得自己欠小小一个家,一个安稳的生活,即使代价是自己的幸福。
"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顾时寅轻声请求。卢霜耸耸肩,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她已经等待太久了,而她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女人。这时,顾时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家政阿姨发来的简讯:"顾先生,明天我可能会早点到,提前打扫书房,
这没问题吧?"顾时寅回复了一个"没问题",然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向卢霜。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条看似平常的简讯,将是他生活彻底改变的前奏。
5 悲剧来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顾时寅疲惫的脸上。他轻轻呻吟一声,
缓缓睁开眼睛。昨晚与卢霜的晚宴结束得很晚,他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公寓里一片寂静,
顾时寅本以为小小会等他回来。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
但小小通常会留一盏灯在客厅。今天却黑漆漆的,仿佛无人居住。"小小?"他轻声呼唤,
但没有得到回应。顾时寅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八点半了。按理说,小小应该已经起床了。
她即使在最抑郁的日子里,也保持着早起的习惯。一丝不安爬上心头,
顾时寅起身走向主卧室。门是关着的,他轻轻敲了敲:"小小,你醒了吗?"仍然没有回应。
顾时寅推开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似乎昨晚没人睡过。他的不安加剧了,
快步走向浴室。浴室的门半掩着,地板上有水渍和散落的药瓶。顾时寅的心骤然收紧,
他猛地推开门。"小小!"他的喊声在浴室里回荡。
眼前的景象令他血液凝固:浴室地板上有干涸的血迹,几个空药瓶散落四周,
一只玻璃杯碎在角落。最令人震惊的是,墙壁上有血手印,仿佛有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顾时寅感到一阵眩晕,他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小小!你在哪里?"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冲出浴室开始在公寓里搜寻。厨房,客厅,书房,阳台...每个角落都被翻遍,
却不见小小的踪影。他拿出手机,拨打小小的号码,电话铃响起,声音来自卧室。
他循声找去,发现小小的手机躺在床头柜上,旁边放着一封信。
顾时寅颤抖着手展开阅读:"顾时寅: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曾以为我足够坚强,能够忍受一段没有爱的婚姻,但我错了。每天,
看着你的眼神投向远方,听着你深夜与她的电话,感受着你碰触我时的冷漠,
我的心一点一点死去。我知道你娶我只是出于责任和愧疚。我哥哥为你牺牲了生命,
而你认为你欠我一个家。但爱情不是债务,婚姻也不该是赎罪。药物已经无法治愈我的痛苦,
我好累。请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是命运的囚徒,被困在各自无法逃脱的过去里。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能真正幸福。绝笔,小小"顾时寅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信纸从手中滑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不,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随即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时寅冲到门前,打开门,看到家政阿姨李婶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清洁用品。"李婶!
"顾时寅几乎喊出来,"你看到小小了吗?"李婶一脸困惑:"没有啊,顾先生。我刚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时寅简单解释后,李婶的脸色变得惨白:"天啊,
小小这段时间看起来很不对劲,我还告诉过您......"不等她说完,
顾时寅已经拨通了警方电话,报告了小小的失踪和可能的自杀倾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如同噩梦。警察来了,勘察了现场,记录了口供。
他们收集了浴室的血迹样本和药瓶,并带走了小小的信。整个过程中,
顾时寅感到一种超现实的恍惚,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中午时分,
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顾先生?我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张医生。
我们这里有一位符合您妻子描述的病人......"顾时寅感到一丝希望:"她还活着?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很遗憾,病人在送医途中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我们需要您来辨认一下......"世界仿佛在顾时寅脚下崩塌。他机械地挂断电话,
呆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身,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与小小的回忆:高中时她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的样子,
毕业典礼上她羞涩的微笑,求婚时她眼中的惊喜与泪水,
以及最近日子里她渐渐消瘦、黯淡的身影。他曾以为他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却不知道正是他亲手熄灭了她眼中的光芒。医院的走廊上,顾时寅走得很慢,
仿佛在推迟那个不可避免的时刻。法医和警官在太平间门口等他,表情凝重。"顾先生,
请做好心理准备。"法医说道,随即打开了冷藏室的门。
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身体静静躺在金属台上。顾时寅感到双腿发软,但他强迫自己走近。
法医轻轻掀开白布,露出死者的面容。顾时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苍白的面孔,
紧闭的双眼,曾经如此熟悉,如今却显得陌生而遥远。"是她吗?"警官轻声问道。
顾时寅喉咙发紧,无法说话,只能点了点头。"根据初步检查,
死因是多种药物过量导致的心脏衰竭。"法医翻开记录,
"她的血液中检测出高剂量的抗抑郁药物和安眠药。考虑到现场状况和她留下的信,
我们认为这是一起自杀案件。"顾时寅听着这些话,却感觉它们都来自遥远的地方,
与他无关。他的整个世界此刻只剩下眼前的这张脸——小小的脸,永远凝固在死亡的平静中。
"我需要一些时间......"顾时寅哑声说道。法医和警官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留下顾时寅与"小小"独处。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他缩回了手。
泪水终于涌出,顾时寅跪在地上,痛苦地哭泣着。"对不起,
小小......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这样能让她听见。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以为他们可以继续那种表面平静的生活,直到某一天,
时间治愈一切。他从未真正考虑过小小的感受,她的痛苦,她的绝望。他在太平间待了很久,
直到警官回来告诉他需要处理一些法律手续。离开前,顾时寅最后看了"小小"一眼,
心中发誓要为她做最后一件事——给她一个体面的告别。走出医院时,天空阴沉沉的,
仿佛也在为这场悲剧哀悼。顾时寅站在台阶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面对那个充满小小记忆的公寓?还是去公司假装一切如常?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卢霜。顾时寅看着屏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不是对卢霜,而是对自己。
正是他们的关系间接导致了小小的死亡。他按下了拒接键。接着,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妈,是我......出事了,
小小她......"话未说完,他的声音就哽咽了。电话那头传来惊呼和哭声。
顾母一直很喜欢小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挂断电话后,顾时寅独自走向停车场。天空开始飘雨,雨滴打在他脸上,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警方调查,葬礼安排,
面对亲友的解释......6 真相浮出水面小小坐在海边小屋的阳台上,
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这是一处偏僻的渔村,距离城市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是小洁特意为她寻找的"避难所"。清晨的海风带着咸味,吹拂着她的脸庞,
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早安,睡得好吗?"小洁端着两杯热咖啡走出来,
递给小小一杯,然后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还行,"小小轻声回答,
双手捧着咖啡杯取暖,"做了一些梦。""关于什么的?""关于过去,关于顾时寅,
"小小微微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奇怪的是,我不再感到那么痛苦了。
就像...看一部关于别人的电影。"小洁点点头,没有立即回应。
她知道小小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一切。过去7天,自从那个荒谬的"死亡"计划实施后,
小小的情绪经历了剧烈的波动——从解脱到恐惧,从愤怒到悲伤,最后渐渐归于平静。
"你觉得他相信了吗?"小小突然问道,目光依然停留在远处的海面上。
小洁放下咖啡杯:"毫无疑问。我朋友说他在太平间几乎崩溃了。他认出了'你',
签了所有文件。小洁伸手握住小小的手:"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小小转过头,
看着小洁的眼睛:"什么消息?""卢霜,"小洁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查了一些资料。
你可能不知道,她去年离婚了,前夫是南方那家药企的董事长。离婚协议对她很有利,
她拿到了大笔财产。""所以呢?""所以,"小洁深吸一口气,
"我认为她接近顾时寅不仅仅是因为感情。顾氏集团最近在进行一个大型医药项目,
如果她能通过顾时寅获得内部信息...""她可以利用这些信息谋取更多利益,
"小小接上小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说,她在利用顾时寅?
"小洁点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很有可能。我认识卢霜的时间比你长,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为爱情牺牲利益的人。"小小陷入沉思。如果小洁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么顾时寅不仅伤害了她,还可能成为卢霜的棋子。
这个认识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怜悯。
"我们该怎么办?"小小问道,"要告诉顾时寅吗?"小洁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们直接告诉他,他可能不会相信,甚至会怀疑我们的动机。
让他自己发现真相会更有说服力。""不管怎样,我已经决定放手了。"小小平静地说,
"不管他是被卢霜欺骗,还是真心爱她,都与我无关了。我现在需要的是重建自己的生活。
"小洁也站起来,走到小小身边:"你有什么计划?""首先,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然后,
也许去南方找份工作。我一直想尝试写作,
或许可以从创作开始..."小小的声音中带着期待,
这是小洁近年来第一次听到她谈论未来时如此充满热情。正当两人讨论未来计划时,
小洁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是医院的朋友,"她说,
"出了点状况。"小小的心跳加速:"什么状况?"小洁接通电话,简短交谈后,
她的表情更加严肃了:"顾时寅要求进行DNA检测,确认死者身份。
"小小感到一阵眩晕:"他怀疑了?怎么可能?""不清楚,"小洁皱着眉,
"我朋友说他表现得很奇怪,坚持要进行全面检查。不过别担心,
我们的'替身'完全符合你的体型和基本特征,只要不做DNA比对,没人会怀疑。
""那现在怎么办?"小小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需要加快进度,"小洁迅速思考着,
"在他得到检测结果前,确保你已经离开这里,最好是离开这个城市。"小小点点头,
但内心涌起一股不安。她原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但现在看来,
事情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考虑,"小小缓缓说道,
"如果他执意要查明真相,我们可能需要一个备用计划。""你指什么?""真相,
"小小深吸一口气,"一个经过精心修改的真相。让他相信我是被迫离开的,而不是自杀。
这样即使他发现尸体不是我,也不会继续追查。"小洁思考片刻,
然后点头同意:"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伪造一些证据,暗示你发现了某些危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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