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这短命鬼扔出去!占着这么好的军区房,还不如腾出来给我家金宝娶媳妇!”,伴随着重物拖拽的摩擦声。,入目是一面斑驳的白墙,墙上挂着伟人画像,这就不是她那两百平的大平层!脑海中剧烈的刺痛袭来,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南方军区大院。,被大伯一家五百块彩礼卖给植物人团长顾南辰冲喜。,大伯娘正趁着顾南辰昏迷不醒,要把人扔到走廊上去自生自灭,好霸占这套两居室和抚恤金!“这死丫头怎么还没断气?晦气!”,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拽着床上男人的领口,试图把他往床下拖。男人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虽然瘦削,但骨架极大,沉得像座山。
李双儿目光一凝。
扔了顾南辰?那她的军婚保护伞、她的长期饭票、她在大院赖以生存的根基岂不是全没了?
这哪是扔人,这是在扔她的钱!
“住手——!”
李双儿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从床尾弹起来,像个护食的小狼崽子一样,一头撞向王翠花那满是肥油的腰。
“哎哟!”王翠花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疼得龇牙咧嘴,“死丫头片子,你敢撞我?反了天了!”
李双儿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必须立刻、马上立住人设!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到顾南辰身上,双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眼泪说来就来,嗓门瞬间调大到八十分贝,务必让整栋筒子楼都听见:
“谁敢动我老公!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黑心肝,趁着首长昏迷就想吃绝户!我不活了啊——!”
顾南辰虽然闭着眼,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感觉胸口猛地砸上来一团温软,紧接着耳边炸开了锅。这女人是谁?那个昨天刚被塞进来的冲喜媳妇?她不是胆小如鼠吗?怎么叫得像杀猪一样?
还有,她的眼泪鼻涕是不是蹭到他新换的军装上了?!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嚎丧!”王翠花爬起来,撸起袖子就要扇巴掌,“我是你大伯娘!这顾南辰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医生都说醒不过来,你守着个瘫子有什么用?听大伯娘的,把房子让出来,过两天把你嫁给后街的屠夫,还能换两百块彩礼!”
李双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想卖她两遍?做梦!
她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锁定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
“想卖我?想抢房?我告诉你们,只要我李双儿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顾家一针一线!”
李双儿松开顾南辰,动作利落地抄起鸡毛掸子,对着王翠花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啪!啪!”
竹条抽在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哎哟!杀人啦!侄媳妇打长辈啦!”王翠花疼得嗷嗷乱叫,满屋子乱窜。
“长辈?你要脸吗?趁火打劫算什么长辈!”李双儿一边抽一边骂,声音却带着哭腔,演得那叫一个坚贞不屈,“这是顾团长的家!这是军区大院!你敢动战斗英雄,我就敢去政委那里告你破坏军婚!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枪杆子硬!”
听到“政委”和“枪杆子”,王翠花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心里顿时虚了。这年代,破坏军婚可是重罪,是要蹲笆篱子的!
“你……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王翠花捂着被抽肿的手臂,恶狠狠地瞪了李双儿一眼,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床崭新的军绿被,最终还是怕把纠察队招来,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砰!”
房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李双儿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虚假眼泪,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男人身上。
这就是她的便宜老公,顾南辰。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是真绝色。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哪怕此刻面色苍白地躺着,也透着一股凛冽的禁欲感。
“还好还好,长期饭票保住了。”
李双儿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她刚才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她走回床边,有些心虚地看着顾南辰。刚才为了演戏,她好像用力过猛,把人家的领口都扯开了,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肌,上面还有几道刚才王翠花抓出来的红痕。
“啧啧,这身材,不愧是当兵的。”
李双儿是个典型的嘴强王者,有色心没色胆,但此刻四下无人,男人又是个植物人,她的胆子便肥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南辰硬邦邦的胸肌,触感温热而结实。
“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这手感……真下饭啊。”
被困在躯壳里的顾南辰,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羞愤中。
这个女人!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转眼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而且,她在摸哪里?!
李双儿完全不知道这尊“活佛”意识清醒。她看顾南辰的被子乱了,便好心地帮他整理。
手伸进被窝里拉扯被角时,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顾南辰身上。
“唔!”
李双儿闷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来。
慌乱中,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方。
李双儿愣住了。
这……植物人还有这种功能?
同一瞬间,顾南辰感觉被一只软嫩的小手死死按住的地方,一股电流瞬间窜上尾椎骨。
羞耻感让他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强大的意志力在这一刻本能地冲破了身体的枷锁。
他那原本毫无知觉的长睫毛,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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