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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外婆9万回家费,火车上却刷走99万。

奇怪小番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收到外婆9万回家火车上却刷走99由网络作家“奇怪小番茄”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收到外婆9万回家火车上却刷走99》的主角是老宅,陈默,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青梅竹马,爽文,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奇怪小番茄”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5:4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收到外婆9万回家火车上却刷走99

主角:陈默,老宅   更新:2026-02-07 09: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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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转来九万让我回家团圆,我刚上火车就收到扣款短信——账户少了九十九万。

紧接着手机一震,陌生号码发来消息:“别回家,你外婆三年前就去世了。

”第一章 转账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会议室里挨骂。

经理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林晚,这个月业绩再上不去,你自己写辞职报告!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二十八岁,在这个城市挣扎第五年,存款不到五万,

租着十平米的隔断间。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整个人愣住。

银行入账通知:90,000元。汇款人:苏秀兰。我的外婆。紧接着是微信语音,

点开就是外婆熟悉的声音,带着老家口音的普通话:“晚晚,外婆想你了。钱收到了吧?

回来住九天,就九天。”会议室里空调开得足,我后背却冒出一层汗。

散会后我冲进楼梯间回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就接了。“外婆?”“哎,晚晚。

”声音有点模糊,像是信号不好,“买到票没?”“您怎么突然转这么多钱?

您哪来这么多——”“让你回来就回来!”外婆打断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

“就住九天,一天一万,外婆付钱。必须回来,听见没?”我还想说什么,

电话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接着就被挂断了。我看着屏幕发呆。外婆今年该八十二了,

住在老宅里,舅舅一家住在县城。三年前我离开时,她攥着我的手说:“好好工作,

别总想着回来。”现在却用九万块买我九天时间。我请了假,买了当晚最后一班火车票。

收拾行李时,我从抽屉底层翻出老旧相册——最后一张全家福,爸妈还在世时拍的。

外婆坐在中间,我搂着她的脖子,笑得眼睛眯成缝。那场车祸带走了爸妈,

也带走了我的童年。外婆把我搂在怀里,一整夜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火车站人挤人。我拖着行李箱过安检时,手机又响了。是舅妈。“晚晚啊,

听你外婆说你要回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正好,你舅舅也想你了。路上小心啊。

”我含糊应了声。舅妈向来和我不亲,这话说得突兀。绿皮火车慢吞吞地启动时,

天已经黑透了。我靠在硬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零星灯火,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就在这时,手机连续震动。

第一条是银行短信:“您尾号4865的账户支出990,000元。”我脑子嗡的一声。

九十九万?我哪来九十九万?第二条短信紧随而至,来自陌生号码:“别回家。

你外婆三年前就去世了。”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开着,车厢里有人泡面的味道,

有小孩的哭闹声。我盯着手机屏幕,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抖着手拨通外婆的电话。

忙音。再拨。还是忙音。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现在下车。立刻。”我的手在抖。

九万的入账,九十九万的支出,两条矛盾的短信。

我翻看微信——和外婆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上周她还给我发语音,说院子里的桂花开了。

我点开那段语音,贴在耳边听。“晚晚,桂花开了,香得很。”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电视声。

我反复听了三遍,突然僵住——那是一档黄金档的电视剧,三年前热播,

去年已经重播过三轮。但外婆从不看电视剧,她说吵得头疼。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我翻找更早的记录。每个月都有转账,从三百到一千不等,备注都是“买点好吃的”。

每条转账后都有语音,时间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太规律了。规律得不正常。

火车在一个小站临时停车。我抓起行李箱冲下车门。站台上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陌生号码再次发来消息:“聪明。现在去汽车站,买票去临县,找个旅馆住下。

明天我联系你。”我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凌晨三点,我坐在临县一家小旅馆的床上,

盯着手机上外婆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她的照片,穿着那件穿了十几年的藏青色棉袄,

站在老宅门口笑着。我放大照片,瞳孔骤缩。老宅门口的对联。左边贴的是“福如东海”,

右边……我使劲眨了眨眼。那副对联是外婆去世那年春节,我和她一起贴的。

当时我说“寿比南山”的“南”字有点歪,外婆笑着说:“歪点好,太正了死板。

”可现在照片里,“南”字是正的。是后来重贴过?还是……这根本就不是当时拍的照片?

第二章 老宅我在旅馆房间里走来走去,像只困兽。天快亮时,我拨通了闺蜜小雨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她才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晚晚?这么早……”“小雨,我问你个事。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外婆……她身体还好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太久了。

久到我手心开始冒汗。“晚晚,”小雨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收到她转账,让我回去住几天。”“你……要回去?”“小雨,你跟我说实话。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三年前,你刚去外地没多久,

你外婆就……病了。葬礼办得很低调,你舅舅说你在外地忙,没通知你。”我腿一软,

跌坐在床上。“但我每个月都跟她通电话,她还给我转账——”“晚晚,”小雨打断我,

声音里有种我不忍细听的怜悯,“你舅舅一家……唉。有些话我不能在电话里说。

你如果真要回去,小心点。尤其是……”“尤其是什么?”“老宅。”她压低了声音,

“你外婆走后,那宅子不太干净。邻居都说晚上能听见绣花机响,可那机器早坏了。

”电话挂断后,我呆坐了很久。窗外天色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世界却塌了一半。

陌生号码准时在早上八点发来消息:“醒了?去老地方早餐店,二楼最里面的包间。

”老地方早餐店是我高中时常去的,老板还认得我。“林晚?好几年没见了!”我勉强笑笑,

上到二楼。包间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背对着我坐着的男人身影。他转过身来。

时间像是倒流了七年。陈默,我的初恋,也是唯一爱过的人。我们分手分得很难看,

他说受不了异地,我说好,然后删了所有联系方式。“是你。”我的声音干涩。陈默瘦了,

也硬朗了。以前那股书生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紧绷的锐利。他示意我坐下,

递过来一杯豆浆。“先吃东西。”“我外婆——”“吃完再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机械地往嘴里塞小笼包,食不知味。陈默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吃完最后一口,

我放下筷子:“现在可以说了吗?”陈默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第一份,

你外婆的死亡证明复印件。三年前六月十七日,心肌梗塞。

”那张纸在我手里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黑白复印件上,外婆的名字刺眼得很。“第二份,

过去三年你收到的转账记录分析。”他推过来几张纸,“所有转账都来自同一个IP地址,

在你舅舅家。语音是AI合成的,用的是你外婆生前录制的少量语音样本。

”我的目光落在第三份文件上。“这是什么?”“你舅舅苏明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

”陈默的声音很冷,“看到标注的地方了吗?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大额支出,

收款方是一个私人账户,开户人叫赵一平。”“赵一平是谁?”“风水师。或者说,骗子。

”陈默顿了顿,“专门做‘转运’‘换命’之类生意的。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短信——九十九万支出。颤抖着手翻出手机银行,查那笔钱的去向。

账户名是一个英文公司,开户地在海外。“查不到实际控制人,但资金最终流向,

”陈默敲了敲桌子,“是赵一平在境外的账户。”“他们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陈默看着我,一字一句:“老宅地下有个阵法,需要至亲血脉在宅中连续住满九天。

第九天子时,阵法启动,可以抽取住客的气运,转移给另一人。”荒谬。太荒谬了。

可我看着陈默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你为什么知道这些?”陈默移开视线,

看向窗外:“你外婆临终前托人找到我。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被骗回老宅,让我一定要拦住你。

”“她怎么知道——”“她知道你舅舅是什么人。”陈默转回头,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也知道,如果直接告诉你她快不行了,你一定会回来。

但那时候你工作刚起步,她不想耽误你。”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我想起三年前,

外婆在电话里说:“晚晚,好好工作,别总想着回来。”原来那是告别。“那九万呢?

”我深吸一口气,“为什么现在又用她的名义骗我回来?”“因为时机到了。”陈默说,

“赵一平算的时间,就是这九天。至于那九万……是你外婆留给你的,

只不过被你舅舅‘借用’了。”他推过来最后一样东西——一部旧手机。“你外婆留给你的。

密码是你生日。”我打开手机,相册里只有一个视频。点开,外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坐在老宅的堂屋里,穿着那件藏青色棉袄,比记忆中瘦了很多,但眼睛依然清亮。“晚晚,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两件事。第一,我已经不在了。第二,你舅舅还是对你下手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唠家常。“有些事,本来想一辈子不告诉你。

但你舅舅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你也该知道了。”“你不是苏家的孩子。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视频里的外婆继续说:“你妈妈——我女儿,

年轻时在外面打工,怀了你。那男人跑了,她一个人把你生下来,自己却没撑过去。

我把你抱回来,对外说是捡的。”她笑了笑,眼里有泪光:“你舅舅那时候就不乐意,

说养别人的孩子浪费粮食。但我坚持要养。晚晚,你小时候总问为什么舅舅不喜欢你,

现在明白了吗?”“老宅地下确实有点东西,但不是他们说的什么阵法。

是你外公的爷爷那辈埋的一些老物件,值点钱。你舅舅不知从哪听说了,惦记了好多年。

”“我走之前做了安排。明面上的钱都给他,省得他狗急跳墙。但真正值钱的,我藏起来了。

”外婆凑近镜头,声音压低,“在你小时候的玩具箱夹层里。钥匙在灶王爷像后面。

”“晚晚,外婆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把你养大。别怕,你比你舅舅聪明,也比他有良心。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老宅第九天晚上,千万别待在屋子里。”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抬起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陈默默默递过来纸巾。“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我擦干眼泪,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小时候外婆牵着我的手走过这里,

给我买糖葫芦。她总说:“晚晚要快点长大。”可等我真长大了,她却不等我了。

“我要回去。”我说。陈默皱眉:“你明知道——”“我知道。”我打断他,

“但我必须回去。外婆的遗物还在老宅,而且……”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要亲眼看看,

我舅舅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陈默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陪你。

”“不用——”“不是我陪,是陈侦探陪你。”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苦涩的笑,

“你外婆付了钱的,委托我保护你。我得敬业。”第三章 归家舅舅在县城车站接我。

三年不见,他胖了些,头发白了一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远远地就冲我挥手,笑容满面。

“晚晚!可算回来了!”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他伸手要接,我侧身避开了。

舅舅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热情了:“路上累了吧?走走,车在那边。你舅妈在家做饭呢,

全是你爱吃的。”车上,舅舅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

工作不忙了?”“外婆让我回来的。”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她转了我九万,

让我回来住九天。”舅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啊……是,老太太想你了。老人家嘛,

年纪大了就爱念叨。”“舅舅,”我慢慢地说,“我昨晚给外婆打电话,没打通。

”车里安静了几秒。“可能睡了吧,老太太睡得早。”“晚上八点就睡了?

”舅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审视:“晚晚,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听说什么?”他干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邻居瞎传闲话,你别往心里去。

”车子开进县城。这里和三年前变化不大,只是更旧了些。经过老宅所在的巷口时,

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先回家吃饭,”舅舅说,“明天再去看外婆。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在静养。”我没说话。舅妈果然做了一桌子菜,表弟苏浩也在。他比我小五岁,

今年该大学毕业了,却还宅在家里打游戏。看见我,懒洋洋地喊了声“姐”,

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饭桌上,舅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在外面都瘦了。

”我看着她殷勤的笑脸,想起小时候她把我关在门外,说“没做你的饭”。

那时候外婆下地回来,看见我蹲在门口哭,拎起扫帚就要打舅妈。“晚晚,”舅舅倒了杯酒,

“你现在工作怎么样?一个月能挣多少?”“够活。”“你看你,跟舅舅还见外。

”他抿了口酒,“舅舅最近在做个项目,缺个自己人帮忙。你要不要回来发展?

县城现在机会也多。”我没接话。舅妈接过话头:“是啊,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你外婆年纪大了,也需要人照顾。”“外婆现在谁在照顾?”我问。饭桌上一静。“哦,

请了护工。”舅舅说,“白天来,晚上走。老太太脾气怪,不喜欢外人留宿。

”我放下筷子:“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太晚了,老太太睡了。”“我就看看,

不吵醒她。”舅舅和舅妈交换了一个眼神。“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舅舅的语气不容商量。那天晚上我睡在舅舅家的客房里,一夜无眠。凌晨四点,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溜出了门。老宅在县城边缘,走路要二十分钟。天还没亮,

巷子里静悄悄的。我走到老宅门前,看着那把旧锁——居然换成了新的电子锁。

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在后墙找到小时候偷溜出来的那个矮墙。垫了几块砖头,

翻身爬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外婆最爱打理的小菜园已经荒了,那棵桂花树倒是还在,

开着一树细碎的花,在晨雾里香得发苦。堂屋门没锁。我推开门,灰尘在熹微的晨光里飞舞。

一切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的年画已经褪色。

我走到外婆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突然没有勇气推开。深呼吸,拧动门把。

房间里整洁得过分。床铺铺得平整,梳妆台上还摆着外婆的木梳,仿佛她只是出门买菜,

随时会回来。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相框。是我大学毕业时和外婆的合影。

她穿着那件藏青色棉袄,我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都笑得眼睛弯弯。我拿起相框,

发现后面压着一张纸条。熟悉的字迹,是外婆的:“晚晚,如果看到这张纸条,

说明你已经进来了。记住,别相信任何人说的关于我的事。有些真相,要自己用眼睛看。

”纸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玩具箱在阁楼。”我把纸条小心收好,退出房间。

阁楼的楼梯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像在提醒我这座宅子的年纪。阁楼里堆满了杂物,落满灰尘。

我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玩具箱——一个褪了色的铁皮箱子,上面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

我搬开箱子,发现底下有个暗格。用外婆说的钥匙打开,里面是个油纸包。打开油纸,

我愣住了。不是想象中的金银珠宝,而是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个U盘。

账本记录的是过去三十年外婆的所有收支。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包括舅舅以各种名义要走的钱,包括舅妈“借”去没还的款。

最后一页写着:“以上共计四十七万八千元,皆为苏明、陈红所取。若晚晚需要,

可凭此追讨。”U盘我暂时看不了,小心地收好。正准备离开,我听见楼下有动静。

我屏住呼吸,躲在阁楼的阴影里。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人进来了。透过地板缝隙,

我看见一个人影走进堂屋。是舅妈。她手里拿着手机,开着免提:“……对,她昨晚到了。

放心,盯得紧。”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舅妈走到外婆房间门口,

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几分钟后她出来,手里多了样东西——是那个相框。

她把相框翻过来,看到后面的纸条不见了,脸色一变。我捂住嘴,不敢出声。舅妈匆匆离开。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她走远了,才从阁楼下来。堂屋里,晨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

我站在那束光里,突然觉得很冷。外婆不在了。

这座宅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我这个事实。而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正在用她的名义,

给我设一个局。我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我进老宅了。他们果然在盯着。

”陈默很快回复:“拿到东西了?”“嗯。但不是我舅舅他们想要的。”“小心。

九天倒计时已经开始了。”第四章 第一夜从老宅溜回舅舅家时,天已经大亮。

舅妈正在厨房做早饭,看见我从外面回来,愣了一下:“这么早出去了?”“睡不着,走走。

”她打量着我,眼神里有探究:“去哪走了?”“就附近转转,三年没回来,变化挺大。

”舅舅从卧室出来,眼睛里有血丝,像是也没睡好。吃早饭时他状似无意地问:“晚晚,

你外婆以前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比如……老物件之类的?

”我低头喝粥:“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哦,就是问问。老太太以前有些陪嫁,

不知道放哪了。”舅妈接话:“是啊,你外婆最疼你了,说不定给你留了什么。”我没接话。

表弟苏浩睡眼惺忪地坐下,抓起包子就啃。他今年二十三了,还在家里啃老。

舅舅偶尔说他两句,舅妈就护着:“孩子还小。”饭后舅舅说要带我去看外婆。

车子开到了县城另一边的一个老旧小区,停在一栋单元楼下。“外婆搬到这里了?”我皱眉。

老宅是她的命根子,怎么可能搬走。“老宅太潮,对老太太身体不好。”舅舅解释,

“这里方便护工照顾。”他带我上到三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护工服。“苏先生来了。”她让开路。屋子很小,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

舅舅示意我往里走,主卧的床上躺着个人,背对着门。我慢慢走过去。床上的人盖着被子,

头发花白。我绕到床边,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心脏狠狠一缩。不是外婆。五官有五六分相似,

但绝不是外婆。老太太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胸口有微弱的起伏。“外婆?”我轻声喊。

没有反应。舅舅跟进来:“老太太老年痴呆,认不得人了。大多数时间都在睡。

”我盯着那张陌生的脸,指甲掐进手心。他们找了个替身。为了圆这个谎,

他们真是费尽心机。“我能单独跟外婆待会儿吗?”我问。舅舅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我去跟护工说点事。”他们出去后,我靠近床边,仔细看那个老太太。

她脸上有老人斑,皮肤松弛,看起来至少八十岁。但外婆左耳垂上有颗小痣,这个人没有。

床头柜上放着药瓶。我拿起来看,是安眠药和镇定剂。门被推开,舅舅回来了。“看过了?

老太太需要休息,我们走吧。”回到车上,我终于问出口:“舅舅,这不是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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