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哥哥凑够手术费我直播吃出胃癌后，他们悔疯了

我为了给哥哥凑够二十万手术费，做吃播把胃吃出了癌前病变。当我拿着缴费单赶回家时，

却发现他所谓的“病危”不过是一场精湛的表演。他们一家人，我的爸爸、妈妈、哥哥，

联合起来演了一场大戏，只为惩罚我曾经的“恋爱脑”，榨干我身上最后一分钱。

当我颤抖着问出那句“肾源呢”的时候，他们震惊了！1“……直播最后吃了十斤车厘子，

跑的急没压住。”“你这傻孩子跑那么急做什么呀，”妈妈拉住我的手，

心疼地用毛巾擦拭我额角的汗珠，“瞧这一身脏的……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她语气里的关切那么真，动作那么柔，仿佛我真是她捧在手心的宝贝。我抬起眼，

直直地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不是妈你打电话催的吗？”电话里，

她的声音尖利又刻薄：“赵嘉妍！你哥快不行了！钱凑够了没有？你要是还认我们，

就赶紧滚回来！”我一刻都没敢停，从直播平台下播，钱都没等结算到账，

就找运营预支了二十万，一路狂奔回家。我的质问让她脸上的慈爱僵了一瞬，

随即又被完美的担忧覆盖：“你说你这孩子，妈不是着急吗？你哥他……”“哦，对，对对。

”一旁的爸爸如梦初醒，急忙侧过身，让我进屋，“妍妍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房间里常年不散的霉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张破旧的单人铁床上，我的哥哥赵宇风躺在那儿，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哥，我来了。”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腹传来一层细腻的粉底触感。果然是假的。胃里猛地一阵绞痛，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拧我的内脏。我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嘉妍，

对不起……是哥没用……”赵宇风缓缓睁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眼泪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说掉就掉。我看着他这精湛的表演，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这位在财经新闻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赵总，此刻为了惩罚我的“恋爱脑”，

竟如此卖力地躺在这里，扮演一个生命垂危的尿毒症患者。“你，你笑什么？

”哥哥的哽咽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咽下喉咙口翻涌上来的铁锈味，

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哥，看到你还撑着，我高兴。”接着，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二十万的缴费记录，收款方是本地的中心医院。“手术费，齐了。”“哎哟！

我的妍妍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妈妈立刻喜笑颜开，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凑到爸爸眼前，

两人头碰头地，像是鉴赏什么稀世珍宝。她开心地握住我另一只手，

语气里满是欣慰：“以前你眼里只有男人，

为了个小白脸花钱如流水……妈那时真怕你这辈子就废了。如今家里虽然是败了，可你的心，

总算落到实处了。”是啊，落到实处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些交错的、狰狞的催吐疤痕，旧痕叠着新伤，

像是某种丑陋的勋章。为了快速赚钱，我选择了最伤身体的吃播。海量的食物塞进胃里，

再用最极端的方式吐出来。日复一日，我的胃早就在抗议，灼痛感和绞痛感如影随形。

刚刚跑得太急，胃里的芥末辛辣气息又冲了上来，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

那味道刺鼻又难闻。三个人同时皱了皱眉，又迅速调整好表情，仿佛什么都没闻到。

“嘉妍啊，”爸爸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开口，“你看，你现在能挣钱是好事，

但吃播这行终归……不太体面，也该考虑考虑转转型了……”“体面的工作哪有这个来钱快？

”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抬起眼睛，依次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

他们的担忧、算计、贪婪，此刻在我眼中，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没钱，咱家的债谁还？

我哥的病谁治？”我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回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赵宇风身上，

问出了那个他们最不想听到的问题。“钱齐了，肾源呢？”2“肾源”两个字一出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妈妈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而病床上的赵宇风，连呼吸都忘了伪装，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肾、肾源啊……”妈妈磕磕巴巴地开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医院那边说……说之前的那个配型……临时反悔了。”“反悔了？”我挑眉，

声音依旧平静，“这么巧？我钱一凑齐，他就反悔了？”“可不是嘛！”爸爸立刻接话，

一脸的愤慨和无奈，“现在的人啊，就是没有契约精神！说好了的，订金都付了，

结果人家找到出价更高的，就把我们给鸽了！你说气不气人！”他演得义愤填膺，

仿佛真有这么回事。“那怎么办？”我追问，步步紧逼，“我哥这病可等不了。

”“医生说了，”妈妈赶紧把话头抢过去，“说可以找更好的肾源，

就是……就是价格要贵一些。”“贵多少？”妈妈伸出三根手指，

小心翼翼地比划着：“大概……还要三十万。”三十万。说得可真轻巧。我为了那二十万，

每天直播十几个小时，吃的东西从海鲜自助到变态辣火锅，再到今天压垮我的十斤车厘子。

我的胃已经从最开始的绞痛，到现在的麻木，医生前几天才警告我，我这是严重的癌前病变，

再不止损，神仙也救不了我。可他们呢？张张嘴，又是三十万。我看着他们，

突然觉得很可笑。“行啊。”我点了点头，答应得异常爽快。三个人都是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他们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哭的哭，病的病，

来逼我就范。我这干脆利落的“行啊”两个字，反而让他们后面的戏都演不下去了。“不过，

”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妈妈立刻警惕起来。

“我做吃播太伤身体了，再这么下去，不等我哥换肾，我就得先进ICU了。

”我缓缓举起手，将手背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展现在他们面前，“你们看，这都是催吐留下的。

医生说，再这样，我的胃就彻底废了。”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手，

嘴里却念叨着：“哎哟，怎么搞成这样了……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妍妍……”“所以，

”我打断她的假意心疼，“我要换个直播方式。轻松点，来钱慢点，但是不伤身。

你们要是同意，我就继续给哥凑钱。要是不同意……”我顿了顿，笑了笑：“那这三十万，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的话音刚落，赵宇风“垂危”的身体猛地从床板上弹坐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赵嘉妍！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他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哪里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爸爸妈妈也变了脸色。“嘉妍，

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哥说话！”爸爸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就是啊，你哥都这样了，

你还刺激他！”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去抚赵宇风的后背，给他“顺气”。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上演的闹剧，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冰封。“没良心？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宇风，“赵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正好也要复查一下我的胃。我们俩比比看，到底是谁先死？

”赵宇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忘了，他只是在演戏，而我，却是真的在用命换钱。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还是妈妈出来打了圆场。“好了好了，

都少说两句。嘉妍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再那么作贱自己了。”她转向我，

脸上又挂上了慈爱的笑容，“妍妍，妈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播，就怎么播，只要你好好的。

”她答应得太快了，快到让我觉得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我。但我不在乎了。

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3我所谓的“转型”，

其实不过是回到了我最初做主播时的状态——唱歌，聊天，偶尔打打游戏。

这种直播方式轻松，但打赏收入和吃播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以前我一场吃播下来，

流水好的时候能有几万块，现在唱一下午，收到的打赏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对此，

我毫不在意。我甚至故意放慢了直播的节奏，有时候一天只播两三个小时，

赚够当天的生活费就下播。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天，家里那三位终于坐不住了。

这天我刚关掉直播，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妍妍啊，今天播了多久啊？累不累啊？

”她关切地问。“还行，两个小时。”我淡淡地回答。

“哦……才两个小时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望，“收入怎么样啊？”“八百。

”“八……八百？”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赵嘉妍！你一天就挣八百？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凑齐那三十万？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哥去死啊！

”虚伪的关切面具终于被撕下，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贪婪和急切。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咆哮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妈，我第一天转型的时候就说过了，这种方式来钱慢。

是你自己同意的。”“我……”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气撒在别处，

“都怪你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要不是为了他，我们家会欠下那么多债吗？

你哥会为了给你还债累出病吗？你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又来了。

每次他们理亏的时候，就会把这件事搬出来，像一道枷锁，死死地套在我的脖子上。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也是他们拿捏我最有效的武器。三年前，我还在上大学，

被一个伪装成富二代的学长骗了感情。他编造了各种理由，说自己家里公司周转不开，

让我帮他。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仅把父母给我的生活费全都给了他，

甚至还傻到去借了校园贷。最后，他卷钱跑路，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

追债的电话打到了家里，爸妈和哥哥才知道我闯下了大祸。我至今都记得，

爸爸气得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个赔钱货。妈妈抱着我哭，说我怎么这么傻。而哥哥赵宇风，

当时他还没有现在这么风光，只是个小公司的职员。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堵上了那个窟窿。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的罪人。“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在电话这头，声音低哑，

“所以我这两年拼命挣钱，家里的债，我已经还得差不多了。哥的病，我也会负责到底。

”“你知道就好！”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嘉妍，不是妈逼你，是你哥真的等不起了。

你再加把劲，多播一会儿，啊？”“我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细节就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记得，当初那个骗子学长被抓到后，警察告诉我，他其实是个惯犯，

专门骗那些单纯无知的女大学生。他骗我的那些钱，大部分都用来堵伯和挥霍了。我还记得，

赵宇风帮我还清债务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嘉妍，吃一堑长一智。这个社会很复杂，

人心险恶，以后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有哥在。”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可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是心疼，

不如说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他们一家人，从那个时候起，

就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予取予求的工具。我所谓的“罪孽”，

成了他们心安理得压榨我的借口。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不行，

不能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是在骗我。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关于尿毒症和肾移植的一切信息。我要把他们剧本里的每一个漏洞都找出来，然后，

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4.压迫升级我的“消极怠工”让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每天，

我都会准时接到妈妈的“问候”电话，从嘘寒问暖开始，到指责我没有良心结束，

剧本都不带换的。赵宇风也时不时地会给我发几张他“憔悴”的自拍，配上一些伤感的文字，

比如“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或者“妹妹，哥好想你”。我一概不回，

直播依旧我行我素。终于，在又一次我日收入不足一千后，他们爆发了。这天晚上，

我刚洗完澡，门就被人用钥匙打开了。我爸妈和赵宇风，三个人像三座山一样堵在我的门口，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赵嘉妍，你就是这么给你哥凑手术费的？”妈妈率先发难，

她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用力地摔在我的桌子上，“我给你算过了，你一天八百，

一个月两万四，三十万你要凑一年多！你想让你哥死在病床上吗？”“我说了，

转型需要时间。”我擦着头发，语气平静。“时间？我们哪还有时间！”赵宇风冲了上来，

他看起来气色好得很，完全不像个病人，“我告诉你，赵嘉妍，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准话！

你到底还想不想救我！”“救，当然救。”我看着他，笑了笑，“不过，

不是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命。”“你！”赵宇风气得扬起了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回头，看到我的闺蜜林七七，正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他们。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你们是谁？”我爸警惕地看着他们。“我是谁不重要，”林七七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气场全开，“重要的是，你们再敢动我的人一下，我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七七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我出事后，她也想帮我，

但我不想再连累朋友，就渐渐和她断了联系。前几天我整理东西，

才发现她一直默默地在我的直播间给我刷礼物，用的还是个小号。是我联系了她，

请她帮我演这出戏。我爸妈和赵宇风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一时间都忘了说话。“赵嘉妍，

你什么意思？找外人来对付我们？”妈妈回过神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只是想找个人给我做个见证。”我走到林七七身边，从她手里拿过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爸问。“我的直播账号转让协议。”我将协议拍在桌子上，“从今天起，

这个账号的所有权、收益权，都归我朋友林七七所有。我，只是一个给她打工的主播。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三个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道：“以后，我的工资由七七发给我，

她每个月会从我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直接打到医院的账户上，作为我哥的治疗费用。

直到……凑齐那三十万为止。”“你疯了！”赵宇风第一个跳起来，“你把账号给她了，

我们怎么知道她会不会把钱吞了？”“就是！我们不相信外人！”我妈也尖叫起来。

“你们相不相信不重要。”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重要的是，我信她。”我转向林七七，

对她点了点头。林七七会意，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请”着我爸妈和赵宇风往外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我女儿的家！

”“赵嘉妍！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

”他们的咒骂声渐渐远去，直到被关在门外。房间里终于安静了。“谢了，七七。

”我长舒了一口气。“跟我客气什么。”林七七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

你这一招釜底抽薪，可真是把他们得罪死了。接下来，他们恐怕要狗急跳墙了。”“我知道。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坚定，“我就是要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我把账号转给林七七，就是要切断他们直接从我这里拿钱的可能。他们想要钱，

就必须维持“赵宇风病重”这个假象，并且配合我的“慢节奏”赚钱。

但以他们的贪婪和不劳而获的本性，他们绝对忍不了。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从别的地方，搞到更多的钱。而那，就是他们露出马脚的开始。

5.惊天秘密切断了直接的经济来源后，家里那三位果然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