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个男友间反复横跳

我好像劈腿了。男友一号，顾屿，学霸，纯情奶狗。牵个手都脸红到脖子根。男友二号，屿，

校霸，疯批狼狗。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堵在墙角，咬着我耳朵说：白天那个废物，真没用。

我以为我在脚踏两条船。直到有一天，我在顾屿身上，看到了屿留下的咬痕。

第一章苏念同学，你的手……好软。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顾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背，然后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他的脸颊，连同耳廓，已经红成了一片晚霞。

我忍不住想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纯情的男生。我叫苏念，

正在和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学神顾屿，谈一场纯洁的恋爱。纯洁到什么程度呢？

我们交往一个月，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刚才那一下。

我看着他手足无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头假装认真看书，

但泛红的耳朵尖却出卖了他。我清了清嗓子，主动把手伸过去，盖在他的手背上。不软，

就是有点凉，你帮我捂捂。顾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颤抖着，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手。暖意顺着皮肤相接的地方，

一点点蔓延到我心里。甜的。像一块融化在舌尖的奶糖。晚上回到宿舍，

我还在回味白天的甜蜜。舍友林薇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对我发出灵魂拷问：苏念，

你跟你们家学神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我骄傲地宣布。林薇一口水喷了出来。

一个月！就牵了个手？姐妹，你这是在搞柏拉图啊？你不懂，

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他就是害羞，这样才可爱。可爱是可爱，

林薇像个看破红尘的渣女，摇了摇头，但男人嘛，还是得野一点。我冲她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喜欢野的。我就喜欢顾屿这种，干净、温柔、看我一眼都会脸红的少年。洗漱完，

我爬上床，准备跟顾屿道晚安。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我住二楼，宿舍楼下是一片小树林。

我没在意，以为是野猫。叩、叩。窗户又被敲了两下。我心里一个咯噔，

宿舍该不会进贼了吧？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

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我吓得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一只手环住我的腰，

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陌生的男性气息将我包裹，带着一丝烟草和冷风的味道。嘘，

别叫。一个低沉、嘶哑，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浑身僵硬，心脏狂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和顾屿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

一样的鼻梁。只是……没有戴眼镜。眼前的这张脸，少了几分书卷气，

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他的眼神，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你……你是谁？顾屿的……双胞胎兄弟？我颤抖着问。他轻笑一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可以叫我，屿。他的手从我的嘴上移开，

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白天那个废物，连你的手都不敢牵？还得我来。

话音刚落，一个滚烫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第二章这个吻，

和顾屿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顾屿是温吞的泉水。而眼前这个自称屿的男人，

是燎原的野火。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

像一头餍足的野兽。我回过神来，羞愤交加，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

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他没躲，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空气凝固了。我有点害怕，

他会不会打我？他缓缓地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侧脸，脸上不仅没有怒意，

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笑。够辣，我喜欢。疯子！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到底是谁？

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我压低声音，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报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打算怎么跟警察说？说你男朋友的双胞胎兄弟，

大半夜爬窗户亲了你？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憋屈的表情，

心情似乎很好，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早点睡。说完，他转身，像来时一样，

利落地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我冲到窗边，只看到一个背影迅速隐没在树林里。

我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我摸了摸自己红肿发烫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我这是被强吻了？还是被我男朋友的双-胞-胎-兄-弟？这都叫什么事啊！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教室。一晚上，我都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顾屿。告诉他，

他会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可不告诉他，那个叫屿的家伙，万一再来怎么办？

我正纠结着，顾屿就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干净清爽的样子，穿着白衬衫，

戴着金丝眼镜，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苏念同学，早。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将一杯温热的豆浆放在我桌上。看你脸色不好，没睡好吗？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再想想昨晚那个狂妄的疯子，心里一阵恍惚。他们真的是兄弟吗？

性格也差太多了。顾屿，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你……有兄弟吗？比如，双胞胎的。

顾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我家就我一个。他的表情很坦然，不像在说谎。

我心里更乱了。那昨晚那个人是谁？难道是我做的一场梦？可嘴唇上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

真实得不像话。下课后，顾嶼陪我一起去食堂。他走在我身边，几次想牵我的手，

都犹豫着没敢伸出来。我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立刻僵硬，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我。掌心干燥而温暖。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里五味杂陈。我好像，背叛了他。虽然，对象是另一个他。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叫屿的男人没有再出现。

我几乎要以为那晚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梦。我和顾屿的感情，也在缓慢升温。

他会给我带早餐，会在图书馆帮我占座，会耐心地给我讲我听不懂的高数题。

他对我好得无微不至，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我越来越喜欢他，也越来越为那个吻

感到内疚。周五晚上，顾屿约我去看电影。是一部文艺爱情片。看到一半，

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顾屿，他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屏幕，

但耳根又红了。电影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走到楼下的小树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紧张。嗯？我……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里面盛满了期待和羞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点了点头。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我，

像一只试探着靠近水源的小鹿。他的气息很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咳咳。一个煞风景的咳嗽声，

从我们身后的阴影里传来。顾屿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和我拉开距离。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身影靠在树干上。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是屿。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我们面前。他比顾屿高一点，

或许是因为站姿更挺拔，气场也更强大。他没看我，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屿。

你就是顾屿？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顾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你……你是谁？屿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伸手指了指我，她，是我的。

顾屿的脸色瞬间白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屿。苏念，他……他是谁？

你们……我急得快哭了，拼命摇头：不是的，我不认识他！不认识？屿

掐灭了烟，一步步逼近。他伸手，一把将我从顾屿身后拽了出来，扣进怀里。

那昨晚在窗台上亲你的人是谁？嗯？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顾屿耳边炸响。顾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受伤，

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苏念……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百口莫辩。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被你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强吻了，但你说你没有兄弟？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看着顾屿受伤的眼神，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用力推开屿，跑到顾屿面前。顾屿，

你听我解释……够了！顾屿忽然低吼一声，打断了我。他没有再看我，

而是死死地瞪着屿。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顺，而是充满了……恨意。

你为什么总是要出来捣乱！他冲着屿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屿却笑了，

笑得肆意又张扬。因为你是个废物。你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碰，活该被我抢走。

说完，他当着顾屿的面，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这一次，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看到，

顾屿在看到这一幕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他的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顾屿！

我尖叫着推开屿，冲过去扶住他。他昏倒了。第四章顾屿被送进了医务室。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情绪激动，加上低血糖，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守在病床边，

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心里乱成一团麻。那个叫屿的男人，在顾屿倒下后就消失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顾屿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好像和顾屿认识，并且充满了敌意？

我脑子里有无数个问号。顾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睁开眼，看到我，

眼神有些躲闪。苏念同学……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别动。我按住他，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他没再动，只是沉默地看着天花板。宿舍已经关门了，我回不去，

只能在这里陪他。寂静的病房里，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他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还有……昨晚那个人，你不用在意，他就是个疯子。他到底是谁？

我抓住机会问。顾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是我弟弟。一个……我不想承认的弟弟。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疲惫和厌恶。这个解释，虽然和我猜的差不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关系很不好？嗯。他闭上眼睛，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似乎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再追问。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那你好好休息，

我不打扰你了。我站起身，准备去外面的长椅上坐一会儿。他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凉。别走。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陪陪我，好吗？

我心软了。我重新坐下，反握住他的手。好，我陪着你。他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就再次睡着了。只是这一次，他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没有松开。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阵手机震动中醒来的。我趴在顾屿的病床边睡着了。手机是顾屿的，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亮着，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屿。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

顾屿没有设密码。我点开了那条信息。废物，昨晚爽吗？被人当面抢走女人的感觉，

是不是很刺激？我告诉你，苏念是我的，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下一次，

我让你消失的就不仅仅是意识了。字里行行，都充满了恶毒的挑衅。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屿，简直是个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哥哥！

我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顾t屿，他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咬了咬牙，

用顾屿的手机，回了一条信息过去。你到底想怎么样？那边几乎是秒回。哟，醒了？

还是说……是苏念在看我的短信？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想知道我想怎么样？

今晚十点，学校后山，你一个人来。我就告诉你。记住，别让那个废物知道。

看着这条信息，我陷入了沉思。去，还是不去？去了，可能会有危险。可不去，

我心里的疑惑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而且，我不想再看到顾屿被他欺负了。

我必须去会会这个屿，把一切都问清楚。第五章晚上十点，我准时到达了学校后山。

这里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月光惨白，树影幢幢，看起来有些阴森。我有点害怕，

攥紧了手里的防狼喷雾。胆子不小，还真敢一个人来。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嘴里依旧叼着烟。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夹克，

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里。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开门见山。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像狼一样，带着侵略性。我要你，苏-念。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举起了手里的防狼喷雾。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非但没停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就凭这个？他身形一闪，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抓住。他轻轻一拧，

防狼喷雾就掉在了地上。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放开我！不放。

他把我拽进怀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问你，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你喜欢顾屿那个废物，还是喜欢我？这是一个送命题。

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当然关我的事。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

因为，你只能喜欢我。你做梦！我气急了，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顾屿，

不是你这个疯子！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我说完，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被他吓到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喜欢顾屿！不喜欢你！好。

很好。他忽然松开我，后退一步。他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却让我不寒而栗。苏念，你会后悔的。说完，他转身就走，

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我站在原地，腿肚子还在发软。他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二天，我的预感应验了。顾屿没来上课。我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发微信，没人回。我急了，跑去他宿舍找他。他室友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直到晚上，我才收到一条顾屿的微信。念念，

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配不上你。祝你幸福。短短三行字，像三把刀子，

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分手？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一定是屿！

一定是他对顾屿做了什么！我疯了一样给顾屿打电话，可那边已经关机了。我冲出宿舍，

满世界地找他。图书馆，教室，食堂……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都没有。最后，

我跑到了学校的天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只是直觉告诉我，他可能在这里。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眼睛发涩。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天台的边缘。是顾屿。

他的双腿悬在空中，看起来危险极了。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顾屿！我大喊一声，

朝他跑过去。他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念念？你怎么来了？

你快下来！那里太危险了！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事，他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有什么事不能下来好好说吗？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他沉默了。是因为你弟弟吗？他跟你说什么了？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