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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闺蜜怂恿她背叛我?那就先‘玩死’闺蜜!》是大神“今晚不想吃外卖”的代表冷砚沈柠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今晚不想吃外卖”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婚恋,爽文,现代,家庭小说《闺蜜怂恿她背叛我?那就先‘玩死’闺蜜!描写了角别是沈柠,冷砚,冰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79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4: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怂恿她背叛我?那就先‘玩死’闺蜜!
主角:冷砚,沈柠 更新:2026-02-07 23: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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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冷砚加班是为了给沈柠换大房子。
闺蜜周晚却撺掇她:“真爱你的男人怎会没时间陪你?”当沈柠在慕辰床上被冷砚抓到时,
滚烫的咖啡泼在她颤抖的手上。第一章冷砚用指纹解开家门锁时,
墙上的夜光挂钟指针刚好跳过凌晨一点半。玄关感应灯亮起,
昏黄的光线切割出他高大却带着浓郁疲惫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冰凉的地砖上。
屋子里寂静无声,弥漫着一种空旷的、近乎凝固的冷清,
只有他放下沉甸甸公文包时发出的轻微磕碰声打破沉寂。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向卧室。
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更暗的光线。床上隆起一团模糊的影子,妻子沈柠似乎已经熟睡,
呼吸均匀。冷砚立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小吧台。他拧开一瓶矿泉水,
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稍微缓解了连续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带来的头脑发胀。
他没有开大灯,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余光,目光落在吧台上那个小小的水晶相框上。
照片是三年前婚礼上拍的,他搂着沈柠的腰,沈柠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微微靠在他肩上,
笑得灿烂又羞涩,眼睛里盛满了星星。那时的她,眼神里全是对未来无条件的依赖和期盼。
冷砚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沈柠的笑脸,冰冷的水晶框架沾染了他指尖的温度。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项目策划书,摊开在膝头。
幽蓝的手机屏幕光映着他专注而略显憔悴的脸。屏幕上是刚收到的邮件,
标题是《滨江新区“云顶”高端住宅项目竞标最终方案》。
这个项目是他带领团队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拿下的关键战役,成功与否,
直接关系到年底那笔丰厚的项目提成和晋升机会。更重要的是,那笔钱,
他计划用来支付那套沈柠念叨了很久的、能看到大片江景的新公寓的首付。
他想要给她一个更好的家,一个配得上她笑容的家。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规划的片刻出神时,
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像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紧接着,
是布料迅速摩擦的窸窣声。冷砚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放下策划书,无声地起身,
走到卧室门口。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沈柠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
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不断闪烁的白光。沈柠背对着门侧躺着,身体蜷缩着,
似乎睡得很沉。但冷砚清晰地看到,她那只原本应该搭在被子外面的手,
此刻正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机的震动嗡鸣声又一次传来,
屏幕上的光急促地闪烁跳跃,映在床头柜深色的木纹上,那光亮刺眼得有些突兀。是短信?
还是……微信?沈柠的身体在那持续的震动中似乎绷得更紧了,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睡姿,
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冷砚的目光沉静如水,
落在那个兀自发亮、搅扰清梦的手机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进去,
只是那样静静地站了几秒钟。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隔绝了那点泄露出来的光,也隔绝了床上那个看似沉睡的身影。门合拢的轻微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吓人。第二章午后阳光充沛,透过“漫语”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
把浅黄色的原木桌面晒得暖烘烘的。空气里浮动着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甜腻的奶油气息。
沈柠用小银匙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拉花拿铁,漂亮的拉花早就糊成了一团,
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闺蜜周晚,
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阿晚,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沈柠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冷砚他……工作真的很忙。
”周晚放下手里那杯浮着厚厚奶油的焦糖玛奇朵,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她今天的妆化得格外精致,眼线上挑,红唇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张扬的锐利。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指甲敲击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忙?柠柠,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信吗?”周晚身体前倾,凑近沈柠,压低了声音,
语气却带着强烈的煽动性,“哪个男人真把老婆放在心尖上,会忙到天天半夜回家?
忙到连你生日都只发个冷冰冰的红包?忙到一个多月都抽不出半天时间陪你吃顿饭?
”她每说一句,沈柠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那一个个冰冷的“事实”砸下来,
像小石子硌在她心上。冷砚深夜归家时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咖啡的味道,
他错过了她精心准备的生日晚餐只发来一个金额不小的转账,
应过的周末出游也总是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打断……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
“他是真忙,还是……根本就没那么在意你了?”周晚盯着沈柠的眼睛,抛出最尖锐的问题,
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挑开沈柠心中那层自我安慰的薄纱,“再忙,回个信息的时间总该有吧?
再忙,说句‘老婆辛苦了’、‘老婆我想你’的功夫总该有吧?柠柠,不是我说你,
你就是太傻太好骗了!男人的事业心?呵,那都是不爱了的借口!”她端起咖啡杯,
优雅地抿了一口,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沈柠自己去咀嚼她话里的“道理”。
阳光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跳跃,显得她像个洞悉一切的预言者。沈柠的心猛地一沉,
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涩。周晚的话像魔咒,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回响。是啊,
真的连发个信息、说句贴心话的时间都没有吗?难道过去的甜蜜真的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
“那……我该怎么办?”沈柠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助。
周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意,放下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放得更柔和了些,
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诚恳:“傻姑娘,你得让他有点危机感啊!让他知道,
你不是非他不可的!让他尝尝心被揪起来的滋味!”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观察着沈柠迷茫又动摇的表情,抛出了那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慕辰。
”周晚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像在念一句有魔力的咒语,“你忘了慕辰了?他回国了,
就在我们隔壁那栋金融大厦上班。前几天还跟我问起你呢,那语气……啧啧,听得出来,
他可是一直都没放下你。”沈柠倏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慕辰?
他……问起我?”“对啊!”周晚立刻接话,语气更加笃定,“问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幸不幸福。我都没好意思说你天天独守空房!柠柠,慕辰当初对你可是掏心掏肺,
要不是……唉,不提了。现在他混得风生水起,关键是,他对你有情有意啊!
这种优质老同学,当个朋友聊聊总没坏处吧?让他请吃顿饭,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
让冷砚那个工作机器看看,离开了他,你沈柠照样活得精彩,照样有人捧着护着!
”周晚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力,描绘着一个虚幻而诱人的场景——证明自己的价值,
让冷砚紧张,重新获得被珍视的感觉。沈柠的心跳陡然加快了。
慕辰……那个曾经在校园里对她温柔备至,眼神总是追随着她的身影,
最后却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远走异国的男人。那段青涩朦胧的情愫,从未真正在她心底熄灭,
只是被柴米油盐的现实生活覆盖了。如今被周晚这样赤裸裸地提起,
还涂抹上如此诱人的色彩,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现状的不满,
对冷砚的怨怼,混合着对过去温暖旧梦的一丝不甘和蠢动。“只是吃顿饭……拍个照?
”沈柠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周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桌布的一角,
指节泛白。“当然!”周晚斩钉截铁,笑容甜美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是老朋友叙叙旧嘛!你怕什么?难道你还怕自己把持不住?”她促狭地眨眨眼,
语气轻松,“就是要让冷砚看看,我的柠柠宝贝,不是没人要的!这叫策略,懂不懂?
”阳光透过玻璃,在沈柠犹豫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心底那份微妙的动摇,
在周晚的怂恿和“策略”的包装下,像藤蔓一样悄然生长、缠绕。
第三章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汇成一条条迷离的光带。
沈柠坐在慕辰那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副驾上,车里弥漫着昂贵皮革的淡香,
还有慕辰身上若有似无的、清冽的木质调香水气味。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慕辰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和体贴,讲述着他在国外的生活,
话里话外却总巧妙地绕回大学时光,那些属于他和沈柠的、被岁月镀上金边的共同回忆。
“还记得学校后门那家糖水铺子吗?你最爱他们家双皮奶,每次都要加双份红豆。
”慕辰侧过脸看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眼神专注,“那时候为了给你排队买,
我下午的选修课都逃过好几次。”沈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泛起一丝微甜的涟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手指绞着裙角:“你还记得啊……”“怎么不记得?”慕辰轻笑一声,语气更加柔和,
“和你有关的,我都记得很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失落,
“后来,听说你嫁给了冷砚……我当时在伦敦,喝了好几天闷酒。柠柠,说实话,我后悔了,
后悔当初没有更坚定一点带你走。”这话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沈柠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激起更大的涟漪。后悔?他后悔?沈柠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慕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
侧脸的轮廓在流转的光影里英俊得无可挑剔。那眼神里的深情和坦诚,
与冷砚近来的淡漠疲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一种夹杂着虚荣、委屈和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悄然攫住了她。
车子平稳地停在市中心一家顶级的法餐厅门口。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沈柠下车,
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落地玻璃窗映出她略显局促的身影,
身上这件为了今晚特意挑选的米白色连衣裙,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仿佛也沾上了一点星光。
慕辰很自然地伸出手,虚虚地揽了一下她的腰,带着护卫的姿态将她引进餐厅。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股微小的电流窜过沈柠的神经。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晚餐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沈柠的想象。精致的银质餐具,摆盘如艺术品的菜肴,
侍者无声而周到的服务,一切都带着梦幻般的不真实感。慕辰始终殷勤备至,给她倒酒,
替她切牛排,言谈风趣又处处照顾她的感受。他讲着他现在成功的事业,广阔的眼界,
却总能把话题引向沈柠,赞美她的美丽如初,感叹遗憾错过。他的目光灼热,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冷砚……他一定很宠你吧?”慕辰端起红酒杯,
状似不经意地问,眼神却紧紧锁住沈柠。沈柠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一顿,
心里那点委屈和怨怼被这句话轻易勾了出来。她垂下眼,
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他……很忙。”“忙到连陪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吃饭都没时间?
”慕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为她不值的薄怒,“柠柠,你值得最好的,
值得被捧在手心里。”他倾身向前,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如果是我,再忙,
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我会让你成为我世界的中心。”这直白的“告白”像一记重锤,
砸在沈柠摇摇欲坠的心防上。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脸颊微微发烫,视线有些氤氲。
眼前这个英俊多情、体贴入微的男人,用温柔和回忆编织了一张细密的网,
而周晚那句“让他有点危机感”的怂恿,更是在这张网上点燃了一簇危险的火焰。她想证明,
自己不是冷砚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她依然拥有让人珍视的魅力。
当慕辰的手在桌下轻轻覆盖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时,沈柠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掌心温热,
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却最终没有动,
任由那温热的触感停留在她的皮肤上。“柠柠……”慕辰的声音更低了,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晚餐在一种暧昧而紧绷的气氛中结束。慕辰提议去江边走走,吹吹风,醒醒酒。
夜晚的江风带着凉意,吹在沈柠发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们沿着堤岸慢慢走着,距离很近,手臂不时地会碰触到。慕辰说着什么,
沈柠听得有些恍惚,目光落在江面上倒映的万家灯火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冷砚冷漠疲惫的脸,周晚煽动的话语,眼前慕辰深情的目光,还有手上残留的触感,
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冷砚他……根本不了解你真正需要什么。”慕辰停下脚步,
转过身,面对着沈柠,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柠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证明,
我能比他做得好一千倍,一万倍。”他的眼神炽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沈柠的心跳得飞快,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情绪的冲击下绷紧到了极致,发出危险的呻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拒绝的话,却发不出声音。那句“让他有点危机感”的魔咒再次响起,
夹杂着对冷砚长久忽视的怨愤。就在这时,慕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快速接起:“喂?嗯……知道了,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语气却异常果决:“柠柠,公司那边有点突发状况,我得立刻去处理。
这样,我先送你去旁边的凯悦酒店休息一下,醒醒酒,等我处理完事情,很快来接你,
好不好?”他不给沈柠思考的时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体贴,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沈柠想说她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但慕辰已经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半扶半拥着她朝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凯悦酒店大门走去。
身体被带着不由自主地移动,脚下有些虚浮,沈柠脑子里一片空白。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被一种巨大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情绪淹没了。也许……这样也好?
让冷砚知道……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她被带进金碧辉煌的大堂,被带进电梯,
看着电梯镜面反射出自己和慕辰的身影——他靠得很近,手臂有力地圈着她,
脸上带着一种猎物即将到手的、志得意满的微笑。电梯数字不断跳跃上升。叮一声,门开了。
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一直通往那个散发着危险诱惑的房间门口。慕辰掏出房卡,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他侧身,让沈柠先进去。房间里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属于高级酒店的、洁净却缺乏人气的味道。
慕辰关上了门。“咔哒。”那轻微的落锁声,在异常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炸在沈柠混乱的神经末梢上。她猛地一个激灵,混沌的大脑瞬间被强行刺入一丝清明!
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猛地转身,想要冲过去拉开房门。
“柠柠……”慕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势在必得。他一步上前,
高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在了门和她之间,那双刚才还盛满温柔情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不!放开我!
”沈柠尖叫出声,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悔意,她用力挣扎,试图推开他,
“慕辰你放开!我要回去!”什么危机感!什么测试!
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讽刺和无法挽回的错误!她只想逃离这个房间,
逃离这个瞬间变得陌生而可怕的男人!“别怕,柠柠,
”慕辰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安抚,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
另一只手试图去抚摸她的脸颊,“我会对你很好的,比冷砚好一百倍……”他强硬地低下头,
带着酒气的吻就要落下。沈柠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带着哭腔嘶喊:“滚开!放开我!
救命——!”就在这绝望的拉扯和令人窒息的纠缠中——“砰!!!
”一声极其粗暴、带着暴烈力量的巨响,猛地炸开!厚重的实木房门,
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门板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整个门框似乎都在颤抖。
走廊明亮刺眼的光线像利剑一样劈开房间里暧昧昏暗的空气,瞬间涌入。
一个高大到几乎堵满整个门口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扯开,领口有些凌乱,像是匆忙赶来。他的头发有些乱,额发垂下来,
遮住了部分眼睛,但露出的那部分眼神,如同万年冰封的寒潭,冰冷、死寂,没有一丝波澜。
那目光穿透刺眼的光线,精准地、牢牢地钉在沈柠那张写满惊恐、泪痕狼藉的脸上,
然后又缓缓扫过她身后那个还保持着抓握姿势、同样一脸惊愕僵硬的慕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冷砚。他来了。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没有愤怒的质问。
他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座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山,
沉默地注视着房间里这不堪入目的、他深爱了三年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纠缠的一幕。
那沉默的重量,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沈柠的脸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
惨白如同新刷的墙壁。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灭顶的绝望。完了。
慕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懵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沈柠的手,
脸上那副深情款款的假面瞬间碎裂,只剩下错愕和被撞破的狼狈。
冷砚的目光最后落在沈柠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领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他动了。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踏进房间。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规律的“噗噗”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沈柠和慕辰的心尖上。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
桌上放着酒店赠送的饮料和小食,还有一壶刚烧开不久、正保温着的滚烫热水。
冷砚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白色骨瓷咖啡壶,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壶嘴倾斜,
深褐色、冒着灼热白气的液体带着滚烫的力量,倾泻而出,
不是倒进杯子里——而是对准了沈柠那只刚刚被慕辰抓握过、此刻正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腕,
狠狠地泼了下去!“啊——!!!”沈柠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缩回手。
滚烫的咖啡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袖,皮肤上传来一阵尖锐到无法忍受的剧痛,
仿佛被无数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灼热感迅速蔓延,她痛得浑身痉挛,
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眼泪和冷汗瞬间布满惨白的脸。
几滴滚烫的咖啡液也溅到了旁边慕辰的手背上,他“嘶”地一声,也猛地缩回手,
脸上也露出痛楚之色,但更多的是惊惧。冷砚随手将咖啡壶扔回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几乎跪倒在地的沈柠,眼神依旧冰冷,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淬着剧毒的弧度。“痛吗?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一丝起伏,听在沈柠耳中却比恶魔的低语更可怕。
沈柠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烛火。冷砚微微俯身,
凑近沈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颊,那冰冷的眼神近距离地锁住她泪水模糊的双眼,
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她耳中:“不及我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第四章凯悦酒店那间充斥着咖啡焦糊味、冰冷绝望和惨叫声的房间,
成了沈柠无法摆脱的噩梦开端。接下来的几天,她如同行尸走肉。
手腕上被烫红起泡的皮肤在昂贵的药膏作用下渐渐结痂、脱落,留下难看的暗红色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毒虫盘踞在她曾经光洁的皮肤上,时刻提醒着她那晚的耻辱和剧痛。
但这皮肉的痛,比起冷砚最后那句淬毒的话,以及他离去时那毫无温度的目光,
简直不值一提。他走了。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那扇被他踹开又被他沉默带上的房门,仿佛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柠没有勇气回那个曾经的家。她浑浑噩噩地拖着行李箱,
在周晚惊疑不定、欲言又止的目光中,
暂时住进了周晚那间充斥着各种名牌包装袋和香水味的小公寓。“柠柠,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冷砚他疯了?他怎么能……”周晚看着沈柠手腕上狰狞的疤痕,
又是心疼又是心虚,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沈柠蜷缩在周晚家客厅柔软的沙发角落里,
抱着膝盖,像个失去灵魂的空壳。她惨白着脸,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汹涌而下。悔恨像硫酸,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什么测试,什么危机感,什么证明价值……全都变成了最可笑、最愚蠢的自取其辱。
她亲手毁了自己曾以为稳固的一切。周晚递过来纸巾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沈柠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心里也莫名地发慌,那些之前怂恿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只能干巴巴地劝:“别……别哭了柠柠,
也许……也许过几天冷砚气消了就……”“他不会了……”沈柠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知道他……他不会了……” 那冰冷的眼神,那句“万分之一”,彻底斩断了所有可能。
她太了解冷砚了,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决绝,容不下这样的背叛。这不是生气,
这是彻底的毁灭。就在沈柠沉浸在无边悔恨的深渊里,
靠着周晚那点微薄薪水购买的食物度日时,
一份通过快递寄到周晚公寓的、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文件,像一颗冰冷的炸弹,
落在了沈柠的面前。那是冷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条款简洁清晰,
却又冷酷到极点——他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的分割要求。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净身出户,
只为立刻、彻底地切割掉和她沈柠的一切关系!他连属于他的那一份钱都不要了!
他只想尽快地、干干净净地将她这个污点从他的生命中剔除!那签名力透纸背,
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沈柠拿着那份薄薄的文件,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她颤抖的手指捏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净身出户?他连一点念想,一点曾经共同拥有过的证明都不要了?
这份协议比任何辱骂都更清晰地宣告:在他冷砚的世界里,她沈柠,已经死了。“柠柠!
柠柠你冷静点!”周晚看着沈柠惨白如纸、眼神涣散的样子,
吓得赶紧夺过那份协议书丢在一边,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别这样!他疯你也跟着疯?
这协议不能签!凭什么他一句话就……”“签……”沈柠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眼神却透出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我签……”她拿起笔,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在那份象征着自己爱情彻底终结和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文件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泪水滴落在纸面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每一笔,
都像是在亲手给自己刻上“背叛者”的烙印。城市的另一端,“磐石资本”顶层,
冷砚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明媚。但办公室内,
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冰寒的气场。冷砚靠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里,姿态看似放松,
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流。他面前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摊开着一份份文件。左边,是关于慕辰家族企业“慕氏地产”最新的财务状况深度调查报告,
晰地标注着几个被刻意隐藏的、足以动摇根基的税务黑洞和几笔隐秘的、不合规的巨额借贷。
右边,是周晚在某奢侈品牌代理公司担任财务副总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
数次挪用公司活动款项用于个人挥霍的详细流水证据扫描件,金额不算惊人,
但足够让她身败名裂甚至吃上官司。而最右边,
则是一份厚厚的、关于沈柠父亲沈国林那个小小的建材贸易公司的调查。
上面详细列出了沈国林为了维持公司运转、拓展生意,
多年来向数家银行和私人借贷机构违规操作、提供虚假担保材料的证据链。每一份文件,
每一个签名,都清晰可辨。助理秦风安静地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刺骨的、毁灭性的气息。
冷砚的指尖在标着“慕氏地产关键漏洞”的那叠文件上轻轻点了点,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像死神的倒计时。“把这些,”冷砚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冰冷得像机器,“匿名,
寄给‘宏远建设’的董事长办公室。特别是,要确保这份文件,
”他抽出一份标着红色“绝密”印章的内部审计报告,
“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宏远那位新上任的、急于立威的少东家王总的案头。”宏远建设,
是慕氏地产在滨江新区项目上最强劲、也是积怨最深的竞争对手。而那位王总,年轻气盛,
手段凌厉,出了名的嫉恶如仇。秦风心头一凛,立刻应道:“明白,冷总。加密快递,
全程匿名,确保万无一失。”冷砚的目光转向那份关于周晚挪用公款的证据,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这份,”他拿起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将那些扫描证据放了进去,“寄到她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
还有她那个一直想找机会上位的直属上司手里。匿名。”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残忍的弧度,“再‘好心’地,
给她那位在税务局工作的、刚刚订婚的男朋友,也寄一份‘温馨提示’。
”周晚一直标榜自己是新时代独立女性,靠着能力和人脉立足,
背地里却做着监守自盗的勾当。她的工作,她的名声,
她刚刚钓到的金龟婿……冷砚要她一样一样地亲手砸碎!秦风再次点头:“是,冷总。
会安排不同的渠道送出。”最后,冷砚的目光落在了沈国林那份厚厚的文件上。
他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便签纸上,用极其锋利的笔迹写下了一个名字和电话,
那是沈柠的母亲李芳。“这个,”他将便签纸贴在文件最上面,推给秦风,
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送到中心医院,心血管内科,沈国林的病房。直接交给他本人,
或者他妻子李芳。告诉他们……”冷砚抬起眼,目光穿透冰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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