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项圈是声控的

第一章：雨夜的饿狼江海市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那是下水道反涌的腐腥，

混着霓虹灯管过热烧焦尘埃的气息，黏腻地裹在潮湿的风里，钻进每一个缝隙。

夏羽把事务所的卷帘门拉下一半，挡住外面瓢泼的大雨，顺手点了支烟。

烟丝燃烧的微光在昏暗里明灭，映得他眼底一片淡漠。这鬼天气，

连街角的野猫都知道找个干燥的纸箱躲起来，更别提会有什么生意上门——毕竟，

他这“特殊事务处理所”，接的从来都不是寻常活计。他刚想转身回屋煮碗面，

卷帘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不是雨滴的撞击，是重物坠地的钝响，

像是一袋湿重的水泥砸在了铁皮上，震得卷帘门微微发麻。夏羽夹着烟的手顿了顿。

他没急着动，而是眯起眼盯着那扇半掩的卷帘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一张泛黄的符纸。门下沿的缝隙里，

缓缓渗进来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很快就被顺流而下的雨水冲淡，

在地砖上晕开像残缺地图一样的痕迹。血腥味。即便隔着烟味、雨水的霉味，

那股甜腻中带着凛冽的铁锈气，依旧冲破阻碍直钻鼻孔。夏羽叹了口气，

把烟头丢进脚边的积水里，“滋”的一声轻响，白烟袅袅升起又迅速消散。他弯腰，

重新把卷帘门拉了上去。门口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团黑色破布包裹着的女人。

她趴在泥泞里，银白色的长发像被水泡胀的海藻，散乱地铺在地上，发梢浸透了暗红的血污，

黏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裂开了好几道狰狞的口子，

露出下面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伤口周围翻卷着焦黑的痕迹——不像刀伤，

倒像是被高压电灼蚀，或是被精纯的魔力击穿，连皮肉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炭化质感。

“救……”女人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细若游丝，几乎要被雨声吞没。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地面的砖缝，指甲盖都翻了起来，血肉模糊，指尖却还在徒劳地蜷缩，

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夏羽蹲下身，没去扶她，反倒是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眼帘下，是一双异样的瞳孔——金色的虹膜，竖长的瞳仁，

像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爬行动物，即便此刻黯淡无光，也依旧透着一股非人的凌厉。

“看来是个大麻烦啊。”夏羽自言自语道，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修长的脖颈处。

那里没有纹身，只有一圈细细的、近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黑色纹路，像一条精致的项圈，

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忽明忽暗地闪着细碎的蓝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他还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抄起女人的腰——出乎意料的轻，

冷得像块冰，只有胸口还带着点活人的温度，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夏羽皱了皱眉，

加快动作，把人扛进了屋里，轻轻扔在事务所角落的旧皮沙发上。他转身去里屋拿急救箱，

指尖还残留着女人身上的寒意与血腥味。可再回头时，

原本气若游丝、连抬手力气都没有的女人，竟然已经坐了起来。

她手里抓着夏羽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尖微微颤抖，却精准地对准了夏羽的喉咙。

刀刃上还沾着一点苹果的果肉，此刻却透着刺骨的寒光。

“人类……”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每一个字都带着艰难的喘息，

“把你……生命力……给我……”她大概是想表现出威慑力，

可惜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以及浑身散发的虚弱气息，彻底破坏了气场。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除了凶狠，更多的是一种穷途末路的惊恐，

还有深入骨髓的饥饿——那是魔女魔力枯竭时，最本能的渴望。夏羽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小姐，你要打劫也得看清楚状况。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她还在流血的腹部，“你现在的血量，大概只够你挥这一刀。

而且我赌你砍不中。”女人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破损的皮衣勉强遮住要害，

却挡不住浑身的狼狈。她死死盯着夏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金色的竖瞳里，

饥饿的光芒越来越盛。

“我可是……赫尔墨斯塔的高阶魔女……薇拉……”她艰难地报出自己的身份，

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存的高傲，像是在提醒夏羽，她并非普通的弱者。“哦，薇拉小姐。

”夏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自我介绍，“那你现在，

是打算用这把削苹果的刀，来维护你魔女的尊严吗？”薇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饥饿和伤痛，

正在一点点吞噬她最后的理智。魔女的本能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有着异常充沛、纯净的魔力，就像是黑暗中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光源，诱人到让她失去控制。

只要能汲取一丝魔力……她就能恢复力气，就能逃离这里。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薇拉低吼一声，猛地扑了过来。动作很快，带着魔女特有的迅捷，可在夏羽眼里，

却全是破绽——虚弱的身体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力道也不足，更像是困兽之斗。夏羽侧身，

轻松让过那软绵绵的一刺，顺势伸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微微用力，

按住她的虎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薇拉的痛呼，水果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夏羽手腕一翻，薇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反剪双手，

死死按在了沙发上。脸颊贴着粗糙的人造革沙发面，冰冷和灰尘的味道混在一起，

呛得她一阵咳嗽。她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乱蹬，却被夏羽用膝盖死死顶住了大腿根，

动弹不得。“放开我！卑贱的人类……啊！”夏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几分。剧烈的疼痛让薇拉弓起了背，

脖颈处的那圈黑色项圈蓝光闪烁得更急，像是在呼应她的痛苦。“省省吧。

”夏羽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还没等薇拉看清，

他就啪的一下把符纸贴在了她脖子后面的项圈纹路处。滋滋——像是电流碰撞的声响，

薇拉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反抗的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是……封魔咒……你怎么会有……”薇拉大口喘着气，

眼里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变成了普通的褐色，脖颈处的蓝光也随之微弱下来。

“我是干哪行的，你都不打听清楚就敢闯进来？”夏羽松开手，

看着她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这事务所虽然破，

但好歹也是有执照的特殊事务处理所。”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扔在她头上。

“擦擦吧。弄脏了我的沙发，你赔不起。”薇拉抓着毛巾，愣愣地看着这个男人。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压制力，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能有的。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汲取魔力了，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如果这个男人想要杀她，刚才就已经动手了。“你……想怎么样？

”薇拉裹紧了那条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毛巾，警惕地缩着身子，眼神里满是戒备。

夏羽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湿漉漉的长发，

到身上狰狞的伤口，再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没有丝毫冒犯，只有一种审视般的淡漠。

这种平静的视线，让薇拉感到一丝不安，却又不敢发作。“我不做慈善。”夏羽翘起二郎腿，

语气直白，“救你可以，给你治伤也没问题。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更没有免费的魔力补给。”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薇拉那双重新亮起警惕光芒的眼睛里，

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是魔女，应该懂契约规则吧？”薇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魔女的契约，一旦签订，灵魂就会被束缚。如果是平等契约还好，但现在的她毫无谈判筹码，

这就意味着，她只能处于被动服从的地位。

“我是高阶魔女……我不做奴隶……”她咬着嘴唇，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抗拒。“谁说要你做奴隶了？”夏羽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我这儿正好缺个打杂的。端茶倒水，整理文件，

偶尔还得负责协助我处理一些特殊委托。”“至于报酬嘛……”夏羽指了指自己，语气平淡，

“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让你汲取一点我的魔力。别想歪了，只是单纯的魔力补给，

足够让你活下去，慢慢恢复力量。”薇拉吞了口口水。刚才短暂的接触，

她确实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体内那如同海洋般浩瀚的魔力。对于现在处于干涸状态的她来说，

那是致命的诱惑。活下去，才有翻盘的机会，才有机会解开身上的束缚，

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只是……打杂？”薇拉试探着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目前是。”夏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当然，

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好，那我只能把你交给教会去换赏金了。听说最近抓魔女的赏金，

涨了不少。”薇拉打了个寒颤。她太清楚教会对待魔女的手段了，落到他们手里，

比死还要痛苦百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和屈辱，颤抖着伸出手。

那只原本打算伤人的手，此刻掌心向上，

做出了臣服的姿态——这是魔女表示愿意签订契约的礼仪。“我签。”夏羽满意地点点头，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他的手掌宽厚温热，瞬间包裹住她纤细冰冷的手指。“欢迎入职，

薇拉小姐。我是夏羽。”就在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微光在两人指缝间闪过，

无形的锁链在空气中“咔嚓”一声扣紧，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羁绊，

将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紧紧连在了一起。薇拉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力量涌入体内，同时，脖颈处的黑色项圈也轻轻发烫，蓝光闪烁了几下，

便恢复了平静。“对了，”夏羽转身去拿医药箱，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既然签了契约，

以后在这里就安分点。我这儿规矩不多，但也容不得胡闹。”“你……”薇拉瞪大了眼睛，

刚想反驳他语气里的随意，却发现夏羽已经拿着消毒水和纱布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淡漠笑容。“忍着点，处理伤口可能会疼。”夏羽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撕开她大腿上粘连着伤口的破布，动作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酒精棉球轻轻按在那道焦黑的伤口上，刺痛瞬间席卷全身。“唔嗯！”薇拉猛地仰起头，

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尖泛白，

却硬是没再发出一声求饶。第二章：魔女的饲育守则“啊——！你能不能轻一点！

”薇拉的尖叫声冲破了屋内的静谧，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不是刻意的矫情，

而是夏羽处理伤口的动作太过直接，酒精的刺痛加上镊子清理腐肉的钝痛，

让本就虚弱的她难以承受。“别乱动，除非你想让这块肉彻底烂掉，到时候就算有魔力补给，

也救不回你的腿。”夏羽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左手像把铁钳一样箍住她乱蹬的大腿，

防止她乱动，右手稳稳地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黏在伤口里的布料纤维和焦黑腐肉，

一点点夹出来。清理干净伤口后，酒精棉球再次按了下去，刺痛感比刚才更甚。

薇拉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想抬腿踢开这个“施暴者”，

可腿刚抬起一半，就因为脱力而掉回沙发上，只剩下脚趾蜷缩着，

死死抠紧了那一小块人造革沙发面，连指尖都泛了白。“混蛋……卑鄙……你故意的！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也不知道是在骂夏羽的粗鲁，

还是在骂这倒霉透顶的世道——被追杀、魔力枯竭，还要被一个人类这样“折磨”。

夏羽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清理着她身上的伤口。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神情认真，

嘴里叼着的烟早就灭了，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细致的活计，没有一丝分心。

他不得不承认，魔女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刚才还血肉模糊、焦黑狰狞的伤口，在清理干净后，

边缘已经开始泛起粉嫩的新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能量在滋养，

肉眼可见地缓慢愈合着——这大概就是高阶魔女的底气，即便陷入绝境，

也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好了，这下看着顺眼多了。”夏羽把沾血的棉球和镊子扔进垃圾桶，

随手扯过一卷干净的纱布，开始给她包扎伤口，动作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样粗鲁。薇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破损的皮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身形。几缕银发粘在她苍白的脸上，

遮住了半只眼睛，但这并不妨碍她用剩下的那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夏羽，

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包扎这种事……我自己也能做……不用你多管闲事……”她咬着牙说道，

试图把自己往沙发角落里缩一缩，离这个危险又粗鲁的男人远一点，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省省吧。”夏羽最后打了个结实的结，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重，

更像是一种提醒，“我的魔力可不是用来给你浪费在治愈魔法上的。刚才给你贴的封魔咒，

已经压制了你大部分魔力，你现在连最简单的自愈魔法都用不了，还谈什么自己包扎？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所谓的售后服务，懂吗？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员工，

要是因为伤口感染没法干活，损失的可是我。”夏羽的手掌宽厚温热，

掌心的老茧轻轻刮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薇拉身子一僵，

下意识地想把腿抽回来，却发现被他箍着的大腿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温度，

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来。更让她难以自持的是，那股属于夏羽的精纯魔力气息，

也顺着接触的皮肤，一丝丝钻进她的体内，缓解着她体内的魔力枯竭感。

对于现在的薇拉来说，那股气息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让她紧绷的神经，

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连伤口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一些。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喉咙干涩得发疼，体内的魔力空虚感，再次疯狂叫嚣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取魔力。

夏羽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没急着松手，反而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看着薇拉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是真的饿坏了啊。”夏羽收回手，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瓶碘伏，随手放在茶几上，

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管透明的试剂瓶，里面装着半管淡蓝色的液体，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微弱的蓝光，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气息。薇拉的目光，

瞬间被那管试剂瓶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再也无法移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里面蕴含着精纯的魔力，虽然不多，却足够让她这具快要枯竭的身体，稍微缓过劲来，

缓解一下那种窒息般的空虚感。“那是……给我的？”她的声音发颤，刚才的傲慢和凶狠，

瞬间碎得一地都是，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这个？

”夏羽拿起试剂瓶，轻轻晃了晃，淡蓝色的液体在瓶内流动，蓝光也随之闪烁，

“这只是最劣质的魔力浓缩液，市面上五十金币一瓶的地摊货，里面的魔力纯度很低，

也就只能临时缓解一下魔力枯竭的痛苦。不过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倒是刚刚好。

”他又摸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

让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晦暗不明。“想喝？”薇拉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

指节泛白。那是她仅剩的一点魔女骄傲，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是赫尔墨斯塔的高阶魔女，

何时向人类低过头，何时如此渴望过一瓶劣质的魔力浓缩液？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疼痛感，

却让她根本无法维持那份骄傲。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

“给我……”她低声说，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盖过。“听不见。

”夏羽靠在椅背上，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故意拉长了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倔强的小猫，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给我！”薇拉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满是屈辱和渴望，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给我！

快给我！”夏羽轻笑一声，不再逗她，只是依旧把玩着手里的试剂瓶，指尖轻轻敲击着瓶身，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薇拉紧绷的神经。“这才乖嘛。不过，薇拉小姐，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刚才签的契约？”他身子微微前倾，两根手指夹着试剂瓶，

在薇拉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契约第一条，作为员工，

要绝对服从老板的指令。第二条，作为魔女，你需要通过契约规定的方式，